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呢?今天怎么那么安静?” 姜珞柠上车后问沈菱华,单妙樊早上跟她们一起出门,但没有去同一个目的地,问她去哪,她说随处逛逛。 她忽然这样倒是让人有些不适应,因为她最黏姜珞柠,然后现在人却不知道去了哪。 单妙樊一个人出行,姜珞柠原本想着让沈菱华跟她一起去,但她拒绝了,只好就此作罢。 现在自己都试完镜了,也不见单妙樊发过一条消息,这跟平常的她很不像,也不知道去忙啥了。 “樊樊姐她…还没回来,她说让我们不用等她。” 沈菱华颇为犯难,不等直接回酒店,万一回去后樊樊姐又不依,闹起来咋办? 到时候还得柠柠出手哄,这不是在给柠柠添烦恼么? “大小姐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也不便打扰,随她去吧。” 姜珞柠嘴里虽是这样说,但也给单妙樊发了信息,见对方让她试完镜就赶紧回去,生怕她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住,最后不晓得怎么回去。 有点离谱,也有点无语。 不过单妙樊在搞什么,姜珞柠有一丢丢的好奇,但不多。 “听大小姐的,咱们回去。” 姜珞柠翘起兰花指,接下来就是要准备出席颁奖典礼的事。 礼服……这事她不需要操心,有人做。 “接下来的安排,你瞧瞧好有个心理准备。” 因为第一次参加颁奖典礼,洛娅婷给她制定一个表,让让她提前了解做准备。 姜珞柠笑笑,结果看到她的安排表,当场表演一个笑容消失术。 “洛姐?!” 她扬高声音,美眸不可置信地望着洛娅婷,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这哪是什么典礼安排,分明是减肥安排表。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咬咬牙挺过去,到时候艳压群芳。” 众所周知在娱乐圈里,颁奖典礼变相是明星比拼大会,有些人不是冲着奖项去的,而是冲着走红毯的镜头。 更直白的说,走红毯对于明星而言其实是一个比美、争番、抢眼球、拉资源的事情。 姜珞柠:“……倒也不必如此吧?” 洛姐的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说得她好像病到奄奄一息,等待回光返照那一日的高光时刻。 “什么不必?那是必须要,我知道你不缺资源,但走红毯的曝光机会效果极佳,不能白白浪费了,而且你是今年的娱乐圈新秀,更该闪亮亮相。” 去走红毯不需要低调,反而要高调,不然就会被比下去。 姜珞柠:“可就这几天的事情,哪能减得了肥?” 没错,去参加典礼前最重要的事之一就是身材管理,另外就是礼服。 身材管理要抓,礼服洛娅婷是有准备的,但格希元联系她说梁时晏早已准备,她不需要管礼服。 “能,按上面的做就能。” 姜珞柠:“……”真的非要参加这个颁奖典礼吗? “不是我要求变态,而是到时候数不清的镜头对着你,而且还是各个角度都有那种,要保持360°无死角的美,不仅靠你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身材也重要环节。” 洛娅婷轻叹一声,她的要求已经放低很多,以前带的艺人每次去走红毯前都会进入一个魔鬼身材管理阶段,不止她带的艺人会这样,其他艺人也会甚至比之更魔鬼,姜珞柠这个真的是降低标准了。 姜珞柠见她十分坚定,只能放弃挣扎,无神的靠在车背上,生无可恋。 “就没人管管吗?” “怎么管?想要挣钱能不付出点代价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洛娅婷横她一眼,在外人眼里明星赚钱容易,就随便拍拍就能赚个几万、百万、千万,可赚钱哪有“随便”“容易”二字? 只能说哪行哪业都不容易,唯有坚持初心一条路走到黑,或许就能如愿以偿。 “我跟你说别不当一回事儿,上个月有个红很久的小花因为发胖一点点,被眼尖的网友看到嘲了一通,然后代言被对家抢走了。” 就很离谱的一件事,可放在娱乐圈却是一件正常的事,也是畸形的。 走在网络前沿的姜珞柠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她还全程围观,看到几个直肠子往外拉的垃圾用小号开撕了。 因为胖了一点点就要被恶毒谩骂十八代祖宗,这谁能忍住? “没有不把它当一回事儿,不过洛姐你知道的,我是吃不胖的体质。” 姜珞柠不是在炫耀自己这个体质,而是想着法子偷懒,她运动过敏……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才给你制定这份计划安排。” 洛娅婷就是考虑过这点才把要求降得那么低,都这样她还想继续降,那都不用管理身材了,到时候直接去走红毯就好。 姜珞柠确实是存这份心思,这些天她大吃大喝惯了,现在让她吃没有油盐的减脂餐,跟牛嚼草一样,哪里能受得住? 而且牛嚼草是因为牛喜欢,她可不喜欢减脂餐。 “你是成大事的人,别被一点点的困难给难倒。” “可我现在只想摆烂…能不能等下一年再开卷?” 姜珞柠声线诚恳,眼看着一年到头,她可不可以提前休身材管理的年假? 洛娅婷一脸无语的看着她,要不要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被盯着瞧的姜珞柠丝毫不心虚,抬手表达出自己的决心:“我保证,明年一定成为卷王。” 双方对峙良久,洛娅婷盯着她不曾开口。 姜珞柠撇撇嘴,不答应就不答应,她投降还不行吗。 “好的,我知道了。”又生无可恋地靠回去。 “洛姐,礼服是梁影帝那边准备的,尺寸已经定好,再减的话不太好吧?” 沈菱华是从格希元那边知道礼服已经按照柠柠备好,这还减肥的话礼服尺寸对不上。 她的话立即让姜珞柠无神的眼睛霎时明亮,对啊,咋忘记这回事了捏?阿晏给她准备私人高定,尺寸都是定好的,要是有变动可不行。 啊啊啊,阿晏简直是她的福宝! 洛娅婷也才想起这件事,一句话都不想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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