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_第407章 敏感和需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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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琅炎正是火热旺盛的年纪,体力又好的过分,尤其体现在床笫之中,自从沈定珠回来晋国,他就像是解了荤一样,要的没够。
  两个人都很享受的事,可他偏偏想出许多花样,沈定珠是个容易娇怒的性格,每每被翻来覆去的碰,她总想反抗。
  昨晚他便是闹的太过分,将她咬的有点疼了,连上药都不好意思上在那儿,要是让沉碧她们知道,沈定珠都能羞红脸。
  所以,早上萧琅炎去上朝的时候,她就生气了,他来吻她的额头,都被她用手推开。
  这不,萧琅炎知道妻子生气,一下朝先放下政务和大臣们,先来哄她。
  他捧着沈定珠的面颊,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声音低沉温柔,颇有耐心。
  “下次朕收敛着点,你说停就真的停,别生气了?”
  沈定珠咕哝一声:“看你表现。”
  萧琅炎笑了起来:“好,对了,再过几日,朕要办个家宴,你陪朕出席。”
  沈定珠正绕着胸前的一缕黑发玩,闻言好奇:“跟康王他们用膳?”
  现在朝廷里,还有能力在宫里走动的王爷不多,宣王死了,康王算一个,他一直老实本分,萧琅炎对这个弟弟,也更多宽容。
  在沈定珠刚回晋国的时候,康王妃还来拜见过她,仍然是小心翼翼的。
  但萧琅炎却摇头,薄眸中漆黑平淡:“是朕母后的族人。”
  “皇上找到他们了?”沈定珠有些惊讶。
  刘妃的母族不够强势,在她进宫以后,虽然获宠了,可因为不会周旋,家族也没有因此巩固势力。
  在刘妃死后,她母族更是人口凋零,萧琅炎曾几次想找到他们,扶持起来培养自己的亲信,但因为这一族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早就不好找了。
  萧琅炎嗯了一声,把玩着沈定珠的指尖,语气有些慵懒道:“朕一直没有放弃找他们,母后临终前的希望,也是想再见一见家人,可到死她都没能如愿,朕的人这次找到了她的姨母一家,人丁稀少,加起来总共不过九人,这些年一直生活在通州,朕已经派人将他们都接了回来,打算予以善待,也算是全了母后生前的遗愿。”
  所以,家宴就是跟他们吃的。
  刘妃的姨母一家,算不上是近亲了,但就这样,还能沾到刘妃的光,得以厚待,是因为萧琅炎幼年丧母,现在掌握了权势,他总想以某种方式,弥补母亲离世很早的缺憾。
  沈定珠理解他,故而点头:“我听你的安排,等见到他们,也会待他们好的。”
  萧琅炎非常喜欢她乖巧的劲,抱着她的腰,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唇尖,沈定珠推了他一把,萧琅炎才将她放开。
  “户部的几个大臣,还在御书房等朕,朕先去忙政务,晚上再来陪你跟澄澄用膳。”
  他走后,晌午时分,沈定珠去了芳草洲。
  这是萧琅炎一早就给他们女儿萧心澄配好的宫殿,也是栽满了奇花异草,小家伙喜欢宝石,殿里随处可见的红珊瑚树上,挂满了珍珠宝石的手链。
  沈定珠让宫人将饭菜摆好,把萧心澄最喜欢吃的芍药糕,摆在了她的位置前。
  不一会,门口传来宫人的声音:“公主殿下,您慢点跑。”
  “阿玉,把我的弓准备好,我下午要出宫去找表哥赛马骑猎!”萧心澄兴高采烈地跑进来,瞧见沈定珠坐在那的时候,一张饱满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
  沈定珠放下书,瞧着她:“你要出宫玩?怎么没告诉娘亲?”
  萧心澄哒哒迈着步子,冷冰冰的去洗手,声音闷闷的:“我跟父皇说了,父皇同意了。”
  沈定珠顿了顿,招呼着女儿:“来用膳吧,学了一早上,这会儿累不累?”
