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晏用擦干净的手揉她脑袋,“我的姲姲也很棒。” 姜珞柠笑容灿烂,阿晏夸得她“尾巴”都要翘起来的节奏。 等他拎着保温桶离开后,姜珞柠又独自琢磨未完成的事。 可能是心情好,也可能是被老天爷眷顾,脑中一闪而过的灵光被她捕捉到,心灵福至,一下子就开窍,晓得如何掌控细节表情。 “!!!” 姜珞柠都忍不住想叉腰感慨一下自己的厉害,真的,就在那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 拿起手机就是给梁时晏发个信息,第一时间分享给他。 梁时晏秒回,开启夸夸模式。 他就说他的姲姲棒,比他还要厉害,那时他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宿呢。 姜珞柠咧起嘴角,倒也不用这么夸她,她也是运气比较好。 但是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这一部分能远远把众人甩在身后,再也难追上。 姜珞柠觉得自己可以继续工作,没有耽误时间就去找郝蔡华说要拍戏。 郝蔡华挑眉,没想到她那么快就来找自己,看来又能省点经费。 不过,姜珞柠真能那么快参透细节表情管理的奥妙? 事实证明,还真的能。 拍完一幕戏后,郝蔡华满意了,同时对姜珞柠的评价也高出不少。 他就说姜珞柠的可塑性很强,这不就完全体现出来了吗? 看来梁时晏很会教人,想到这情侣俩人在表演上面都一样有天赋,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人,郝蔡华羡慕到眼红,他们两个人凑到一起真的能称霸娱乐圈。 不是真的能,是一定能! “不错啊,但我相信你还可以做得更好。” 郝蔡华夸她,怕她骄傲又说还能再好。 姜珞柠确实是挺骄傲的,顺带还塞他一嘴狗粮:“也不看看是谁教的,能不好吗!” 郝蔡华:“好好好,你家那位是最好的,行了吧。” 就说不该夸,还顺着杆子往上爬,真是够够的了。 “这么敷衍,你怎么敢的啊。”姜珞柠逮着他问,乌黑的眼珠一转一转的,一看就知道她要使坏。 郝蔡华有点摸透她的性子,当即就不回话,想要装聋作哑混过去。 “怎么不说话?是没话说了吗?还是说我们是陌生人,没有一点话讲?” 三连问让郝蔡华更哑口无言,甚至是追悔莫及,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大嘴巴子,怎的就那么嘴多多夸她呢?要是不夸的话根本没有现在这事。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你家那位天下第一好,而你也最厉害,这样的回答小姜满意否?” 郝蔡华想不明白,姜珞柠的嘴怎么就那么碎呢?语气也咄咄逼人,这谁能受得了? 哼!在梁时晏面前就温柔小意娇柔可人,在他这就得理不饶人,双标狗! “否,着实敷衍。” 姜珞柠摇头,看起来是一定要找他的茬。 郝蔡华瞪眼,非要这样做是吧? “忙,回聊。” 姜珞柠捏着剧本走人,留他原地酝酿怒意。 还真别说,郝蔡华是个很好的玩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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