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官途_第294章 缺啥爱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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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继续的喝酒,吃菜,连花小慧也被叶千帆拉进来喝酒了,一瓶不够,又送来一瓶,三个人再也不提刚才那让人生气的话题,聊起了生活,爱情,男人,女人。
  叶千帆大着舌头问花小慧:“你天天相亲,到底有没有看上的啊!”
  花小慧也摇头晃脑的说:“上次看上一个,好像挺有钱的,娘的,还没来得及和我发生关系,自己淹死了!”
  叶千帆和谭梦倩都呵呵大笑,说花小慧运气太差,要死,至少也滚完床单再走啊!
  花小慧说:“可不是吗?也怪我,要不矜持那一下,说不定就享受了!”
  谭梦倩丝丝的一笑,说:“花妹子,干脆晚上叶乡长留下来,给你享受享受!”
  “哎呀,我都勾引多少次了,没用!”
  “啊,他这么坚强!”
  “且,就怕他没办法坚强,所以才只好装着很坚强,要不谭总你摸一下,看他到底有没有坚强!”
  那谭梦倩嘻嘻的笑,说:“我摸过,好着呢,好着呢!”
  叶千帆就想到了那天在舞厅里的疯狂一幕,赶忙停住了喝酒,心里想,今天要把握住,可不要喝太多,这女人太危险了。
  几个人就这样,嘻嘻哈哈的瞎喝着,乱扯着。
  走的时候,叶千帆和谭梦倩都步伐凌乱,身体摇晃了,他们不得不相互搀扶,离开了酒楼。
  谭梦倩挽着叶千帆的胳膊,一面走,一面扭头看看叶千帆,心中还是有一些舍不得放手的感觉,这个男孩她接触的不多,可是,显然,他和环山县那些土狗不一样,他善良,正直,帅气而高傲,那淡淡的忧伤也让他显得与众不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谭梦倩所缺少的,有人说喜欢一个人,喜欢的就是自己没有的,正因为谭梦倩自己缺少这些,她就格外的渴望。
  她紧了紧挽着的胳膊,对叶千帆说:“你,你叶千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她的思维和语言表达并没有达到一致,毕竟,她也喝得不少。
  叶千帆这会半眯着眼,他尽力控制自己,可是,还是喝多了,听到谭梦倩的话,他反应了一下才回答:“我一点点,点都不牛笔,我算个,毛,毛线啊。”
  “知道自己,不,不算啥,为啥还,要那么傻!”
  “什么傻不傻的,我,听不懂!”
  “叶,千帆,我告诉你,搞不好过几个月,你,你就调走了,你管那么多,有个,屁用啊!”
  叶千帆停住了脚步,一下把谭梦倩的肩膀搬正,看着她的脸说:“调走?让我去哪?”
  谭梦倩凤眼飞彩,直视着叶千帆,慢慢的有点反应过来:“调,调到中央去啊,不是缺个总理嘛!”
  “噗!”叶千帆就笑了。
  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却一下碰到了等在他面前的唇,那火热的,肉感而细腻的唇一下就贴在了他的嘴巴上,他能深切的感受到,谭梦倩正用全身的正面,胸,腹,耻骨在摩擦着他,叶千帆不得不加大一些力气,用力的分开被紧紧焊接的唇。
  “谭总,我们,我们不要这样!好,好不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叶千帆也是气喘吁吁。
  他不仅要腾开嘴巴,还得用力的隔开这个一直往上贴的女人,关键,叶千帆还不能直接把谭梦倩推开,那样她一定会摔倒在地,她已经浑身酥软,叶千帆能做的就是隔开她,还要扶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倒下!这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两三分钟的时间,谭梦倩也开始从酒后的冲动中恢复过来,她慢慢的站稳了脚跟,用手拢一拢头发,有点尴尬的笑笑说:“我,我这喝的有点多了,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这样,她再一次挽住了叶千帆的胳膊,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叶千帆想想,说:“刚才说,说调,调我去中,央!”
  “对对对,你写个报告哦,我签字!”
  “好勒!”
  他们说着半醉半醒的话,一直到了镇子里最好的一个旅店,其实,在城里最多也就是二三星的标准吧,但看上去也还干干净净的,那个老板娘很热情的帮忙把谭梦倩送到了客房。
  “那我走了,老板娘,你帮忙好好照看一下!”
  “叶乡长你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了!”
