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醒醒……” 姜珞柠用指尖轻戳抱着自己的人形暖炉,他一直叫她,这回身上倒是没有冒冷汗。 梁时晏猛然睁眼,见到怀中的满眼担忧看着他,他的心似一团海绵,软绵绵的。 “又做噩梦啦?” 姜珞柠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能跟他一起睡,一连两次了。 梁时晏抬手抚摸她粉润的脸颊,“不是噩梦,是在想姲姲。” 他的眼眸里全被她占据,眼底的爱恋狂潮浓烈到惹人心颤。 姜珞柠没再问,仰起头在他下巴处轻啄一口,笑容甜丝丝的,好似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甜入心坎里。 然而晨时的男人不能轻易撩拨,一眨眼时间她就被压住。 梁时晏的吻很是迫切,一直到他松口,一道晶亮的银丝还黏连在彼此唇间,暧昧又旖旎。 姜珞柠眉宇间被妩媚春情笼罩住,不仅娇颜绯红一片,嘴唇也红艳艳的,是摄人心魄的秾丽明艳,她却不自知。 她嘤咛一声,小腿也蹭着他的,蛊得要人命。 梁时晏没忍住,压着人又亲了起来。 整个空间都变得火热激情,姜珞柠颤着声音小声啜泣,他最近是愈发会折磨人了,好似又回到前世婚后的他们。 亲密过后,姜珞柠被他抱在怀里,似乎回到睡觉前的姿势,仿佛刚才的热情并不存在。 “姲姲。” “嗯?” 他不言。 姜珞柠泛红的眼尾微挑,带着水雾的乌黑眼眸闪过不解,怎么不说话了? 在她要问出口时,又听到男人沙哑缱绻的叫她:“姲姲。” 唔……他这样叫,有点像他们在负距离接触时咬着耳朵的性感呢喃。 姜珞柠抖动耳尖,感觉脸上有点冒火,硬着头皮应:“嗯。” 挺突然的,叫得她耳朵发酥,体内的情愫也被撩拨起来。 要知道她是个正常的成年女人! 但好像他没有这个认知,继续叫:“姲姲。” 姜珞柠微微扯唇,极其耐心的回应她:“嗯。” 梁时晏自那次后心里就一直很缺乏安全感,大概是怕她会再次离开,导致他们在一起时更加热情黏人。 姜珞柠表示理解,所以才那么有耐心时时回应他,若是换个不喜欢黏人的男朋友,他这样的可就糟糕。 梁时晏捏着她腰间的软肉,上唇轻碰下唇,还是叫着她的小名。 姜珞柠不厌其烦的给予回应,随后撑起身体,覆在他身上,轻轻吻住他的唇瓣。 她像是在吃果冻一样,舔完就咬,之后没什么技巧性而言,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如此一来,又是一番热吻。 俩人厮磨缠绵许久,早外面的人早餐都吃完了,都没见到他们出现。 姜珞柠饿得肚子咕咕叫,在梁时晏这边洗漱,准备一起去吃早餐。 其实可以让人送到房里来,不过梁时晏说到餐厅吃会有更多选择,她会喜欢的。 在哪吃都无所谓,只要有得吃就行,这是姜珞柠的内心想法,因为她现在巨饿,能啃下一头牛了。 但听他这么一说,姜珞柠自然就选择去餐厅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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