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 姜珞柠抬起柔软的手去摸他凑过来的脸,用着娇媚的语气问着无辜的话,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 梁时晏的呼吸在她的媚惑中沉沦,哑声说:“好玩的,会让姲姲舒服。” “我要玩~” 姜珞柠抱住他露出傻兮兮的笑容,嘟起的红唇惹人采撷。 “想玩的话,中途不可以喊停。” 梁时晏的指尖抚上她的唇瓣,轻捻几下,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姜珞柠生出几分犹豫,本该拒绝的,因为她能察觉到一丝危险,可张嘴却是:“要玩~” 得到她的答案,梁时晏也不再浪费时间,修长的指尖沿下,探索美好。 姜珞柠微张着小嘴,粉嫩的舌尖露出来,娇颜酡红,一双美眸风情水润。 …… 痛。 浑身痛,且无力。 “水……” 她张唇说话,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她原本的娇脆。 昨晚发生了什么? 姜珞柠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想不起来昨天发生的事。 她这是遭到了什么“虐待”? 身旁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动身,倒一杯温水动作小心把她扶起来,喂完一杯后柔声问:“还要吗?” 还要吗…… 这话忽然从姜珞柠脑中蹦出来,一些零碎的记忆也随之被唤醒。 姜珞柠瞪大双眼呆呆地看着他,晕染潮红的娇媚容颜愈发诱人,这么激烈? 她只是想起一点,就已经很火爆,完全不敢想全程有多火辣。 梁时晏见她不说话,倒没有再问,再去倒一杯,喂完她后才放她舒服地躺下来。 “乖乖,我去把饭热一下,等我一会儿。” 梁时晏在她醒来之前醒过一次,又借用酒店的厨房煮了饭,等她醒来后就不用太长时间等待。 姜珞柠咬着唇,一句话也不想说。 还有个原因就是她现在的声音太过难听,她不想听。 梁时晏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依依不舍起身离开。 姜珞柠目光幽怨地盯着他离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用想他有多尽兴。 可她却没有想起是自己先勾引的男人,平常都难以把持的自控力,再对上魅惑的娇态,再谈自控力都是笑话。 梁时晏捻了捻指尖,是她想玩游戏,他一向乐意奉陪,只不过不许她喊停罢了。 等他出门后,姜珞柠才拿起自己的手机,社交软件上一堆红点点。 姜珞柠眉心微跳,单妙樊又给她发了很多条信息。 这回不仅她,洛娅婷那边也发了。 金怡欣真的作死了,发小作文内涵洛娅婷无情,多年好友想再续合作也不愿吧啦吧啦的话。 这些在微博上已经查找不到,但有人截到图流传出来,所以姜珞柠还是能看到的,一脸无语。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品种的白莲,居然还玩这一出。 还以为她在豪门待久有什么手段,结果就小作文? 才发出来没多久就被端了,还得罪一堆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当初做的决定。 也挺心疼洛姐的,被这样的人缠上,真是倒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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