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 苏以棠撇嘴,她现在不知道多健康,还把她当成温室里的娇花一样呵护,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我从来没有把棠棠当成林妹妹,棠棠该是小公主才是,保护小公主是骑士的使命。” 谌辞钰温润笑道,苏以棠可是苏家和谌家的小公主,无论什么情况都要护住她,以她的安全为第一准则。 “嘁!”苏以棠甩尾,转身就滑下坡。 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常人,身体也健康茁壮,才不需要人保护。 谌辞钰见状无奈摇头,这丫头还是讨厌他们这样对她,可她却不知道当年他们有多害怕,害怕她睡在手术台上,再后来怕她无法从病床上醒来,去了极乐世界。 “姐姐姐姐,我大概学会怎么滑啦!” 姜翊安激动的声音传来,光是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有多兴奋。 姜珞柠为他感到高兴,同时又在感慨他聪颖,才过多久啊,就学会怎么滑雪了,再想想她前两天学个半天才学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真不愧是我弟,简直就是天才。”姜珞家笑眯眯的夸他,小孩脸皮薄,根本不禁夸,一下子又把人给夸脸红了。 “是舟舟教的好,他好厉害。” 姜翊安冲魏晨舟笑了笑,舟舟真的好厉害呀,什么都会,他也想变成和舟舟一样厉害的人。 可是……他没有舟舟聪明,要想成为和舟舟一样的人只能更加努力。 嗯…他现在只能抱舟舟大腿,给舟舟当小弟。 姜珞柠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还有这种觉悟,即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抱强者大腿是正确方法,这招她也一直在用。 “呵呵呵,舟舟同学确实厉害。” 小孩哥就是小孩哥,她等平庸之辈只能留下佩服。 梁时晏斜觑一眼尾巴有些翘起来的某个小萝卜头,不动声色道:“安安学会滑雪了,要试着滑多几回,等滑熟练方便掌握技巧。” 既然已经学会如何滑,那就不用再看着,他和姲姲可以相携滑行了。 在梁时晏暗幸可以不用跟着两个发亮的电灯泡时,又来两个瓦数更大的电灯泡,他的小心思终归是要落空。 这可让他一顿好气,正要送走两个又来两个,都是来跟他作对的人! “珞柠,来一起滑啊。” 苏以棠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刚才一直上坡下坡的,现在还生出要和姜珞柠比赛的念头。 人都是有胜负心的,姜珞柠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就应下。 不过她高估自己刚学会的滑雪技术,才刚开始滑就知道结局。 姜珞柠:“……” 给梁时晏丢脸了,毕竟她的滑雪技术可是跟他学的。 “我在国外时每年都会去几趟滑雪场,你刚学的已经很厉害。” 苏以棠刷过姜珞柠发的新动态知道她刚学会滑雪,而自己每年都会去滑雪,属实是在欺负人。 “哈哈哈…输给美女是我的福气…”姜珞柠尬笑,“刚刚看你滑的花样好牛掰啊,能教教我不?” 她是一个好学的人,既然脸已经丢完,那技术总得要学到手吧?! “可以,我们到那个坡上学。” 苏以棠扬头示意她们要去的坡,比其他坡都要缓一点,即便摔倒似乎没陡坡的痛。 姜珞柠:“好呀!” 说完后她看向梁时晏,对方微微颔首:“姲姲去吧,这边有我。” 虽看不到他勾起的嘴角,但姜珞柠却能想象出来,铁定又是那乱人心智的绝杀笑容。 苏以棠先行一步,不过是离开一会儿,这小情侣就搁这上演离别苦情戏,虽说帅哥美女好磕,但她不想被迫当NPC,还不如去滑雪来得有趣。 姜珞柠见她走了,紧跟其后,自己是来跟别人学习的,总不能让人家久等。 她走后,梁时晏脸上的笑意消失,没什么情绪转身往小萝卜头的方向去,看也不看谌辞钰。 不管他是谌辞钰还是五皇子,在梁时晏这里都不受待见。 被冷脸的谌辞钰心生委屈,他什么话都没说,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连交个朋友的打算都没有吗? 谌辞钰想不明白,可他想和梁时晏交朋友,一见如故就算了,甚至还觉得有点愧疚? 嗯?愧疚???!! 这个词一出现就让谌辞钰愣住,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自己不过是和他们初次见面,为何会有愧疚感?! 真是见鬼了,谌辞钰眉头紧皱,根本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眼看着梁时晏要走远,谌辞钰想不了那么多,开口:“梁先生,我们也来切磋一下如何?” 梁时晏听了这话当没听到,根本不想搭理他。 为什么?因为五皇子也曾与他说过这样的话,自他梦到姲姲死亡,他对皇室一族的人都没多大好感。 前世姲姲的死,跟皇室脱不了干系! 被无视的谌辞钰感到尴尬,幸亏周围的人不算多且蒙着脸,也不至于过于丢人。 若是别人下他脸肯定不会再继续跟着,可当对象是梁时晏,他还是想跟,再遭冷脸的话还是想继续,这让谌辞钰都暗道自己脸皮厚,他寻思着自己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怎么遇到梁时晏就变成讨厌的人了嘞? “大哥哥,姐姐抛下你跟以棠姐姐玩去啦!” 姜翊安是想到早上自己也被抛下,这回见梁时晏一个人,难免会幸灾乐祸。 梁时晏面无表情道:“你姐姐让我看着你。”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是要看着他,早就和姜珞柠一起愉快玩耍了。 姜翊安撇撇嘴,“姐姐心疼我。” “姲姲信任我。”梁时晏回。 “……” 说不过梁时晏,姜翊安鼓了鼓脸,决定不跟他继续说下去:“大哥哥,我要去滑雪啦,掰掰~” 说完就滑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梁时晏对他干嘛了。 魏晨舟跟上去,还回头看梁时晏一眼,眼里没什么情绪起伏。 梁时晏微眯了眯眸子,轻啧一声,小屁孩! 谌辞钰追上来,这回他学聪明了,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在酝酿,或者可以说是在找时机,找一个能让对方搭理他的时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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