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人正爽时,梁时晏给她发了信息,提醒她抹软膏。 原本火气满腔的姜珞柠霎时熄灭火意,宛如燃得正旺的大火被泼了一盆冷水。 怼人暂停,先回帅哥信息! 姜珞柠一直都很舔梁时晏的颜,每次看到对方发来信息都第一时间从弹出窗口点进聊天页面,巴巴赶来的速度简直不要太爱。 兴许她本人还没注意到这事,但真的每次都这样。 梁时晏这次没和她聊太久,主要是顾及白天拍戏累,聊一会儿就哄她去睡觉,发的还是语音! 他的调子温柔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咬字干净清晰,再加上姜珞柠戴着耳机,他的声音完全穿透耳膜钻进耳内,仿佛垂柳拂过平静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酥麻麻的。 对于各种控的姜珞柠而言这就是一场视听盛宴,听完一遍又一遍,被他的声音迷得神魂颠倒,入睡也仅需三分钟。 …… “姲姲,再亲少虞哥哥一口好不好?” 少年低声诱哄,他舔了舔还残留余温的嘴角,黑眸沉沉地望着少女,俊美的脸庞洋溢出邪肆笑容,宛如魅惑的男狐狸。 少女羞赧至极,精致的小脸沾染上一层明显的绯色,水灵灵的眼眸忽闪,压根就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乖姲姲,就一下,像刚才那样。”少年为了自己的目的厚颜至极,扬着尾调哄她亲。 这不能怪他,方才姲姲趁他不注意亲了嘴角,一触即离的触感他还没好好感受就结束,想再来一次。 “少虞哥哥,你不要再说啦!” 少女娇嗔他,她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大胆,竟然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真是羞死人了。 少年眸色渐深,倾身朝她而去,距离越来越近,绯红的唇瓣轻轻贴到她朱唇上,两唇相碰,谁也没有动作,停留三秒才分开。 脸颊上两道红云直红到耳后根,蔓延至颈部,她所有的思绪都被他占据。 而少年深沉的黑眸窜过一抹慌乱,白皙的耳根悄悄染上淡淡绯色。 姲姲会不会觉得他冒犯? 可亲都亲完,他还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宇宙超人,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是m78星云的宇宙警备队员……” 闹钟准时准点响起,乍然惊醒姜珞柠,她抬手摸了摸唇,脑海中忆起梦中的场景,面颊发烫,燃烧起两团火苗。 不是吧不是吧,她咋这么纯情啊? 完了,她真的没救了。 姜珞柠从床上慢吞吞爬起来,那个画面挥之不去,仿佛是在回味。 洗漱完后到套房客厅吃早饭,洛娅婷和沈菱儿已经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她走过去坐下,尽量让自己忽视那个画面。 “柠柠,你脸好红呀,不舒服吗?” 沈菱儿见到她面颊敷粉似晚霞烧暮,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正在喝豆浆的姜珞柠被呛了一下,洛娅婷及时给她递纸,眼神犀利地紧盯她的脸。 被洛娅婷的目光审视,姜珞柠有些如坐针毡,表面上惊讶又无辜:“有吗?”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摸了摸脸,“没有吧?可能是昨晚休息得早导致肤色变好,白里透红?” 要数装傻充愣谁第一,实乃内娱明日之星姜珞柠。 姜珞柠轻舔嘴唇,邀夸般对洛娅婷说:“我昨晚早早地就睡着了,没有熬夜噢。” 昨晚听着梁时晏的语音快速入睡,比安眠曲还安眠,如果她以后失眠的话都不用做什么,让他给她讲话就可以解决。 不等洛娅婷说话,沈菱儿先夸:“柠柠好棒!” 嘻嘻,她什么时候都是第一个捧场的! 姜珞柠翘起兰花指对她示意,“低调低调,咱做人要低调点哈。” 有些事该低调就是得低调,不然翻车怎么办? 一大早的两人就开始唱戏,洛娅婷都不想搭理她们,直言:“快吃早餐,吃完上班了。” 姜珞柠成功混过去,吃起早餐来也轻松不少。 剧组的人有不少都住在同一家酒店,出门遇到很寻常的事,甚至是同乘一辆电梯也不出奇。 而姜珞柠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她想自己和梁时晏的磁场确实很强,走哪都能碰到,也可能是因为地方小,所以才有这样。 因着梦境,姜珞柠看梁时晏的眼神都有些闪躲,根本不敢直视他,她怕越看越浮想联翩,这可不行,做人还是要一点面子的。 梁时晏微柠眉头,他对姜珞柠的反应很敏感,从看到她眼神闪躲的那刻起就察觉出不对劲。 他垂下眼睑,拿出手机默默编辑信息。 姲姲她……梦到了什么? 姜珞柠的手机刚好没调静音,梁时晏给她发信息就发出声音,甚至还带有特别提示音。 明显的动静让姜珞柠脚趾抠地,羞耻到想换个星球生活。 要说她这个特别提示音是什么时候开始设置的,还得从梁时晏与她表露身份那时起,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想的,稀里糊涂就弄了这个。 现在回想一下,很想回到从前撬开自己的脑门问一问,是不是早就对人家图谋不轨了呢。 几双眼睛齐刷刷盯住姜珞柠,让她愈发坚定用脚趾抠地洞的决心。不是,都别看她啊!!! 顶着几双别有深意的目光,姜珞柠淡定解锁,然而透着绯色的香腮暴露她此时的情绪。 梦到了什么?梦到和你亲亲,这话能说吗?姜珞柠腹诽。 梁时晏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姜珞柠还得发动脑细胞去组织措辞回他,等出了电梯都没能发出去。 虽然还没回他,但出了电梯姜珞柠觉得好受不少,能放开呼吸的勇气都有了。 反而轮到梁时晏心里不好受,他真的很想知道姲姲梦到什么会对他这样。 格希元就看着自己的老板眉宇凝郁,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他想,这事一定和姜珞柠有关,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带动梁哥的情绪! “梁哥,现在在片场。” 片场人多口杂,而且个个都是人精,要想发现点猫腻还是蛮简单的,不难。 梁时晏抬头看他,语气淡淡:“然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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