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柠笑着道谢,说没事,晒晒太阳也蛮好的。 妇女见她晒得满脸通红,绑不起来的碎发被汗水洇湿黏在脸上,却不显狼狈,反而生出一股别样的美。 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比电视上的人还要好看。 “还是遮遮吧,女孩子可要保护好自己。” 女孩子爱美,她女儿晒黑一点就会大叫,说本来就不白,再黑下去跟一块煤炭有什么区别。 姜珞柠又稍稍透露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妇女一听都不干农活了,很惊讶的问:“靓女你要去当大明星?” “哈哈哈,也可以是这么个意思。” “那你肯定行哇。”妇女用肯定的语气,她相信姜珞柠可以。 说到这个,妇女觉得少言寡语的梁时晏眼熟,把这话跟姜珞柠说,还说他像一个明星,暂时没想起来。 姜珞柠的眼皮跳了一下,梁时晏的粉丝可是上有老下有小,这个阿姨能认出来也正常,但就是没有。 既然没有,姜珞柠也不会爆出来。 边聊天边干农活并不冲突,姜珞柠和梁时晏二人都是干活好手,半天就帮忙把别人一天的活差不多做完。 妇女留他们吃了饭,走前还大包小包的让提回去,这把姜珞柠都给整得不好意思。 她这吃人家的就算了,哪还能大包小包提着走? 妇女表示这些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都是一些自家腌制的吃食以及当地特色,且他们还帮自己干活,不收钱还不能用其他代替吗? 姜珞柠拒绝不了对方的热情,只能收下。 “靓女靓仔,下次再来玩哇。” 妇女真的很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戚关系。 姜珞柠点头,满载而归。 妇女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呵呵,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翻开后能看到上面显眼的两个艺术签名。 艺术签名很是独特,这对于识字不多的妇女而言有点不友好,如果写正常字体的话她一定能认出是谁。 不过这没关系,她会拍照发给女儿,和自己的女儿分享日常琐事。 等照片一发出去,没过多久就接到女儿的电话,一接通就是冲破耳膜的尖叫声,吓得中年妇女一大跳,不晓得她那根神经线又被触到。 五分钟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劲说:“我就讲咯,两个后生都长得那么好看,可不就是大明星。” 电话那头的女儿显然没听她的碎碎念,而是在想二人在自己家帮忙干农活的事,自己为什么不在家,堪比错失一个亿的苦。 这些姜珞柠暂时不知,带着热情阿姨给的土特产回到民宿,整个人跟滑溜的泥鳅一样躺在地上。 好累,想躺。 “乖,洗个澡躺床更舒服。” 梁时晏把东西放好,伸手去拉她,今天的姲姲也是努力工作的一天。 “五分钟,再给我五分钟。”让她再躺躺。 “好吧。” “要不阿晏先去?” 他的洁癖重,黏腻的肌肤和脏衣服简直就是在雷区蹦迪。 听出她的好意,但其中也有推脱,梁时晏挑眉,“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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