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时间,肉眼可见的涨粉速度骤然增加十倍,惊住姜珞柠。 嗯?开飞机都没这么快! 姜珞柠停下刷新页面的举动检查原因,很快就发现是为什么。 梁时晏点赞了!!! 点赞的是工作室最开始发的那条微博,给人一种模棱两可的即视感。 梁时晏究竟是在为宋珩之点赞呢?还是为姜珞柠? 粉丝下意识就觉得是因为宋珩之,他俩多年交情有点互动很正常,多数不会认为和姜珞柠有关,两人毫无交集且又是异性,怎么可能是因为她? 但姜珞柠却隐隐觉得梁时晏是在为她点赞呢?嗯……当她是在自恋吧。 无所谓,涨粉就好。 不去深究的姜珞柠愉快地和网友互动,回了一条又一条。 姜珞柠这一舞,惊艳至极,隐隐有出圈势头。 她的成功惹人嫉妒,譬如为资源不择手段的许思思。 “凭什么?那些人不是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吗?不是都痛恨小三吗?凭什么她还能翻红!” 许思思面容狰狞,手边的东西都被她砸个稀烂。 明明一开始遭全网黑的是姜珞柠,凭什么她现在混得风生水起?biqubao.com 从认识姜珞柠起,许思思就嫉妒她的容貌,到后来看上的富二代都对她迷恋,妒意疯狂滋长,疯狂到要毁掉对方。 所以她假意跟姜珞柠交好,殚精竭虑的布局就是为了毁掉她! 眼看着就要成功,却没成想自己翻车了。 “啊啊啊——” 许思思发疯怒叫,她不好过,姜珞柠也别想! “阿啾!”姜珞柠翕动小巧琼鼻,轻声嘟哝:“背后骂爹?小心遭到反噬。” “嗯?”宋珩之没完全听清她的话,只听到一个‘爹’字。 姜珞柠摇摇头,“没啥,老板你继续说,我都听着。” 宋珩之:“……经纪人已经给你找好了,不过她人现在还在国外度假,过两天回来。” 姜珞柠摸了摸下巴,还在国外度假,她听着也想去。 “老板,我记得合约上写着工作室成员每年都有一次包度假费用是吧?” 宋珩之轻睨她,都还没开始工作就想着去度假了。 “确实有这么个福利。” 姜珞柠眼前一亮,一双美眸里写满她要去度假的讯息。 宋珩之似笑非笑,直浇一盆冷水下来:“前提是进工作室工作满一年。” “硴啦”一声,是她心碎的声音。 宋珩之没理会她受伤的眼神,瞥了一眼旁边的电子表,指尖微动。 来了。 姜珞柠正要说话,门口传来动静。 在宋珩之说“请进”后,对方才推门而入。 看到来人,姜珞柠明亮的眸子微微睁大,她下意识站起来,唇瓣微蠕。 来人正是她要看齐的强强强者,梁时晏本晏! 梁时晏轻滚喉结,在她的目光注视中心跳失了正常频率,身上的肌肉也无意识绷起来。 “坐啊,罚站呢。”宋珩之轻哂。 姜珞柠脚趾微蜷,怎么打老板不会有事?在线等挺急的。 “梁前辈。” 姜珞柠礼貌地向他打招呼,模样乖巧。 梁时晏:“姜小姐,你好。” 气氛陷入沉寂,姜珞柠有些坐不住。 说话啊!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说话?这让她一个咖位最低的人怎么开口。 宋珩之倏然站起来,立即把吸走姜珞柠的注意。 见宋珩之似要离开,姜珞柠一头雾水。 喂喂喂,留她一个人是什么个事儿? 梁时晏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小盒子,乍一看是贵重物品。 姜珞柠看着他把东西送到自己面前,嗓音厚沉温和:“送你的见面礼,女孩子脸上留疤不好。” 送她的见面礼?而且还是祛疤药膏!没有哪个女孩子乐意脸上留疤,这礼挑得也太是用心了。 眼巴巴看着他手上的祛疤药膏,姜珞柠却不敢收,她可没有准备见面礼。不,她根本就不知道梁时晏会出现在这。 梁时晏知道自己冒昧,但这是从心行为,由心的想要对她好。 姜珞柠还是有些犹豫,这时宋珩之已经倒完水过来:“怎么?当着我的面收买?还想着挖我艺人过去呢?” 听宋珩之这么一说,姜珞柠心里那点怪异感消散,更不敢收下这祛疤药膏。 收下的话老板会给她小鞋穿! “身为老板不关心员工,你这老板当得也够差劲。” 梁时晏眼神淡漠地觑他一眼,送东西的手还没有收回来。 “那是你觉得,我员工可不这么认为。” 姜珞柠根本不敢插话,也插不上话。 “收下吧,不要白不要。” 宋珩之看向姜珞柠,眼神耐人寻味。 姜珞柠听他的话真收下了,“谢谢梁前辈。” 过后她才后知后觉,这怎么那么像网上拍的过年时长辈给红包想收却不敢收,得到父母允许后才敢接的即视感? “……” “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座小庙?” 姜珞柠竖起耳朵,很认真的在听他们说话。 网传他俩清冷矜贵,对所有人都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实则私底下不仅相互打趣还会互怼,听起来就是毒舌的主。 梁时晏动作优雅的喝一口水,不紧不慢接话:“如你所说,来挖人。” 被议论对象姜某人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会殃及池鱼。 她一下子就变成了香饽饽,还真是让人惶恐不安啊。 宋珩之冷嗤:“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梁时晏对此缄默,骨节分明的手拨动佛珠,眼角余光一直瞥向旁边。 气氛再次陷入沉寂,姜珞柠想出去了。 三个人的世界很拥挤,总有一个人显得多余,她正好就是。 手机闹钟乍然响起,姜珞柠眼中一亮,真不愧是她天天都揣着的宝贝,响得也太是时候了。 “老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下班了吗?” 她昨晚答应过姜翊安小朋友要去接人的,现在到点出发了。 宋珩之微抬下巴,“嗯。” 东西已经送到手,闷骚怪也没话说,坐着也尴尬。 姜珞柠扭头跟梁时晏打招呼,得到回应后脚下似踩着风火轮,溜之大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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