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_第232章 本宫不点头,谁都拿不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定珠挑帘看去,只见桥梁上,靠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因为离得有些距离,面容看不太清楚,只看见几个禁军上前确认他并非歹人,而是真的昏了。
  于是,几人合力,将男人拖下桥,扔到旁边的灌木丛里,沈定珠瞧见这一幕,抿了抿唇:“还是将他扔到路边吧,后面经过的人,兴许会救了他。”
  副统领颔首,立刻吩咐照做,期间沈定珠看着他们挪动男人,离得稍微近了点,便瞧见那人的面容。
  一张五官轮廓深刻的面孔,刀削下颌,眉宇漆黑,不知因为什么缘故,面色苍白地独自昏倒在桥上,沈定珠看他穿着,也不像落魄之人。
  何故会没有仆从跟随,一个人倒在少人经过的小路上?
  沈定珠是为了隐瞒身份,才选择偏僻的路径回宫,见禁军将男子搬到路边以后,她放下垂帘:“走吧。”
  马车碌碌离去,初春的风经过桥边两端的芦苇,男人无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看着那辆马车远去,空中徒留一阵香风。
  刚刚半昏半醒间,好像听到了一道妙丽的声音。
  早春二月,沈定珠已有孕六个月。
  月份大了以后,她便不再怎么出宫看望澄澄,按照钦天监测算的吉日,二月初十那天,就能将澄澄作为公主,迎入宫内了,沈定珠一直在等这一天。
  初三这日,沈定珠扶着腰身,乘轿去百花园赏景。
  正值春日烂漫好时节,南边芍药露蕊,花开绝艳,西北边绿竹斜斜,正沐浴朝阳片片细叶透着碧光,正中芙蓉娇怜。
  沈定珠纤柔白皙的手腕,挂着一枚成色上好的羊脂玉雕比翼鸟手镯,她粉嫩的玉指捧起一朵芙蓉细嗅。
  只稍稍有点弯腰,不一会,沈定珠就皱了皱眉,直起身轻轻捶打腰间。
  绣翠会意,上前帮忙反复揉捏:“娘娘又腰酸了?岑太医叮嘱过娘娘,现在龙胎长势好,娘娘得走的慢些。”
  沉碧在旁接话:“娘娘若不舒服了,咱们就回宫去,皇上已派了十名医女,学了缓解揉搓的手法,专门等着伺候娘娘。”
  沈定珠红唇莞尔,锦绣堆玉的乌黑鬓发,明亮如缎:“再走走,这才刚刚出来,岑太医虽说本宫要好好休息,但更交代了,要想生产时顺利,需得每日多走两步。”
  说罢,她指着不远处的芍药。
  “派人去将芍药的花蜜取一些留下来,等澄澄进宫那天,做成软糕给她吃。”
  芍药花蜜,每当二月的花期才能结出甜滋滋的蕊蜜,等过了这个时节,蜜就会酸苦。
  苏心澄酷爱芍药味的甜糕,距离小家伙进宫还有七日的时间,沈定珠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了起来。
  萧琅炎也为女儿安顿好了住处,就在乾元殿和瑶光宫的南边不远处,取名“芳草洲”,他秀环沈定珠为女儿起的名字,于是,苏心澄被登入牒谱之后,改名为萧心澄。
  这时,一旁花圃里传来其余宫女的声音。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沈定珠回眸看了一眼,两个小宫女颤颤巍巍地低着头,手臂上都挂着一个挎蓝,里面装满了芍药花。
  绣翠低声提醒沈定珠:“这是傅女官身边伺候的宫人。”
  沈定珠最近也听闻,在最初萧琅炎同意傅云秋与长琉国摄政王和亲的时候,傅云秋要死要活,最近不知怎么转性了,忽然同意了。
  也不再折腾,而是配合宫廷准备她出嫁的事宜,还托人带话给萧琅炎,前尘往事作罢,她已心如止水。
  沈定珠想起这句话就觉得好笑。
  傅云秋能心如止水?她会折腾到活着的最后一刻。
