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完白嫖怪后,姜珞柠给姜翊安打视频电话。 因为每日锻炼以及正在长身体的缘故,小朋友长高了不少,小正太脸也愈发帅气迷人,日后不用说又是一个俘获众多少女芳心的男孩。 姜珞柠眼眉微动,姜翊安的长相偏柔美,想必是跟妈妈长得像,不知道他的父母又会是谁呢? 明明她自己也是同样的状况,却只想着姜翊安的父母。 对于姜珞柠而言,前世的她虽然母亲早逝,多但父亲宠溺,夫君疼爱,朋友呵护,整个人活得很幸福美满。 然而在来现在这个世界前,她历经无父无母的孤儿生活,冲淡不少她对父母的期待,到这里之后有养父母的宠爱,对于亲生父母就没过多念想,由于种种,导致她没有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 “姐姐、姐姐,老师说你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奖回来,是不是呀?” 姜翊安咧着嘴角,弧度都到了耳后根,放大的屏幕里最显眼的还是他那口小白牙,唯一缺陷就是门牙少了一颗。 嗯……小孩子正处于换牙时期,缺牙很正常的事。 “咳咳咳,这个事儿呢,目前对于姐姐来说还太遥远啦,不过姐姐会争取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拿奖拿到手软。” 姜珞柠莞尔浅笑,这个老师也太看得起她了。 “姐姐还要努力加油,我们小安也要哦,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奋力拼搏,失败也没事,大不了就重头来过。” “嗯嗯,我都记住啦姐姐,我努力后还是不行的话就喊舟舟帮忙,他好聪明哒,一定可以把问题解决。” 姜翊安对魏晨舟很是崇拜,每次都不忘给姜珞柠说对方有多么多么睿智。 姜珞柠对此见怪不怪,经历过太多次了。 “是啊,小舟同学冰雪聪明,但我们家小安也不赖,也一样的聪慧喔。” 要夸就一起夸,可不能只夸一个忽略另一个,更不能踩一捧一。 姜翊安腼腆一笑,别人夸他没什么感觉,咱姐姐夸有。 “小安,最近还有没有哪颗牙觉得难受?” 想到他前几日因为牙痛委屈到想哭的场景,姜珞柠忍不住噗嗤轻笑,很快调整回来。 而姜翊安抬手捂住嘴巴,神色有些懵圈,似乎这才想起自己最近缺少一颗门牙,非常影响颜值,可他就是一个小孩子,有点影响但不多。 “没有啦。” 听到他说没有又仔细观察片刻,姜珞柠这才放下心来,小孩子换牙痛感不强,奈何姜翊安上火导致一系列的后续,这才让她误以为他换牙会痛。 “行,那小安要早点休息噢。” 到点就要去睡觉,她能熬,但小朋友熬不了。 小朋友还没学会隐藏情绪,姜珞柠能看到他脸上的不舍以及难过,红唇微动,却没说出什么。 “姐姐拜拜,你也要早点休息哦!” 姜翊安也是个小人精,担心姜珞柠和他一样会生出舍不得的情绪,试图用欢快的声音感染带动她。 小人精的小举动姜珞柠有目共睹,这样的小朋友谁会不喜欢呢? ???????? 单妙樊提前进组玩了几天,时间一晃而过,到了她该认真的时候。 “这个角色最重要的就是妖媚,最重要看的不是脸,而是你的眼神。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的眼神到位,一切都很自然而然。” 单妙樊借着请教的由头缠住姜珞柠,希望她能教自己。 姜珞柠也没有扭捏,探讨演技是件很不错的事,她很乐意。 “唔……眼神到位是怎么样的呢?”单妙樊无辜问道,似乎对她说的话还不是很了解。 听到她这么问,姜珞柠没作多想,稍稍酝酿一下后,面似芙蓉,眼波流转的眸色媚意荡漾,盈盈脉脉,艳如朱红的小巧唇瓣微微翘起勾人的弧度,浑身散发一股妩媚娇柔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单妙樊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亮,姜珞柠真的是人类美学启蒙者,谁看了不道一声她是女娲娘娘的炫技之作? 姜珞柠敛起魅惑的神色,问:“还要再试一遍吗?” 而单妙樊沉浸在她的美貌当中无法自拔,哪还有心思回答她的话? “嗯?”姜珞柠抬手到她面前轻晃两下,倒是给她一个回应啊,怎么会有这么难教的学生! 单妙樊面色微红,唇瓣嗫嚅:“再来一遍吧。” 她舔了舔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姜珞柠,仿佛还看不懂对方的示范。 姜珞柠真美啊,恨自己不是个男的,不然的话她可就要娶回家了。 不过自己是女也没事,女的更方便下手以及亲近。 姜珞柠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真的没有学会吗? “要不……你来试一遍?” 等她试过就知道了,姜珞柠是这么认为的。 单妙樊摇头,“我还不是很懂。” “我承认我进娱乐圈确实是玩票性质,但我发誓我都有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不会毁了大家的心血。” 大小姐虽然脾性不好,但每个参演的角色都不随意发挥,演不好就找老师补习,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姜珞柠相信她的话,于是又给她表演一次。 这回单妙樊说她懂了,姜珞柠才松口气,还以为是自己能力还是不行,所以才教不会对方。 目睹全程的梁时晏后槽牙微紧,这个单妙樊根本就不是来向姲姲请教的,她就是想逗姲姲! 姲姲却看不出她的诡计,使得她奸计得逞,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他眼神隐晦的朝单妙樊扫去,眼底的不满浓到溢出来。 他羡慕嫉妒单妙樊,她能正大光明在互联网上公开和姲姲组cp互动,如今又能缠着姲姲,这些都是他所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切都被她捷足先登做了先。 这让梁时晏怎能不疯狂眼红单妙樊? 单妙樊得意不已,就算姜珞柠对他不一样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远望而不能逾越,不像她,能肆无忌惮。 两个人又开始暗自较量起来,也不知道待会儿属于两人的首次对手戏能否顺利完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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