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歆想干嘛,答应陈嘉述会怎么样吗?】 【摘一篮子差不多了,去逛逛再回来也是可以的,她怎么就一定要执着先摘再去?】 【陈可歆说得挺有道理的,先做完一件事再做另一件事,陈嘉述为什么就那么想去玩】 【对面那一对好和谐,姜珞柠在找一些奇形怪状的草莓,一件无聊又幼稚的事情,但梁哥却陪着她闹,甚至是纵容宠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谁是真的甜谁是虚假的甜一目了然】 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当中,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陈嘉述真的想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执着呢? 陈可歆跟他谈得也有些生气了,陈嘉述为什么就一定要去玩呢? 看一下梁时晏,陪着姜珞柠多好?他为什么就不能学一下梁时晏? 反观另一边,姜珞柠找到了一个爱心型大草莓,向梁时晏招手:“阿晏快来啊。” 梁时晏凑头过来,就听到她软声说:“这个送给阿晏……” 说完耳根红了起来,她的眼神也不敢再看他。 梁时晏声线低低地笑了出来,磁沉的嗓音直击人心,好听到耳朵要怀孕。 “我收下了。” 姲姲要把心送给他,他如何能不收下? 【啊啊啊,杀了我给你们助助兴!】 【害羞了害羞了,我乖女鹅害羞了!梁时晏你小子是有两把刷子的,能让我女鹅当众跟你表白】 【儿媳妇好可爱!!!真是便宜我的好大儿了,能遇到美丽漂亮善良大方的好儿媳】 【好神奇啊,这年头还有婆婆粉,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我也要加入婆婆粉大军!】 真婆婆梁母: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婆婆? 可惜除去梁父外,没有人知道她是货真价实的婆婆。 梁时晏把那颗草莓放进胸口的口袋里面,正好是心脏的位置,一切尽不在言中。 弹幕又开始激动了,只觉得屏幕前都是浓重的恋爱酸臭味。 啊啊啊,太甜了,甜到惊现糖尿病! 姜珞柠耳朵泛红,白皙的脸颊亦是被两团羞怯的粉晕占据,娇羞动人。 她这是全网向梁时晏表白了,瞧他高兴得合不拢嘴,一切好像也值得。 草莓摘了两篮子,姜珞柠才停止采摘。 嗯,一篮子直接吃,一篮子用来做蛋糕,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们要走,另外一边也有所行动,但气氛还是很僵持不便。 “你们不摘了吗?”陈可歆状似无意地问道,想试探他们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姜珞柠摇头,“摘好了,你们呢?” 陈可歆笑笑:“我们也差不多了。” “那行,你们慢慢摘。” “这里可以垂钓,要去玩玩吗?” 陈可歆试图发出邀请,但真正的目的却不是这个。 陈嘉述一听垂钓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这个人不适合玩陶冶心性的项目。 她明明知道的,还要这样,一点都没有考虑他。 姜珞柠瞥了一眼一脸失望的陈嘉述,心里微微摇头:“有时间再去,我们打算去做蛋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1/755792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