  “不累,”萧心澄看了一眼桌子琳琅满目的佳肴,却说,“我还不想吃饭,早上练武了,我现在要去沐浴,母后你吃吧。”
  她从前都是喊沈定珠娘亲,这会儿,还赌气只肯喊她母后。
  沈定珠张了张唇,萧心澄却不等她回应,已经转身跑去内殿,伺候她的小宫女阿玉一脸担忧:“皇后娘娘恕罪。”
  沈定珠当然不会跟自己女儿生气,只道:“没事,她说的也对,出了一身汗不舒服,那就等她吧。”
  萧心澄磨蹭了半个时辰,才从内殿里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
  她看见沈定珠还很有耐心地坐在那,没有走,小姑娘的黑眼睛里,漫出不易察觉的情绪。
  萧心澄坐在了桌子边,沈定珠将她平时最喜欢的芍药糕推去她面前,沉碧在旁边笑着道:“公主殿下,这是娘娘一早就起来,派人去花圃里摘了,亲自做的,您一向喜欢,尝尝看味道如何?”
  没想到,萧心澄却用手将盘子推了回去。
  她埋头挑着碗里的饭粒:“我早就不喜欢吃芍药糕了,母后走的这段时间,好多习惯我都改掉了。”
  沈定珠不说话,气息娴静地看着萧心澄片刻,直将小姑娘看的有些不安,抬起头来打量母亲的神色,想示弱,却又绷紧了稚嫩的面色。
  “没关系,不想吃就不吃吧,放在这,你想吃的时候去吃。”沈定珠说完,拿起筷子用膳。
  美人吃饭,动作轻柔,几乎没有声音。
  萧心澄反而时不时踢一下凳子,筷子碰到碗边发出脆响,这些她小时候就不会犯的错,在这会儿像是故意做给沈定珠看的一样。
  沈定珠却依旧不开口,静静地吃饭,时不时给女儿添菜。
  萧心澄却不吃她夹的,将她给的菜,都拨去一旁,沈定珠也不说什么。
  一顿饭没滋味的吃完,萧心澄坐不住了:“我去找表哥骑马了。”
  她一溜烟跑了,头也没回,阿玉急忙跟沈定珠赔罪,然后连忙追了过去。
  沉碧都有些气不过:“娘娘,小公主这是怎么了,跟奴婢们相处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绣翠道:“听说小姑娘这个年纪都会有些叛逆。”
  沈定珠无奈:“她哪里是叛逆,是生我的气,怪我当初不告而别的时候还骗了她,是我做得不对,没给孩子一个好的表率,澄澄怪我是应该的。”
  只能慢慢来了。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萧琅炎刚进瑶光宫,打算跟沈定珠一块用晚膳,就见宫人仓促跑来:“皇上,娘娘,不好了,三皇子吃了乳母的奶,一直在闹肚子。”
  萧琅炎豁然站起来,面色冷冽:“叫太医了没有?”
  “太医刚赶过去。”
  萧琅炎跟沈定珠都不放心,萧不误才半岁,白胖健康,自打生下来,也很少生病,这次病了,两个人都很重视,连忙赶过去。
  萧心澄从宫外骑马回来的时候,小脸灰扑扑的,天色已经擦黑,她眼里含着泪,不知觉中走到了瑶光宫,探头看了半天。
  阿玉忙说:“奴婢这就去通传,这个时辰,娘娘跟皇上肯定才用完晚膳。”
  萧心澄将头一扭:“我才不要见母后,反正她也不关心我。”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走,阿玉连忙跑去瑶光宫里,没想到,不一会她出来,跟萧心澄为难道:“宫人说,三皇子闹肚子,娘娘跟皇上都赶过去照顾了。”
  萧心澄小嘴顿时撇下来,强忍着不哭:“她果然更喜欢弟弟。”
  小姑娘扭头,转身就走,脚步还有点一瘸一拐的,可却强忍着不说。
  今天她骑马摔下来了,膝盖擦破了皮,胳膊肘也破了,她想起自己跟娘亲生活在南州的时候,她的头磕在桌子上,娘亲都会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
  可是现在母亲要走都不会告诉她了。
  萧心澄想着想着就哭了,一路倔强的抹着眼泪,回了芳草洲。
  沈定珠一直陪着萧不误,到了子时,小家伙终于不哭闹了,也在萧琅炎怀中安稳的睡了过去。
  时候不早,萧琅炎心疼妻子:“你去里面的床榻睡觉,朕今夜守着他,你无需担心。”
  沈定珠却还记挂着下午出宫游玩的女儿,打算亲自去看看,萧琅炎却道:“时辰不早,她应当已经睡了,明早你再去看。”
  如此一来,沈定珠便疲惫地点点头,去了内殿休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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