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黄大爷,我们就是来帮您割水稻的,这两块田都是您的是吗?” 姜珞柠听到黄大爷问话,再听他说话的语气,回话的声音明显扬高。 黄大爷:“对,这块跟这块都是我的田。” 文淑琴稍稍舒展一下筋骨,“那我们开始吧,看一亩半的田我们什么时候能搞完。” “黄大爷,我们从哪边割起?” “小伙子你说什么?我耳背,能说大点声吗?” 黄大爷只看出顾绍白在跟他说话,却听不清顾绍白的话。 顾绍白这才反应过来,身子往黄大爷那边倾斜一点,大声重复刚才的问题:“黄大爷,我们从哪边割起?” 【我说姜珞柠怎么说话忽然变那么大声,一早就看出黄大爷耳背了,好贴心啊】 【珞柠宝贝真的是人间天使,粉她不会错!如果你也喜欢珞柠宝贝,非常欢迎你加入姜糖大队[比心]】 【我认为一个喜欢姜珞柠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姜门永存!!![猪头]】 【顾绍白这个二愣子哪哪都是笑点啊,他一站在那就想笑了】 【怎么办,梁影帝站田里给我一种身穿燕尾服干农活的即视感】 【笑暴瘦了,你别说,还真别说,越看越像】 “这边,辛苦你们了。” 黄大爷把镰刀都分给他们,然后说一些割水稻的注意事项。 “稻谷上有很多毛刺,和皮肤接触会发痒,你们别摘下袖套,还有镰刀,很锋利的,割的时候要小心手,别割伤了。” 说完这点,黄大爷弯身亲自示范:“抓稻谷的手高一点,镰刀的位置低一点,这样就很安全。” 田一茗表示听懂,“黄大爷,我们知道了。” 黄大爷又割几刀,捧着水稻走向传统脚踩老式打谷机,声音浑厚:“这个要用脚踩让铁轮转动,再把稻谷放进里面进行脱粒。” “哇,这个机很老式了。”顾绍白发出感慨,近些年来人们用收割机收稻谷,已经很少见这种打谷机。 文淑琴赞同点头,她用过,踩的时候还会有声音,现在再看已经成为童年回忆。 姜珞柠认真听完后看向浑浊的水,她刚才听到一点动静,水里有东西。 想到昨晚那两条鲜嫩的稻花鱼,姜珞柠开始馋了,问:“黄大爷,这里面的稻花鱼还没抓完吗?” “对,你们抓回去吃,这个稻花鱼营养特别丰富,肉质细嫩,味道鲜美,油炸煮汤红烧都行,怎么做都好吃。” 黄大爷乐呵呵道,他家里还有,到时候全给他们。 “好,那我们就不跟您客气了。”姜珞柠笑容明媚,眼睛像月牙儿般弯起,虽然小院里还有几条,但她不嫌多。 聊完后,开始干活。 这些对于姜珞柠而言有些新奇,很快就找到乐趣,展现出一身干劲。 梁时晏做这些也没有负担,他一偏头就看到认真割水稻的姜珞柠,心头微动。 【一听到这个声音,仿佛回到那个起早摸黑的双抢时代,真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小时候觉得这个机老好玩了,整个人都站上去[捂脸]】 【满满的童年回忆,我小时候就是专门递稻谷的】 【你们都是回忆,到我这是噩梦,看到这些都觉得全身发痒,还有火辣辣的太阳把脸晒的黑黝黝[叹气]】 【看到几个嘉宾越来越熟练的动作,我放心了】 “鱼,我抓到稻花鱼了。” 姜珞柠惊呼,刚才溜走一条没抓中,这下终于被她逮着了,休想逃过她的手掌心。 只见手中的稻花鱼拍打着尾巴挣扎,浑浊的手溅起,溅得姜珞柠一身脏,一脸泥水。 “呸呸呸,这鱼怎么不讲武德啊。” 姜珞柠吐出溅进嘴里的沙子,一脸忿忿不平。 搞偷袭的稻花鱼不是好稻花鱼,今晚就吃它! “姜老师,你先上去用水洗洗脸。” 梁时晏从她手中拿走稻花鱼,让她用纯净水洗脸。 “柠妹,今晚咱们就吃这条稻花鱼,为你报仇!” 姜珞柠很是认同:“英雄所见略同,今晚让这条稻花鱼成为天选之子。” 她抬起手臂擦了擦脸,原本想去洗脸的打算止住,反正浑身都脏兮兮的,先这样吧,还要干活呢。 梁时晏轻抿唇角,用稻穗将那条稻花鱼绑住,这才放进桶里,今晚就吃它! 被五花大绑的稻花鱼:只是单纯拍尾巴,没惹你们任何人。 充实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早上过去,几人割大半亩水稻,剩下的得吃完午饭才能继续。 脱粒下来的稻谷被装进麸皮袋,一袋将近上百斤重甚至不止,得人工扛出田里。 梁时晏轻轻松松就扛起一袋,毫无压力。 再看看顾绍白和田一茗,明显有些吃力。 姜珞柠和文淑琴没那么大力气,只能两人共抬一袋。 全部抬到三轮车上,几人不约而同缓口气。 “我老伴儿给你们做了饭,车里还能坐人,我先顺道载回去。” 黄大爷想着现在能接一个是一个,等他回到卸下车里的东西后再来一趟全部拉走。 “女士优先,文姐和珞柠妹子先走吧。” 田一茗的这个提议没有人否定,于是她们先跟黄大爷走。 约莫五分钟后,在路上走着的三位男嘉宾看到路中央出现三轮车的身影,定睛一看,开车的人是姜珞柠! 【来了她来了,她骑着三蹦子来接人了[大笑][大笑]】 【九敏,她是怎么做到又酷又好笑的】 【我敲,好拉风啊】 【全景天窗,八面透风,敞篷般的享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坐上后人生达到巅峰!】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姜珞柠的仗势好像是来拉猪走一样……】 【梁影帝顾憨憨田一茗:你礼貌吗?】 “珞柠妹子,果然非同凡响。” 田一茗都看愣了,姜珞柠还会骑三轮车?! 梁时晏眸色微闪,轻应:“嗯。” 他的话被三蹦子的声音掩盖去,好似没人听到。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姜珞柠完美转头,看向他们:“兄弟们,快上车。” 梁时晏抬起长腿率先上去,其余二位跟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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