  沉碧训斥道:“你们采这么多芍药花干什么?我就说枝头上花不够多,原来是叫你们摘去不少。”
  两个小宫女畏惧沉碧的威严,忙解释:“奴婢奉傅女官之命,采花来为她染指甲,再有一个月,长琉国摄政王的迎亲仪驾就要到京城了,所以,傅女官想更好看些。”
  沉碧撇撇嘴:“真会折腾,嫁个摄政王罢了,将自己当成宫里的主子娘娘?把你们手中采摘的芍药都给我。”
  “那怎么行?”一个小宫女脱口而出,脸色苍白惶恐,“傅女官严苛至极,要是知道奴婢们没有将她的要求完成,必然会为难我等,还请沉碧姐姐不要为难了。”
  沉碧不跟她们废话,直接上手抢走花篮,两个小宫女不敢跟她争,只捂唇惊呼,眼中弥漫起害怕的泪水。
  沈定珠一直冷眼旁观,看着沉碧说:“可以染指甲的花,又不止芍药一种,那边还有紫藤萝,你们去摘那种不就好了?这些芍药,我们贵妃娘娘要。”
  “可是……”小宫女显然犹豫,她俩对视了一眼,在说和不说之间踌躇不已,好一会,才艰难地说,“傅女官指名要芍药花,因为她说,从前皇上与她年幼为友时,曾夸过她芍药染指好看。”
  “大胆!”沉碧气恼怒斥,两个小宫女急忙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不关奴婢的事,娘娘,真的是傅女官亲口说的。”
  那两个小宫女正吓得发抖的时候,忽然,沈定珠拿起花篮里的两朵芍药,放在她们的髻发里。
  小宫女们愣住。
  “今日本宫不会相让,恐怕她确实会为难你们,傅云秋想要的东西,本宫不点头,谁也拿不走,她知道这个道理,定会拿你们出气,但无妨,倘若你们受了委屈,只管来瑶光宫找本宫。”
  两个小宫女抬头,眼眸惶惶不安间,望见一张被春日照拂的极美的俏脸。
  沈定珠笑的一脸柔美婉约,漂亮的不像话,即便是孕中,也不显笨拙,反而让她多了几分艳绝。
  光从她身后照来,令她乌黑的发丝闪耀着金辉,像仙子一样,两名小宫女顿时止住了眼泪,好像被安抚了一般。
  沈定珠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山清。”“奴婢水秀。”
  沈定珠颔首,让沉碧记下这两个人,要是她们来瑶光宫求助,必然要给予帮忙。
  回去的路上,沉碧提着一大筐芍药,不解地问:“娘娘,您对那两个宫女太好了,说不定,她们回去就实话告诉了傅云秋。”
  沈定珠饱满的红唇抿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说就说吧,还怕她知道?”她仰眸,看着飞鸟掠过碧蓝的天空,周遭花鸟深深,春和景丽。
  沈定珠美眸幽黑:“本宫只是觉得傅云秋的态度变化得那么快,一定有问题。”
  刚回瑶光宫,就见一抹明黄色的高大身影,正在桌前观赏沈定珠写的字。
  “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沈定珠有些惊讶,看了一眼窗外的时辰,将近午时,平日里这个时候,萧琅炎还在御书房忙碌政务。
  萧琅炎抬靴朝她大步走来,英俊的眉宇噙着笑意:“朕下午约了几个翰林修撰国史,要与他们洽谈,恐怕至夜半,不能来陪你用膳,索性中午过来看看你。”
  说着,他已将她搂在怀里,像往常一样吻了吻她的发间:“身上有百花的气味,你去瞧花了?”
  沈定珠还没说话,沉碧就打抱不平地说:“娘娘去了,还想为公主殿下摘一点芍药做花蜜糕,可谁能想到,傅女官竟然也派人来采芍药,还想跟娘娘抢!”
  萧琅炎眸色顿时一深,语气也跟着冰冷凌厉了几分:“你受她欺负了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874/726510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