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线糊咖,没偶像包袱怎么了_第200章 千万别酗酒,不然就会像老板这样看起来痴痴傻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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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小嘴还挺甜。”
  姜珞柠轻捏他的小肉脸,年纪那么小嘴巴那么甜,真不愧是她弟弟。
  “甜吗?刚才吃糖了,舟舟给的。”
  姜翊安笑到见牙不见眼,可见他是有多欢欣。
  “那你吃了舟舟的糖,舟舟吃什么?”姜珞柠看向魏晨舟,有时候真觉得他不像是个小孩,心智都太成熟了。
  魏晨舟变戏法一样掏出两颗糖递给姜珞柠,既给她糖又说明自己有糖吃,一举两得。
  姜珞柠看懂了他的举动,神色微窘,魏晨舟不止这点糖,但为了姜翊安的牙齿着想以及情绪就每天给那么一颗哄他。
  好小子,比姜翊安还会!
  姜珞柠忍不住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小小年纪不得了。
  她也看出来了,魏晨舟是那种闷声做事的人,如果心大的人还看不出他默默付出的行动。
  如果,她说如果啊,等他长大以后谈恋爱找来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他这种性格的就有些吃亏,但也说不准,凡事都有可能。
  “好啦,我们回家吃饭。”
  姜珞柠接过魏晨舟的糖,转头就分梁时晏一颗,这娴熟的动作让男人勾唇浅笑,桃眸一片潋滟惑人心。
  见他笑得跟个男妲己似的,姜珞柠极力稳住自己的心智,绝不能被蛊惑到扰乱道心。
  但梁时晏对她极有吸引力,再怎么努力稳也无法稳住,还是被这一笑晃了心神。
  欸,真真是个男妲己!
  姜珞柠心里感慨,可她对梁时晏而言何曾不是极具诱惑力呢?甚至更甚,她只需要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能走不动道。
  回到宋家,只见宋珩之神色淡然地坐在客厅里,只静静坐着什么也没做,犹如缺少了魂魄一样,看着就有点渗人。
  “姐姐,舅舅怎么啦?”
  姜翊安扯着姜珞柠的大衣衣摆,极为小声地询问她宋珩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可把姜珞柠给问住了,总不能说宋珩之为情所困以至于失魂落魄吧?
  虽然这是实话,但当着当事人以及小孩子的面,不好说。
  “……大概是宿醉后遗症?”
  姜珞柠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个借口,说出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继续扯:“没错,都是酒精惹的祸,所以你们以后可千万别酗酒,不然就会像老板这样看起来痴痴傻傻的。”
  好一个痴痴傻傻,真是笑不活了!
  她是懂说话的,当年姜老师退出文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姐姐,我不会的。”姜翊安举起三个小手指发誓,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动作,不标准也不知道。
  姜珞柠见状指出来,“安安,发誓姿势是这样。”
  而且她也不认为孩时说的话未来能保证,怎么说她也曾是个孩子,以前也不知道许过多少承诺,但能遵守的没几个,都被现实打败了。
  姜翊安小朋友有样学样,很快就纠正过来,再一次诚恳地向她发誓保证,小模样还挺可爱。
  “那现在怎么办呀?”
  姜珞柠轻觑一眼无动于衷的宋珩之,摸了摸鼻尖,低语:“让他一个人缓缓就好,这事只能靠他自己,我们帮不了他。”
  没办法,受情伤别人再怎么开导也无法弥补缺口的心,还得靠自己走出来才行。
  姜翊安看了看失神的宋珩之,又转头看向魏晨舟,脚步一挪,伸手轻拍他的肩膀。
  魏晨舟定定看着他,轻轻颔首以示回应。
  “走走走,把书包放好洗手去吃饭。”
  姜珞柠管不了宋珩之,留他一个人emo吧,孩子们正长身体时候,可不能饿着。
  姜翊安闻言就拉起魏晨舟的手去楼上放书包,至于对宋珩之的关心,在听到姜珞柠说帮不了他后早已抛之脑后。
  而魏晨舟知道事情没有姜珞柠说得那么简单,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才会使得舅舅变成这样,但他没有拆穿这个谎言。
  有些事既然是不想让他们知道那就装傻充愣,且他也没有能力解决,这不是他一个小孩需要考虑的事。
  姜珞柠转头看向梁时晏,无声询问他该如何开导宋珩之。
  没办法,谁让宋珩之是她顶头上司嘞,不趁机献点殷勤到时候被穿小鞋问题就大了。
  梁时晏撩起眼帘瞥宋珩之一眼,往前走两步当着他的面牵住姜珞柠的手,淡声问:“吃饭没?”
  姜珞柠缩了缩脖子,梁时晏这厮是故意的,在受情伤的宋珩之面前秀恩爱,他的行为真绝了,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宋珩之的视线先是落至俩人交握的手,而后移向梁时晏脸上,阴恻恻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明明他说这话是面容平静如水,可语气听起来却如此的咬牙切齿,有种剑弩拔张的刺激感。
  这也算是修罗场了,尊嘟有种神仙打架的震撼错觉。
  别说,还真别说,如果让梁时晏和宋珩之去演小品的话,光是拌嘴都能让观众大为捧场。
  姜珞柠一想到那个场面就止不住想发笑,她是真的想撺掇他俩去演小品,至于剧本的话她亲自上阵,绝对不会辜负他们,更不会辜负观众。
  “这个词你还是自己收着,也别哭丧着脸吓坏小孩。”
  梁时晏的嘴巴毒起来也很能气人,姜珞柠觉得自己和他很像,有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人家是联手成为最强搭档,她跟梁时晏就不一样了,他俩联嘴成为嘴强王者,到时候看谁还敢来骂他们!
  宋珩之幽幽问:“吓坏你吗?”
  梁时晏冷呵一声,“你的青春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叛逆的,他用一种无奈且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这话,俨然是以长辈身份自居。
  姜珞柠站在一边听着他们拌嘴,憋笑的嘴脸煞是明显,真的求求他俩出个小品集吧,她真的很需要。
  本来想着她有点小钱能好办事,可想到这二位的钱比她的多不知道多少倍,瞬间如泄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瘪了。
  请不起,就算她再接十部戏也请不起,不过梁时晏这里倒是有机会,但宋珩之那边却不好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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