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夹心饼干换了人,不再是姜珞柠,而是苏以棠。 姜珞柠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原来看别人当夹心饼干是这种感觉。 偌大的圆桌上,以宋珩之为中心,旁边是苏以棠以及梁时晏。 苏以棠的另一侧是谌辞钰,而梁时晏的另一侧则是姜珞柠。 梁时晏握住姜珞柠的手,侧身与她咬耳朵。 “姲姲,要不我们去隔壁再开一间包厢?” 梁时晏不大想和这三个人待在一起,等会战火蔓延到他们这边,影响吃饭。 “这……不大好吧?”姜珞柠眼神闪烁,这边有热闹,干嘛还要离开呢? 见她这样,梁时晏如何看不出来她的意思呢,只能微叹一口气,他与八卦,八卦胜。 这让梁时晏怎么能不伤心呢? “既然姲姲不想,那就不再多开一间。” 梁时晏捏着她的指尖,神色有些落寂,还是想和姲姲吃浪漫二人餐。 姜珞柠犹豫一瞬,没有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决心。 她已经准备好吃瓜了,不能走。 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只能委屈他了。 被她这么一拍,梁时晏无奈又宠溺。 小情侣咬完耳朵后,开始点单。 梁时晏勾选完后把菜单给宋珩之,黑眸淡淡瞥向他,无声胜有声。 这种表现机会要是抓不住,那不能用蠢来表达了,是无药可救。 而他梁时晏,没那么傻逼的朋友。 宋珩之接收到他的暗示,额头“突突”跳动几下,把一切都忍了下来。 要不是有求于人,他哪里需要这般忍气吞声。 梁时晏对他的隐忍嗤之以鼻,早干嘛去了?要是有点脑子,还需要这样?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好吧! 正如姲姲说的,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优越感一下子就出来,他与姲姲如胶似漆,而宋珩之,孤家寡人。 宋珩之:忍!我忍!我忍忍忍! 苏以棠有些别扭,宋珩之的心思,有点明显。 菜单轮到她手中,并没有想添加的,因为她想点的,已经勾选。 苏以棠心尖颤动,不是她自恋,她感觉宋珩之连口味都打听好了,不然就是他们口味差不多。 她觉得手中的菜单有点烫手,于是丢给谌辞钰。 不能再多思,对她没半点好处,她可不想做普信女。 谌辞钰对着菜单也没有想勾选的,他本来想给苏以棠点,却发现已经点好,根本不需要他。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宋珩之,见对方把玩着手机,并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后悔了,谌辞钰后悔答应来吃饭了。 宋珩之这个男人,不安好心! 姜珞柠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心里唏嘘不已。 这是一份菜单引起的硝烟四起,等会儿可能会使得“战场”进入白热化阶段。 包厢里过于安静,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沉闷微妙。 姜珞柠与梁时晏打眉眼官司,谁来开口说句话调一下氛围呢?反正不是她,也不能是梁时晏。 又过两分钟,谌辞钰打破了沉默。 他还是想和梁时晏交好,就是他们的位置隔了两个人,不怎么方便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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