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雍亲王。” 哦,是他啊,那没事了。 此时常绵绵又假意的稍稍挣扎了两下,就随着雍亲王的动作投入了进去。 雍亲王闻着常绵绵身上那淡淡的幽香,简直是要发狂。 三两下就扒掉了常绵绵的衣服。 一双大手不住的在常绵绵身上摸索着揉捏着。 手下的皮肤竟比他府上的女人还要丝滑娇嫩。 他亲吻着,抚摸着,很快常绵绵的身上就有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爷” 娇柔的嗓音在雍亲王的耳边响起。 雍亲王只觉得这声音像是催化剂一样。 等一切云收雨歇,雍亲王抱着常绵绵,久久不想撒手。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松了手,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来。 常绵绵一下子跌坐在榻上,瞪了雍亲王一眼。 她以为雍亲王没看到,其实雍亲王早已经注意到了。 只这一眼雍亲王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他平常看到那种温婉柔顺的。 此时他已经在宫里待的时间比较长了,再待下去估计就要坏事。 “今天的事不要声张,本王自有安排。” 说完雍亲王也不看常绵绵,直接就走了。 常绵绵在原地气的咬牙切齿。 这狗男人。 赶紧将衣服穿好,大冬天的屋里又没有碳盆,太冷了。 回去之后常绵绵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想来是刚才冻着了。 现在她对于植物的配比和疗效都一清二楚,想给自己治个风寒还是很容易的。 毕竟有灵泉水的加持,那些植物的药效会放大数倍。 但是她并没有给自己治疗。今天发生的事很明显的是雍亲王被人下药了。 因为按照他的脾性,他绝对不可能这么荒淫无度的在宫里宠幸宫女。 毕竟这宫女名义上可都是皇上的女人。 那么雍亲王回去之后肯定会彻查今天的事情。到时候如果她因为今天的事情而生病了,总是会在雍亲王心里留下一些痕迹。 她也不担心自己被用过就丢。 毕竟从常绵绵所知道的雍正来看,即便他以后不宠她,也总会给她一个名分的。 就这样常绵绵感染了风寒,到了晚上开始发烧了。 宫女,太监这些人是没有资格请太医的。余嬷嬷知道她发烧之后来看过了她,然后给了她一包药。 常绵绵非常感激,能做到余嬷嬷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心善了。 碧玉帮常绵绵把药熬好了,常绵绵喝下去之后又昏昏的睡了过去。 这两天她身体不好,余嬷嬷也没有给她安排什么活儿,就让她在屋里歇着。 而雍亲王府那边也确实如常绵绵所想的那样开始调查。 雍亲王回去之后就非常恼怒。 那一年他被老八算计,在圆明园里宠幸了一个粗使宫女,后来生下了四阿哥,这件事情被他视为毕生耻辱。 如今他又再一次中招,本想着能撑到回府的,结果却又栽到了这个宫女身上。 这样他如何能不恼怒? 屋外的苏培盛看着自己的主子那阴沉的脸色,硬着头皮进来。 “爷,下面的人已经将消息呈上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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