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晏背筐,姜珞柠抛水气球,分工很明确。 “请抛水气球的玩家站在起点线上戴上眼罩,回答完问题后原地转十圈即可开始抛水气球。” 这话鳄鱼听了都得做噩梦,节目组是真的狗,转完圈晕乎乎的本来就扔不准,且扔的还是容易破的水气球。 节目组可不会管难度怎么样,反正玩的人又不会是他们。 “各位请听题,杏林指代的是什么?” 这题文淑琴会,脱口而出:“医学界!” 她最近比较好运,有刷到这道题,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恭喜文淑琴,原地大象转圈转十圈后即可开始做任务。” 姜珞柠微叹一口气,一开始没想起答案,等想说时文淑琴已经回答,她慢了一步。 “姜老师,我们不着急。” 梁时晏神色柔和地看着她,语气温和如风。 他的话让姜珞柠心生安定,而后反省一下自己,刚才她确实是急躁了点。 “‘顷刻间千秋事业,方寸地万里江山;三五步行遍天下,六七人百万雄兵。’描写的是?” 姜珞柠等到了机会,激动道:“戏台。” “回答正确!” 话落,姜珞柠立即开始转圈圈,文淑琴刚转完头晕到找不到北,她还能赶上对方。 等她转完文淑琴已经开始投球,投了两个战绩为零。 姜珞柠扶了扶晕乎乎的脑袋,这大象转圈比她跳舞转圈还累,但问题不大,缓缓就行。 这边开始投球,另一边还在答题,连续两道都没人答出,直至问到有关音乐方面的,素人玩家答了出来。 顾绍白一整个就是b溃的状态,他是演员啊,哪里知道普通钢琴白键有多少个? “woo~中了!” 人群中传来一片惊叹声,原来是姜珞柠投中了筐。 “姜老师,牛波一。”m.biqubao.com 梁时晏对她竖起大拇指,他的姲姲当然是最厉害的! 姜珞柠听到梁时晏嘴里蹦出来的网络用语有些发愣,什么时候他的网速也这么快了? 对上姜珞柠惊奇的神色,梁时晏心里觉得好笑,他要是不多在网上活跃一下,得跟姲姲有代沟。 文淑琴那边也引起观众的惊叫,带着一股惋惜,因为水气球在筐里破了,筐底还在滴水。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投球,目前是姜珞柠领先。 “哎呀,又破了。” 文淑琴气馁,她好不容易扔进筐,结果除了破还是破,这能不泄气吗? “文姐别着急,还有我陪着你呢。”顾绍白见文淑琴这队也没能成功留下水气球,心里得到一丢丢的小安慰,起码不是孤军奋战。 他这话起不到一丝安慰,反而让文淑琴愈发堵闷。 “我真是谢谢你啊。” 明明是第一个开始做任务的,结果一直在原地踏步,曾迈出一小步,却又好像没有,你说气不气人咯? 相较于这一片的灰暗,姜珞柠那边接二连三闹出轰动。 又进了两个!不过有一个破了,有点小遗憾。 “姜老师,你已经做到别人难以达到的地步了。” 梁时晏眉梢隐约可见的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梁影帝:老婆好厉害,天下第一无人能敌,叉腰jpg.】 【哥,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真的很不值钱,请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梁影帝:老婆~我的老婆~超级超级腻害的老婆~】 【在古代,姑娘抛出绣球,接到绣球的人就可以成为姑娘的丈夫,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坏笑]】 【dddd,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个意思】 “梁老师,我好像掌握住诀窍啦。”姜珞柠神采奕奕的看着梁时晏,眉眼揉杂着悦色,清脆的音色里都掺带明显的笑意。 抛好几个给抛出感觉来了,最后四个球姜珞柠觉得自己还能再进一到两个,这也是不错的成绩。 “诀窍?”顾绍白扬声问道,“柠妹,你掌握到什么诀窍了?分享分享呗,哥回头给你买好吃的。” 众人齐齐看向姜珞柠,都在洗耳恭听,试图学会如何完好投水气球。 “顾哥,买吃的钱我还是有的,自己可以买。” 姜珞柠这句话让站她前面背着筐的男人心中不愉全数消散,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姲姲想吃什么,他能做出来就亲自做,不然就花钱买,用得着顾绍白买? 顾绍白轻捏水气球,可怜兮兮地恳求:“那柠妹你能说说诀窍是什么吗?我们都想知道。” “这个嘛,拿捏住力度就好,多试几个手感就出来了。” 姜珞柠没什么好说的,她就是把控好力度,且扔出手感才对梁时晏说掌握了诀窍,至于他们能不能领悟另说。 “啊……”顾绍白低头掂量手中的水气球,对于姜珞柠说的话他能听懂,但操作起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其余两人也慢慢琢磨她这番话,试了后有所进步,确实如她所说的得试出手感来才能离水气球进筐不破更近一步。 到最后,大家的成绩都突破零。 姜珞柠梁时晏这组投的最多,有四个。文淑琴姜淮渊这组投中三个,而顾绍白那组以及素人组投中两个。 “要不是小姜的教导,我还投不到三个呢,在这里要感谢一下小姜。” 虽然没有获得第一,但拿了第二,文淑琴还是蛮高兴的。 “没有没有,都是你们实力强,跟我没关系。” 姜珞柠可不敢领这功劳,因为确实跟她关系不大,她一张嘴能发挥多大作用?都是别人靠自己实力获得的成绩。 抛绣球游戏结束,开启下一个游戏,叫价值组合,也是个活跃气氛的小游戏。 游戏规则是男性为五毛,而女性为一元,所有人围成一圈顺一个方向跑起来,当主持人喊出一个数字后迅速抱团组出来,而组不出数字的人则被淘汰。 这个游戏邀了不少素人参与,相当热闹。 游戏开始后,梁时晏每回都成功和姜珞柠组团,俩人仿佛已经绑定且还是死结,根本分不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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