“不过,苗苗,以后可千万别再拿啦,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是要丢了小命的。” 苗苗选择性的失聪,在常绵绵说了完这句话之后,它就把头转了过去,假装没有听到。 常绵绵拿它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把它抱在怀里揉搓了一顿。 至于那个戒指当然是被收到空间里了,要是放在外面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呢。 此时翊坤宫里,宜妃身边的大宫女看着自己的首饰匣子,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 时间很快来到了康熙六十一年。 这一年的康熙更加的老迈,从四月份开始就觉得在紫禁城里住的不舒服,带着一众皇子阿哥和官员去了畅春园。 常绵绵和碧玉等花房的奴才也被带到了畅春园去。 可是常绵绵去了畅春园的话,就没办法再喂养苗苗了。 而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将苗苗也带去畅春园,毕竟她的空间里不能装活物。 因此常绵绵就将苗苗托付给了雍亲王。 雍亲王看着被塞到自己怀里的狸花猫,表情有一瞬间的懵逼。 “你让本王给你看着猫?”雍亲王有些难以置信,这女人把她当成什么了?如此大胆放肆。biqubao.com “当然不是啦,我只是让我的小心肝宝贝儿去陪我的大心肝宝贝儿而已。” 看着常绵绵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雍亲王被气笑了。 不过心里又会觉得有一丝别样的感觉,还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么亲昵过。 哪怕是当初的柔则。 看着眼前睁着大眼睛,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的常绵绵。 雍亲王伸出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行吧,你啊,就仗着本王宠你吧!” 常绵绵抱着雍亲王的胳膊,撒娇道:“你是我男人,不宠我宠谁。” 一旁的苗苗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把头转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 之后雍亲王又让苏培盛给常绵绵送了好些好东西。自从跟雍亲王的感情日渐深厚以后,雍亲王就暗地里给她做了安排。 现在她在花房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人住一间屋子,每天基本上除了给花盆松松土,不用做其他的任何事情了。 目前来说在这一段关系里,雍亲王对她所付出的要远远多于她对雍亲王付出的。 虽说雍亲王付出的这些,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但常绵绵这个人无权无势,没有家世背景,甚至连消息都没有帮雍亲王传递过,可以说对于雍亲王根本就连一点的作用都起不了。 而雍亲王仍然关心她的一些生活处的细节,足以见得他是将常绵绵放在心上的。 常绵绵知道一个男人是否爱一个女人,其实并不是看这个女人能帮他多少。 男人爱女人就会天生的对女人好,不需要女人为他付出什么。 当然,首先你得引起他的兴趣才行。 常绵绵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线。 雍亲王身边的解语花,为他着想的女人太多了,根本不缺她这一个,如果她走这种路线的话,也很难脱颖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3/726532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