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_第504章 局势有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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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琅炎的梦里,到处都是火光。
  他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被大火包围,身处于一座豪华的宫殿里。
  想着沈定珠的安危,萧琅炎闯了出去,拿袖子捂着口鼻的同时,四处呼喊:“沈定珠!沈定珠你在哪儿?”
  然而,无人回应,唯有不断掉落的房梁,被无情的火舌吞噬。
  萧琅炎跑进院子里,入目所及,皆是大火绵延。
  忽然,他好像听到了哭声。
  “沈定珠?”萧琅炎心中一紧,立刻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柱子后面,果然藏着一个娇弱的身影。
  沈定珠披头散发,小脸苍白的毫无血色,一双漆黑的眼睛泛着泪光,她显然是吓着了。
  “皇上,我怕……”她护着孕肚,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
  “别怕,朕来了,你不要动。”萧琅炎顿时朝她的方向跑去。
  沈定珠朝他伸出了手,萧琅炎就差一步,就能握住她的手掌了。
  可是忽然之间,轰隆的巨响,充斥着耳膜,沈定珠所躲身的柱子随着长廊轰然倒塌,竟然将她直接压在了下面。
  “不要!!!”萧琅炎豁然惊醒,直直地坐了起来。
  满室漆黑,原本的静谧被搅散,他大口喘息,向来沉稳的薄眸中,充满惊惧。
  旁边的身影动了动,沈定珠睡梦中被吵醒,揉着朦胧的眼睛坐起来:“怎么了,皇上被梦魇了吗?”
  萧琅炎豁然偏头看去,沈定珠好端端地在他身边,面容娇白透粉,一双美眸泛着迷茫。
  “你怎么了?”沈定珠也看出来萧琅炎眼中的惊惧,刚伸手想提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却被萧琅炎直接拽住手腕,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沈定珠轻轻拍了他一下,语气带着不满的娇嗔:“哎呀,你慢点,我还怀着身孕呢,别挤着我肚子。”
  萧琅炎稍微松了松劲,却满头冷汗,当抱着她,鼻翼间满是她身上的芬芳,萧琅炎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渐渐平息了波澜。
  “是梦就好,是梦,就好。”他的沈定珠,还好端端的活在他的身旁。
  萧琅炎从来都是纵横睥睨的一个人,哪有现在这般苍白的时候?
  沈定珠不由得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你怎么了?做什么梦了?”
  萧琅炎闭上眼,梦中的大火,简直像是地狱业火一样,那灼烫的感觉,犹存指尖。
  他埋首在沈定珠的脖颈间:“别问了,是不好的梦,朕不想也吓着你。”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徐寿轻轻的叩门声。
  “皇上?皇上?奴才听见声音,您可是醒着?”
  萧琅炎微微拧眉,薄眸中的神色重新变得深邃凌厉,他缓了缓神,才沉声回应:“醒着,有急事么?”
  徐寿:“北梁方才送来一封三旗密信,您要现在看吗?”
  沈定珠都跟着愣了愣。
  所谓三旗密信,就是在信封外面贴上三个小旗帜,代表加急处理。
  萧琅炎看向她,还没说话,沈定珠就主动道:“既然有急事,你快去处理吧。”
  可是,想到那个梦,萧琅炎还是心有余悸,不愿离开她身边。
  “朕将你哄睡了,再去处理,北梁的事再急,也比不过你。”他说完,果真搂着她重新躺下了。
  也没忘对徐寿吩咐:“将信带去偏殿,朕一会看。”
  殿内重新归于静谧,沈定珠被萧琅炎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带来的安心,她渐渐昏昏欲睡。
  萧琅炎却已经毫无困意。
  他不断回忆着,梦里着火的宫殿,是哪一处。
  忽然,他似乎想起来,唯有他乾元殿的院子里,长廊下的柱子上才有腾飞的龙,而梦里,那根砸到的石柱上,雕刻的飞龙在火光中隐隐透着凶光。
  萧琅炎豁然睁开眼睛,大掌摸了摸沈定珠的脸,她便抬起娇美的面庞,半睁着困倦的眼,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
  “嗯?”她以为他还没缓过来,于是又靠近了一些,用胳膊搂住萧琅炎的脖子,像哄孩子的语气,“好了,不要怕,梦魇而已,明日醒来风一吹,就不见啦。”
  萧琅炎垂眸,神色宠溺温柔,他忍不住一笑。
  “你把朕当成澄澄他们?”
  沈定珠鼓了鼓粉腮,没有否认。
  萧琅炎轻轻揉着她的后腰,沈定珠果断舒服地哼了一声,紧接着,他低声在她耳畔道:“快要年关了,最近政务也比较繁忙,明天开始,朕陪你在瑶光宫休息吧?”
  沈定珠睁开美眸,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住在乾元宫,和瑶光宫,有什么区别吗?”
  萧琅炎淡淡一笑:“偶尔政务棘手的时候,朕会漏夜传召大臣进宫,在偏殿商讨政务,会吵着你,你现在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
  沈定珠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
  “那好吧,明日我跟沉碧和宋嬷嬷说一声。”
  萧琅炎这才搂住她,在她发梢中轻轻落下一吻:“睡吧。”
  好一会,等到沈定珠睡着了,萧琅炎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披衣去了偏殿。
  徐寿已经在那等着了,一同等着的还有西追,今夜是他当值,三旗密信被送进宫以后,他便立刻赶来了,以便萧琅炎随时有什么吩咐。
  萧琅炎将信拆了,只扫了一眼,神情登时冷凝起来。
  “局势要变了。”他将信压在大掌之下,剑眉蹙起黑冷的折痕。
  西追不由得问:“皇上,可是北梁的长胜王开始逼宫了?”
  萧琅炎摇摇头,声音肃冷:“事情比朕想象的还要坏一些,北梁帝,死了。”
  西追和徐寿都是一震。
  萧琅炎手中的密信,是他安插在北梁的探子送回来的。
  寥寥几句,说尽北梁的现状,北梁帝被毒杀,秘不发丧,现在皇子们将消息瞒了下来,但这件事如果是长胜王做的,他随时都有可能发兵逼宫。
  萧琅炎按了按眉心,一阵长久的思考过后,他当机立断。
  “徐寿,伺候笔墨,传朕旨意,让宣威和明武两将军,即刻领兵出发,按照之前朕的吩咐,不得有差池。”
  西追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皇上,这个消息……”
  “不要外传。”萧琅炎果断地道。
  北梁帝一死,北梁中的局势就难说了。
  萧琅炎沉吟片刻,让徐寿去传旨,单独吩咐西追:“你去将鹿匪给朕带来。”
  一匹快马仿佛追着夜色的浓影出宫,一路哒哒的马蹄声,响彻孤寂森寒的宫道。
  天星隐暗,漫天的薄云缭绕着惨白的月光,昭示着凛然的寒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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