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绵绵撅着嘴不高兴。 “干嘛笑我啊?” 雍亲王点了点她的额头。 “谁笑你了?小心眼儿。” 说完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锦盒。 “打开看看喜欢吗?” 常绵绵将苗苗放到了地上,打开锦盒一看,是一只赤金镯子,上面还镶嵌有宝石。 常绵绵一看这镯子就觉得富贵的不得了,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拿起镯子就在手上试戴。 “这镯子真漂亮,真好看。” 雍亲王看她那副财迷的样子,揶揄道:“就这么喜欢好东西啊。” 这还是秀儿传回来的消息,说常绵绵不仅喜欢淡雅的东西,也喜欢这大俗之物,虽然这不符合雍亲王的审美,不过既然是送礼物,自然要送到别人的心里,所以才准备了这只镯子。 现在看来,她果然喜欢。 常绵绵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啊,好东西谁不喜欢,难道爷您不喜欢吗?” 雍亲王倒是没法回答说自己不喜欢,毕竟他从小锦衣玉食,当然不会不喜欢好东西。 想到常绵绵以前的日子,自己都是最底层的小宫女,却还把月钱都给了家里,难为她一片孝心,却亏待了自己这么多年。 不过现在她已经跟了自己,他以后必不亏待她,总能让她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底下的苗苗听到了常绵绵的这句话,猫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m.biqubao.com 常绵绵又说道:“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爱财,没有礼貌。”(借用一下大老师的话。) 雍亲王听着这话又笑了起来。 “我虽然不敢自比君子,可是只要是我想要的,那我就问我男人要。这不也是取之有道吗?这难道不好吗?” 雍亲王听到我男人三个字,倒是觉得挺稀奇的。 “我男人?本王何时成了你男人?” 常绵绵瞪大了眼睛,一脸受伤的说。 “你怎么不是我男人了?” “好好好,是你男人,以后要有想要的就问你男人要听到了没有?” 常绵绵立刻用力的点了点头,双手勾住了雍亲王的脖子。 “那人家现在就有想要的嘛。” 雍亲王一挑眉:“是什么?” “我前几天看到宜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戴了一个镯子,那上面还有珍珠呢!虽然是很小很小的,但是也很漂亮,我想要那个。” 雍亲王听了好笑的摇了摇头:“本王还当是什么呢!本以为你是看上了宜妃娘娘的首饰,没想到只是她身边的宫女。珍珠贵重,可是那种极小极小的珍珠可是不值钱的。你啊!要也不要点儿好东西。” (没有查到清朝的时候那种非常小的珍珠主子能不能赏给宫女,这里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就算是私设吧。宝子们请勿考究。) 常绵绵听了这话可就不依了。 “不管值不值钱,只要我喜欢,那对我来说就是好的。” 常绵绵说完雍亲王倒是怔愣了一下。 “说的好,只要喜欢就是好的。不愧是本王的女人。” 随后,雍亲王捏了捏常绵绵的脸:“你将本王当成了夫君?” 常绵绵摇摇头:“那倒不是。” “嗯?” 雍亲王的表情有些危险。 常绵绵把头靠在了雍亲王的胸膛里。 “你是王爷,我是奴才,我怎么可能有资格把你当成夫君,不过,如果爷想的话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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