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樊继续瞪她,甚至是警告她不要再提这糗事,否则有她麻烦。 姜珞柠也见好就收,哄人什么的她不要。 等大小姐没那么难受后去游江,即使头顶上的太阳耀眼,可也没办法阻挡她们兴致盎然的心情来游江。 来玩的人不少,左右都是竹筏。 很快就有人将她们认出来,激动的神情像是要跳到她们的竹筏上来。 “姜姜,碧莲的特色美食吃了吗?” “柠宝,你们啥时候从阳光之城转来碧莲的?” “柠妹,你们是来度蜜月,还是?” 几人的嘴像是枝头的麻雀,叽叽喳喳的,一直在问姜珞柠问题。 姜珞柠耐心的一一回答,咋会觉得她跟阿晏是来度蜜月的呢?这不是才刚公开恋情嘛。 周围的竹筏把她们的竹筏给围住了,姜珞柠汗颜。 不是,聊天归聊天,别把路堵死了啊。 姜珞柠欲言又止,江里的交通堵塞不关她事啊,虽然她有责任,但她真没想过要造成这样的后果。 “诸位,你们堵路了。” 单妙樊推了推脸上的墨镜,眉眼间的不高兴被挡住,但姜珞柠能听出来。 好好的跟姜珞柠出来玩,却被一堆人堵住,怎么能高兴? 大伙后知后觉,让艄公让路。 后面的路程都有竹筏跟着,一路上说话声不断。 聊得越多,知道得也就越多。 大家知道她是来把自己晒黑的,既是心疼又是羡慕。 心疼她为工作献身,羡慕她皮肤白。 即便是说已经晒了好几天,可她的肤色还是没有多少变化,比大多数人还要白不少。 等到上岸还有人邀请她们去吃饭,都热情得不行。 姜珞柠连忙拒绝,这可使不得啊,而且她们还不饿。 终于逃离人群,姜珞柠轻舒一口气。 真的是好多人啊。 单妙樊对此轻哼一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还说带她游江赏景,结果全程和别人聊天,这算什么呢? 姜珞柠摸了摸鼻尖,这也怪不了她好吧,名气大了容易被人认出,要庆幸这是在江上,要是地上的话更恐怖。 “不乔装打扮就是这样的了,大小姐别生气。” 单妙樊还是哼一声,知道她的脸显眼,但还是忍不住不高兴。 姜珞柠只能多哄哄大小姐,她也没得办法啊。 梁时晏却不惯她,凭什么总是姲姲哄她?再者这又不是姲姲的错,给她脸了。 单妙樊听到梁时晏嘲讽自己,立即冷脸,也嘲回去,根本吃不了一点亏。 战火纷飞,姜珞柠头都大了。 这算什么啊?能不能都闭嘴! “好了好了,咱一人少说一句,找个地方凉快一下好吗?” 不仅是被晒得火热,心头也被燥火弄得火热。 好烦,下回她一个人出来或者两个两个出来好了,这样就不能吵架。 梁时晏横单妙樊一眼,低头摸了摸她的脸,热乎乎的,显然是晒太久所致。 “来时看到有凉亭,我们去那边歇一下。” 单妙樊也瞪回去,转头对姜珞柠说:“回去吹空调,给你点冷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81/726532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