  叶千帆很客气,很礼貌的和谭梦倩打了一声招呼。
  谭梦倩的眼中有点羞涩,也有点无奈,勉强笑笑,挥挥手,两人告别。
  这一夜,叶千帆睡得很不踏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很烦躁,过去喝多酒也不是这样的情况啊,他本来已经躺下了,可是,依旧睡不着,披上了一件厚外套,打开门,斜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抽着烟,有那么两次,他都想返回去给秦亦云打个电话,和她聊聊,可是,看看时间,太晚了,又怕打扰她的休息,只能忍住了。
  一偏头,他看到了走廊尽头的栏杆旁,也有一点点的星火。
  他仔细看看,确实是烟头的亮光忽明忽暗,叶千帆哑然失笑,原来,在这里长夜难眠的不止他一个。
  他叼着烟,慢慢的走过去,那面的人也同样的转过身来,这时候,他们都看清了对方:“陈乡长?你咋还没休息!”
  “呵呵,小叶啊,你不是也没睡着吗!”
  “也是,不过我是喝了酒,有点兴奋!”叶千帆把他的不眠归咎在喝酒上,但连他自己都不信,他过去也常喝酒,从来没有失眠过。
  “我恐怕和你刚好相反,我是失落吧!”陈乡长的话语中,充满了一股子浓浓的伤感。
  叶千帆心中一跳,难道他也预感到了局面的不妙?
  “陈乡长,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啊,是不是看到今天月亮不圆,所以心生感慨?”
  陈乡长苦涩的笑了笑:“叶千帆,你也不要装了,其实,今天的谈话我们都知道,也都清楚后面的结局了,北坝乡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没有人担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而盘指算算,谁最合适背这个锅呢?”
  “不至于吧?这又不是我们的过错!”
  “小叶啊,在这个权力场中,很多事情,讲的是政治,不是对错,这样的结果我能理解,就像我们有时候也拿临时工顶替一样,只是,我心有不甘啊,北坝乡没有在我手上变成我们想要的模样,我真的很遗憾,很内疚!”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叶千帆也不能在装萌吃相了,其实,稍微有点政治敏感度的人,在分析了目前的局势,在了解了调查组谈话的内容之后,都能给出一个大概的推断,只是大家谁都不能说,也不想说。
  “陈乡长,或许还会有转机吧,你可以找人申述一下!”
  陈乡长摇摇头:“没用的,这里的每一个举措,就像是下棋,看似平平淡淡的一步,其实都是反复推算,认真思考后才会动手,如果能轻易的改变,也不会盲目的走这一步了!”
  叶千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骄傲而倔强的老头,他只是叹口气,给他点上了一支烟,两个人看着苍茫的天际,吹着有些寒冷的夜风,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叶千帆是被院墙外面的几声鸡叫声闹醒的,他昨晚睡的很迟,这会还是脑袋晕晕乎乎的,眼皮也肿的厉害,看看时间,才七点多,想再睡一会,但总感到心神不宁,睡不着,他洗漱一番,穿戴整齐,到了餐厅。
  陆以霖和宋皙,还有王香菱都在,只是王香菱埋头吃饭,也不和陆以霖他们说话,倒是叶千帆进来了,王香菱才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呀,叶乡长,你眼睛怎么肿了?”
  宋皙和陆以霖都一看。
  宋皙就说:“还很严重呢,叶乡长,是不是长红眼了,听着这个很难受的,你昨天看哪个女人尿尿了!”
  叶千帆瞪一眼宋皙,可是这一瞪,真还有些不舒服,这红眼他过去也害过一次,科学的说,这是眼睛里面进了灰尘什么,感染了,民间说呢,就是看了女人便便了,当然,这就是开玩笑。
  陆以霖一点都没笑,很认真的说:“叶乡长,这得上很难受,你这刚开始,赶快治疗还得得及!”
  听他们一说,叶千帆还真觉得越来越难受了:“嗯嗯,吃完饭我就去卫生所看看!”
  陆以霖摇一摇头:“那没用,这个得用奶水冲洗一下,效果很好!”
  “那都是传说吧?我不相信!”
  王香菱和宋皙倒是都不由的点点头,王香菱说:“叶乡长,这是真的,不要小看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一些土方法,用奶水洗一两次,就能好!”biqubao.com
  叶千帆半信半疑的说:“效果能有这么好?”
  就见陆以霖和宋皙都一起点头,王香菱拍一下叶千帆说:“你不用管,我一会到秋莲家去帮你要点奶水,那娘们上月刚生了一个胖娃娃,奶水好的很呢!”
  叶千帆也是隐隐约约听说过这样的一些传说,但从来也没试过,这会真遇到了,一时也不敢确定成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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