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姲姲,喝三口就好。” 梁时晏哄小孩般哄着她,只喝三口就好。 姜珞柠觉得他此时有点潘金莲内味,端着的姜汤就如那碗药,正准备要喂他喝。 甚至脑海里还幻想到他说那句经典语录:“大郎,该吃药了。” “我不是大郎,我不喝。” 脑中想着这个,脱口而出的话也很惊人。 梁时晏微愣,旋即神色稍稍有点无奈,宠溺道:“姲姲乖,就三口。” 这语气这脸色,完全是当哄女儿一样。 姜珞柠也发觉到这一点,只觉得有点丢脸,怎么说他也就比自己大个两岁,显得她特别幼稚。 “你说的,只能三口,不能再多了。” “嗯,我说的,姲姲喝三口就好。” 梁时晏再次允诺,三口起码比一口都不喝要强上一丢丢。 姜珞柠从他手中端过姜汤,屏住呼吸喝了三口,喝完后一脸苦瓜相。 梁时晏找来糖给她,“压压辛辣味。” 正苦恼嘴巴里还充斥浓浓姜味的姜珞柠迫不及待吃下,甜味渐渐取代那股辛辣味。 相对于她的抗拒,梁时晏就爽快多了,直接一口闷不带喘气。 好嘛,又把她显得很呆。 可能别人会以为是矫情的行为,但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能怎么办好咯,看她不爽就来揍她呗,随时欢迎,她奉陪到底。 姜珞柠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准备要做什么的,没想到最后差点吃亏的人是她,说出去都得笑掉人家大牙,这让她如何在外人面前立足? 男妲己,真的是男妲己。 梁时晏也忒坏了,还晓得利用自己的美色蛊惑她,看来他很知道自己的美色有多大威力。 哼!还说什么惩罚,福利还差不多,虽然她也乐在其中。 “姲姲,惩罚还没开始。” 姜珞柠瞪他,她还没找他算账,他还好意思提这个。 “不过我嘴巴现在还有姜味,好像不适合惩罚呢。”m.biqubao.com 梁时晏又搂上她的软腰,拇指指腹在她唇瓣上来回抚蹭,其心思昭然若揭。 姜珞柠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他是怎么做到像是和平常聊天一样的状态说这些的?! “我…我要回去收拾行李啦。” 姜珞柠很清楚她敌不过梁时晏,这令她有些许的惭愧。 明明最正经的人是他,怎么现在最不正经的人还是他? 难道这就是天才的差距吗?天才做什么都胜一筹,让她这个普通人怎么活! 梁时晏弯腰往她泛着晕红的脸蛋上亲一口,低语问道:“姲姲需要帮忙吗?” 姜珞柠闻言伸手要推开他,他看起来很想帮她收拾啊。 “不要。” 她又不是巨婴,自己也可以收拾。 惨遭拒绝,梁时晏只能遗憾作罢,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总有机会。 “好吧,那我不打扰姲姲了。” 梁时晏又往她另外一边脸吧唧一口,两边都占完便宜才舍得松手。 姜珞柠眉心一凝,对他勾了勾手指,等他凑过来后捧住脸也左右亲上一口。 扯平啦,谁也没占谁的便宜! 也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若换是旁人肯定不会这样做,但她却不一样,真不愧是能驾驭梁时晏的人,行为举止就是与众不同。 梁时晏蓦地轻笑出声,姲姲一如既往的可爱。 姜珞柠是在他笑之后才不好意思的,本来她没觉得有什么,但听到他笑又不一样了,连忙打开门回自己房间。 “不就亲两下嘛,有什么好笑哒。”她自言自语道,还是不觉得亲自己男朋友两下有什么不妥,反正人都是她的,亲两下怎么了! 别说是亲两下了,亲十下、一百下都可以。 姜珞柠一边想一边收拾行李,很快就收拾完毕。 而洛娅婷的电话也打了过来,问她准备好没,差不多是时候出发机场。 梁时晏没有和她一同出发,错开一点时间,但航班还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先后到达的顺序罢了。 “柠柠,想死你了。” 沈菱华大胆表达出自己的思念之意,好几天没见到人,真真是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痛苦滋味。 姜珞柠倒是没想到这丫头会如此大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笑吟吟道:“我也想你,想你想得人都要憔悴喽。” “哼,我看你每天都乐不思蜀,整天跑去玩不知道多开心,哪里还记得旁人。” 洛娅婷能信她这种鬼话?恐怕让她去诓骗三岁孩童都骗不了! “欸,洛姐你讲这话就不对了,我每天出去和我心里惦念你们根本不冲突,我是因为心里难受才想出去散散心借此消去郁闷,这是可以的吧?” 姜珞柠又开始她的诡辩论,事可不是她挑起来的,是洛姐先动的嘴。 “好有道理耶!”沈菱华赞同的点头。 洛娅婷闻言十分无语,她在干嘛?居然想借沈菱华对姜珞柠出手,这不是闹着玩吗? 几天不见,她的脑子变得不好使了,竟妄想站台沈菱华。 洛娅婷不说话了,冷着一张脸,一点都不想跟她继续唠嗑。 这时梁时晏也到候机室,一眼就能捕捉到姜珞柠的位置所在,迈开长腿直奔而去。 “他来了,你们现在都不遮掩一下了吗?” 洛娅婷心力憔悴,自她带姜珞柠后才出现的症状,以前从来没有。 “洛姐啊,我就一个小小凡人,没有隐身斗篷这事很难办,恕我无能为力。” 姜珞柠无奈叹气,这事真的办不了,没有隐身斗篷只能见光死咯。 洛娅婷:“……少在这里跟我咬文嚼字。” 姜珞柠耸耸肩,她真没有这个意思,怎么不信她嘞? 梁时晏已经走到她面前,随后往旁边走去才坐下,并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洛娅婷诧异,还以为又要发生什么事,没想到平安无事。 他们现在这样就跟陌生人一样,专注自己的事。 格希元偷瞄几眼男人,还以为梁哥要和姜珞柠调情,没想到梁哥也当起了低头族。 但很快他就发现苗头,什么狗屁陌生人,根本就是在互联网上谈情说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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