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组团去玩密室大逃脱,挺热闹的。 选的还是最恐怖的一个主题,这是经过大家同意的结果。 有单线任务跟团体任务,大队伍被分成几个小团体。 姜珞柠无疑和梁时晏分到一块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封闭空间里能抱团克服恐惧。 不过俩人胆子都不小,梁时晏更是不会怕这些,而姜珞柠有一点点惧意,然身旁之人紧握她的手,源源不断的热量传到手中,是满满的安全感。 但在梁时晏眼中,她需要被保护。 可能带着前世的滤镜,他觉得她对这些是带有惧意的,所以寸步不离贴在一块儿。 贴贴倒是没什么,可就是贴得太近了,做任务行动起来不方便。 这是甜蜜的负担,姜珞柠有点无奈。 “阿晏,要不我们先做任务?” 姜珞柠委婉道,再这样黏下去,这任务一时半会儿都没法解开。 梁时晏下意识就想拒绝,他得保护姲姲,哪能分开?且现在这样也不见得完成不了任务,只是稍微慢一点点而已,不是不能接受。 可换个思考角度,快点搞完任务就能出去,这样岂不是更好。 于是沉稳的男人变得纠结起来,黑暗中看不出他此刻的神情,但姜珞柠却能感受到,小尾指轻勾了勾他的掌心,软语道:“先做任务嘛。” 梁时晏思忖片刻,最终妥协让步:“姲姲别怕,我会快速完成任务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男人阒黑的眼睛炯炯发亮,好似那远在天边的璀璨星光。 姜珞柠闻言点点头,漂亮脸蛋上笑意浓浓。 其实她也没那么怕,但有一种男朋友认为你很怕,那就怕着吧。 梁时晏不舍的松开她,这个任务是一点也不想做。 姜珞柠推了推他,做任务要紧呐。 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心不在同一处,一个一心想完成任务,一个只想贴贴。 黑暗中,男人忽然问:“姲姲,任务比我重要吗?” 姜珞柠:“……” 要不是看他是梁时晏的份上,姜珞柠铁定骂两句。 “怎么会?当然是阿晏重要啦。”姜珞柠语气雀跃,不让他感受到自己的任何消极情绪。 果不其然,梁时晏深信不疑,表示被姜珞柠哄得尤为高兴,这回终于下定决心做任务。 姜珞柠为自己的机智鼓掌,这下子可以安安心心搞任务喽。 首先就是要去找灯的开关,摸索墙壁怎么也摸不到,反而摸到一种黏腻液体,俩人表示特别嫌弃,没必要这样恶搞。 梁时晏拿出湿纸巾擦手,随后给姜珞柠擦,黑暗中俩人贴得很近,他垂着头,只要她微微一凑就能亲到他。 姜珞柠看着他温柔而仔细的举动,不由得轻笑出声。 “笑什么?”梁时晏捏了捏她的指尖,有点不明白她的笑点。 姜珞柠不语,贴脸凑向他亲了一口给出回应。 这回轮到他笑了,因沾到不明液体而生出的淡淡不虞烟消云散。 准备开灯的npc:二位还记得有任务没完成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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