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差不差吧。” 单妙樊回她,嘴巴挺硬。 “阿晏不是。”姜珞柠说,“阿晏是独一无二的阿晏,也是全世界最好的阿晏。” 怎么会大差不差呢?不可能的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和阿晏相提并论,他是最好的,也是唯一。 她提起梁时晏时,漂亮的眼眸里闪烁出明亮的光芒,仿佛蕴着点点繁星,璀璨又耀眼。 这样的她,单妙樊其实见得并不少,提到梁时晏时几乎都能看到。 不用说单妙樊会嫉妒,那细碎的星芒实在是亮到她,根本忽视不掉。 “好好好,我知道了。”单妙樊眉心微拧,耳朵先一步给她做出选择,表示并不想听这些。 这是她没法抑制的心态,真的听不得一点高度赞扬梁时晏的话语。 如果是夸她的话,那她还是可以听的,可惜不是。 “所以,明白了吗?” 姜珞柠目光温和的看着她,让人拒绝不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单妙樊不吭声,心里还是生出抗拒之意,还带着点自欺欺人在其中。 “回去休息吧,我也到点洗漱躺床了。”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姜珞柠有点郁闷,又有点释然,大小姐不答应也不奇怪。 单妙樊略微忐忑地去瞧她的脸色,好像没生气,但同样不开心。 “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 故而,她的好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那么,她想让对方对自己更好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对。biqubao.com 姜珞柠微微颔首,“你要尝试多交友。” 别吊死在她身上,这样会很有压力。 单妙樊向她投去幽怨的小眼神,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还要这样劝。 姜珞柠表示无辜,她总不能说什么“你有我一个朋友就够了”“别跟其他人交朋友,其他人都不会像我那般真诚待你”“你和我做朋友才最合适”等等之类的话。 这不妥妥在pua嘛,怎么敢对大小姐做这样的事。 单妙樊看着她无辜明澈的眼眸,气也只能气到自己,对对方毫无影响。 于是……更气了。 “本小姐需要交朋友?手指一勾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本小姐做朋友,你别担心。” 带有一股怨气的说完这话,大小姐“唰”地一下站起来。 姜珞柠红唇嗫嚅,“别激动。” 单妙樊冷哼一声,心里烦躁得很,精致的眉眼浮现浅淡不耐,道:“早点休息。” 不想再跟姜珞柠继续说下去,气人得很。 姜珞柠轻“嗯”一声,目送她离开。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看着还是别的原因,大小姐的肢体略带僵硬,走到门口时还差点同手同脚。 看到这里姜珞柠没憋住笑了下,大小姐还真是可爱呐。 她笑得很小声,大小姐倒是没听到,若是听到的话还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撞门出去。 没错,是撞门,而不是开门。 姜珞柠瞥了眼时间,时间还算早,但已经过了一部分人休息的时间段,想给老人家打视频电话的心思歇了下来。 明天要早一点,她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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