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心烫,别烫着了。” 摊主把东西都给梁时晏,非常的识趣。 两样东西都是刚弄好的,温度自然高,梁时晏就没有立即给姜珞柠,倒是先给了俩小孩。 男孩子皮糙肉厚的,不怕烫。 虽是让他们这样,但还是要提醒一句:“小心烫。” 姜珞柠眼馋的盯着他手里的板栗和烤红薯,一副等待投喂的馋样。 该分到她了叭? 结果又等一会儿,梁时晏都没有想分给她的念头,把她急的都想问上一句为什么还不分给她。 “姲姲再等等,还烫。” 姜珞柠闻言敛起自己的馋意,这就有点尴尬了哈。 “我…我等着吃正餐。” 梁时晏轻笑一声,“正餐要吃,零食也要吃。” 感受到装着零食的牛皮袋里的温度低了不少,他摘下手套开始剥板栗,随后递给姜珞柠,磁声温润:“已经不烫了。” 姜珞柠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板栗,如他所说的不烫了,温度恰巧适宜。 她微垂下头,扯下围巾虚掩面容把板栗塞进嘴里又扯上围巾。 “好吃。” 虽有围巾遮挡面容,但还是能看到她鼓动的腮帮子,梁时晏笑了笑,继续剥板栗。 “大哥哥,我也要尝尝。” 姜翊安才刚忍着烫意剥好红薯皮,方才剥着剥着就麻了,也有可能是因为烫意下降的缘故。 为什么不叫呢?他担心说出来后姜珞柠会帮他,那么被烫到的人是她。 而且……他这个红薯皮有部分是魏晨舟帮忙剥的,想到这他朝对方咧了咧嘴。 魏晨舟对此微微弯眼,想到他说也想吃板栗,随后偏头伸手向梁时晏索要板栗。 梁时晏垂眸看向那只小手以及姜珞柠旁边那双渴望的眼睛,把板栗给到他们手里。 “吃饭前别吃太多零食。” 剩下的都是姲姲的,没他俩的份了。 “好哒,谢谢大哥哥。” 姜翊安认为他说得有理,听话的应了下来。 魏晨舟:“……” 明显感知到梁时晏带有私心,他就是不想把这些再分给他们,想着全部留给姜珞柠,也就姜翊安单纯以为他为了他们好。 姜珞柠也能察觉到梁时晏的用意,耳尖有些发热,他也太会哄小孩,不对,自家弟弟也太好骗了。 在外面兜转一圈,似乎已经习惯外面的温度,没初初来时那般冷。 最后找了家店吃饭,冬日就该配上热气腾腾的火锅。 “姲姲,净一下手。” 梁时晏跟人要了一盆热水,专门给姜珞柠洗手,顺带俩小萝卜头,可以说他还蛮爱屋及乌。 “试试这家店的招牌锅?还是点鸳鸯锅?” 说来可能会很诧异,这家火锅店的招牌锅不是什么麻辣锅、番茄锅或是鸳鸯锅,而是鲍鱼花胶鸡火锅,一听就很补。 不仅如此,感觉还蛮好吃的亚子,她有些心动,但还是要询问大家的意见,不然等会踩雷责任全在她身上,这可不行。 然而她的话大家都没有意见,一切都听她的。 最后点了鲍鱼花胶鸡火锅,它的汤底是官栈鲍鱼金汤花胶,里面又含有农家散养的走地鸡、厚片鳕鱼胶以及个头超大的深海鲍鱼,每一样食材都富有营养,养生滋补且不上火。m.biqubao.com 不错,今天辛苦了一天,要吃点好东西犒劳一下自己,不然都对不起自己。 “哇,好香,不愧是招牌。” 待服务员把东西端上来,浓郁的香味随着分子运动在不断扩散,直至整个包厢都飘香。 姜珞柠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是突兀的,服务员频频向她投去目光注视,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认出了她。 服务员不止“偷瞄”她,还偷瞄其他人,准确来说是整个包厢的人。 影帝梁时晏和当红小花带着两个小孩来吃火锅……这怎么能让人不震惊呢?! 而且这种组合超级容易令人误会的好吧?幸好听到其中一小男孩喊姜珞柠姐姐,否则她得往歪的方向想了。 “当心。” 姜珞柠见服务员快倒满水还没停止,伸手去阻拦她避免被烫到。 服务员脸上一慌,因自己的走神工作失职了,虽然没有造成损失和伤害,可失职就是失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服务员急到说话都磕磕巴巴,一脸的无措,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这表现就跟初入职场的菜鸟一样,做错一点事就惊慌失措惶恐不安。 “没关系,你没受伤吧?” 姜珞柠见她年纪不大,兴许比自己还要小一点点,温声询问她,以及掺带一点安抚之意。 服务员摇了摇头,极力忍着要哭的欲望,特别艰难地露出职业笑容,但因她此时的表情管理不当,笑得并不是很标准。 “没受伤就好,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们再叫你。” 她现在需要去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个人多多少少都会要点面子,况且看她的样子面皮比较薄,姜珞柠没让她继续待在包厢。 服务员心生感激之意,极小幅度地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走出包厢。 姜珞柠看向姜翊安,微抬下巴指向纸巾,他愣了一下,随后抽出两张递给经过他位置的服务员。 这一小小举动让服务员心里一暖,动作小心翼翼的接过纸巾。 等服务员走出包厢,姜珞柠轻揉一把姜翊安的软发,笑吟吟夸赞:“干得漂亮,看来我们家安安是个小绅士噢。” 姜翊安腼腆一笑,“是姐姐教的,功劳归姐姐。” 听他这话,姜珞柠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过想想也是,她在助人为乐和教小孩,这算起来也不是小事。 “一半一半吧,主要还是安安觉悟高。” 嗯,她的弟弟够聪明,说不定她以后还可以拥有天才的姐姐这个称号捏。 嘿嘿嘿,想想都乐得呲大牙。 梁时晏一边听她讲话,一边干着刚才服务员未完成的事,倒水。 “姐姐,服务员姐姐为什么要哭啊?” 好学的姜翊安不懂就问,刚才那个姐姐又没做什么,为什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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