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柠没再继续追究刚才的事,毕竟她也没有真正录到视频。 她呀,就是在忽悠单妙樊的,没想到对方真就上当。 “樊樊姐变了,她以前不这样的。” 沈菱华也看出单妙樊在耍赖,换做是以前可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而是会嘴硬到底。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着也要有点长进吧?” 沈菱华点头,“也是。” “柠柠不问樊樊姐什么时候回来吗?” “为什么要问?她有自己的事要忙,等忙完自然就回来了。” 姜珞柠虽然爱吃瓜,但不是喜欢打听别人行踪的人,自然不会过多追问。 这次单妙樊回去她也没问是因为什么事,这些都是隐私,没必要过问太多。 不过她没问,单妙樊倒是乐意跟她说,是因为家里的大表哥要结婚,她妈让她回去参加婚礼。 参加婚礼本来不用那么长时间,但单妈逮着单妙樊不让走,说她很长时间不回家一趟,这次说什么也要住个把月才可以,这也是她为什么不回来的原因。 “而且我这礼物还没弄好,她回来那么快做什么?” 姜珞柠可不想单妙樊在她还没完全弄好礼物前天天追着问什么时候好,这跟催命还钱有什么区别? 沈菱华认为姜珞柠说得很有道理,樊樊姐对这次礼物有多在乎众人皆知,相信她拿到手后还会四处炫耀。 “很快就弄好啦。” 主要礼物都已经搞定,就差一点点装饰物,很快就能大功告成。 “柠柠,我可以看看吗?” 沈菱华并没有看过作品,心里颇为好奇它是什么样的。 “可以啊。” 姜珞柠主动把礼盒给她,到时候她最后的礼盒也能看到,所以现在给看也没什么。 沈菱华接过,看到吉吉猫的反应脱口而出:“跟樊樊姐好像!” 这只吉吉猫浑身充满贵气,就连神态都是傲视万物的姿态,就真的很像单妙樊。 “柠柠真是心灵手巧,这个礼物樊樊姐一定会很喜欢!” 沈菱华发出赞叹之余又满是艳羡,好羡慕嫉妒呐,这个吉吉猫珍的是太适合单妙樊了,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最佳礼物。 “这个呢?”她指了指旁边的九尾狐,亦很好看,也是送给樊樊姐的吗? 姜珞柠拿起小巧的九尾狐,声线柔和:“他送我的。” 一把狗粮猝不及防的就直塞沈菱华嘴里,她才刚吃饱,不需要再吃那么饱了,怕撑破肚子。 “很用心,很好看。” “那当然啦,要是不好看他自己都不会要。” 梁时晏是个完美追求者,如果做得不好看肯定不会满意,更别说拿出来送给她了。 姜珞柠对手中的九尾狐爱不释手,越看越满意,如果它能像前世那个一样能动就更好了。 沈菱华在一旁干笑,她有时候真觉得柠柠有点恋爱脑在身。 回到酒店,姜珞柠开始研究礼盒的装扮。 思来想去,她打算用永生花来衬托吉吉猫,要思考买什么花搭配。 她先想到的是栀子花,它既可比喻纯真高雅的友谊,又暗含相思爱情,姜珞柠选这个当然是因为前者。 跟栀子搭配的是茉莉花,它亦象征纯净的友情和朴素的爱情。 姜珞柠觉得这两种花就很好,最后再来一种白玫瑰,三种花为这只贵族气质的吉吉猫打造永生花花园。 已经确定好选什么品种的永生花,立即上网搜,买完后还要继续手工,又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洛娅婷见她一直忙单妙樊的礼物,伸手推了推她,“先把手头上的事暂且放下,花点心思在《川亭录》上面行不?” 《川亭录》自她开拍《惊华女仵作》就开播,如今《惊华女仵作》的进度条也拉到最后,再拍半个月左右就能杀青,而她正在热播的剧也播到结尾,今天正是她所饰演的角色领盒饭日子,都不发动态涨一波热度吗? “好滴呀,洛姐别担心,我早就准备好文案啦。” 就算是一个很小的角色她都不会不营业,更遑论这还是她第一个女二角色呢? 洛娅婷还以为她一心扑在单妙樊的礼物上,幸好还记得自己的事,否则真的要被气晕过去。 “给我瞅瞅。”洛娅婷被她的不正经给整出阴影了,但只要不是特别的奇葩她就当没看到。 姜珞柠轻啧一声,把手机递给她,却又听她说:“算了算了,我不看。” “……再给你一次机会,看还是不看?”姜珞柠对于她的行为煞是无语,手心痒痒的,手动症要犯了,要忍住,做一个斯文人。 洛娅婷轻咳一声,“看。” “我哭了,我连夜跑到卢浮宫外大声痛哭,保安问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哭,我哭着把江蔓栀灰飞烟灭的视频给保安看,保安看了也痛哭,哭着说找到了卢浮宫丢失多年的艺术品,今夜八点洋柿子平台不见不散!@川亭录官方账号#川亭录江蔓栀领盒饭#” 一大段话就这么闯入洛娅婷的瞳仁中,她嘴角微微抽搐,姜珞柠是懂宣传的。 “怎么样?我敢打包票,无论是在质还是在量上面,我这个绝对能取胜。” 姜珞柠自信道,不是她吹,这条动态发出去绝对能秒掉不少同行,同时还能吸引网友眼球涨热度。 “呵呵呵,你开心就好。” 其实洛娅婷也觉得这种文案挺不错,但她不能让姜珞柠骄傲了,于是得保持一种模糊态度。 “洛姐,你不懂欣赏,你冷漠的态度令人心寒,我单方面宣布要跟你绝交三分钟,不能再多了。” 姜珞柠说完后脸一偏,留给她一张精致的侧脸。 洛娅婷:“……” 绝交三分钟…三分钟!她也真敢说出口啊。 “别三分钟了,你今晚不搭理我都没事。” 姜珞柠不吭声,她是个有原则的人,说到就要做到,三分钟还没过嘞,不能搭理洛娅婷。 洛娅婷听不到她的回应,见她一直侧脸对自己,显然已经进入绝交状态,头顶飞过一排乌鸦。 好幼稚!姜珞柠现在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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