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惊叫的,自然是格希元和谌辞钰。 两人现在抱在一起,一脸的惊恐,俨然被吓得不轻。 姜珞柠的脑袋被梁时晏摁在胸口上,等松开时才如愿看到两个大男人瑟瑟发抖抱成团。 再看看宋珩之,趁这个机会也抱得美人归。 苏以棠也被那个女npc吓了一跳,实在是因为弹出来的太快,乍一看难免会被吓到。 其余两位女性也有点慌乱,但还好,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姜珞柠想,还好洛娅婷没来,这么刺激她这个大姐大可受不起。 “进去看看。” 姜珞柠这话一出,惹得两个大男人再次瑟缩一下。 进去?这也忒吓人了吧! 她没捉弄格希元,而是拉着梁时晏的手就先行一步。 兴许是知道里面有什么存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梁时晏低头细细观察她的神情,见没有一丝不妥才放下心来。 刚才那个从墙上弹出来的女npc一出现他就眼疾手快把姜珞柠往自己胸口上摁,就是怕她会被吓到,至于其余人,这不关他的事。 现在人多,梁时晏可以寸步不离黏住姜珞柠,搜线索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单妙樊想介入进去都难,她还得注意四周,唯恐还会出现像方才那样的情况,如此一来,她只能跟沈菱华抱团。 而现在的局势很明显,没人落单,就是在组合上可能会有点奇葩。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有人欢喜有人愁。” 宋珩之对梁时晏组织玩密室这个决定非常认可,借着这个机会他能和棠棠增进感情,似乎关系都缓和了不少,这是相对于他的视角而言。 苏以棠缓过来后就推开他,但推不开,腰部被箍得紧紧。 “你松手。”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并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力。 宋珩之感受着掌心里的纤腰,拒绝:“棠棠,这里不安全。” 苏以棠:“……你更不安全。” 宋珩之挑眉,试探问:“棠棠何出此言?” 是想到什么了么? 苏以棠又推他,声音毫无起伏:“流氓才乱摸女生的腰。” 他们什么关系?谁允许他摸她腰了? 宋珩之的脸皮很厚,被说也不愿松手,还正色道:“棠棠,我不是流氓,没有乱摸女生的腰,我只摸过你的。” 意思就是只逮着她耍流氓呗?! 这可把苏以棠气得脸色通红,可惜在黑暗中看不出来。 现在没人能拦住宋珩之,使得他更不要脸跟苏以棠相处。 “棠棠……” 宋珩之垂头低声轻喃,温柔而缱绻,好似情人间的耳语。biqubao.com 苏以棠抖动耳尖,说话就说话啊,为什么要凑那么近? 她不由得身子往后移,不想跟他贴得太近,实在是……不合适。 “宋珩之,拿开你的咸猪手!” 瑟瑟发抖完的谌辞钰终于想到自己的表妹,当即就怒斥宋珩之。 “我在保护棠棠。” 谌辞钰面色由红转青,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点什么。 以他现在这个样子,还得苏以棠来护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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