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_第150章 恕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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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不见,萧琅炎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他登基才一年多,就已经平定三江之乱,收服两国四部落,周边蛮夷向他俯首称臣,他甚至将边疆的地界,又向外扩了三百里。
  萧琅炎大开大合,纵横睥睨,朝外定叛乱,朝内铲除异己,手段狠厉,步步为营。
  沈定珠无数次从坊间的各种传言中,听到他近日的功绩,百姓们口中啧啧称赞的雷厉风行的皇帝,此时就站在她的眼前。
  萧琅炎比起四年前的他,眉宇间多了十分的威压和漠然,脸上的神情,始终寡淡平静,薄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冷笑,让人猜不透他的喜怒。
  沈定珠低下头,声音发着抖:“参见皇上。”
  听到这一声称呼,萧琅炎面不改色,只薄唇边,加深了那一抹嘲讽的弧度。
  “沈定珠,朕现在应该这么称呼你,还是喊你苏三娘?”
  沈定珠将头低的更狠了:“皇上……恕罪。”
  当初她假死不告而别,还以为萧琅炎信以为真,没想到,他竟能找到这儿来!
  这时,澄澄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被陈衡捂着的小嘴,发出闷闷的求救声:“娘,娘!”
  萧琅炎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冷声道:“聒噪,杀了。”
  沈定珠美眸惊出波浪,白皙的俏脸充满恐惧。
  她急忙冲上前,从陈衡手里将女儿抢回来,紧紧地护在怀里:“孩子是无辜的,别杀她,她只是害怕!”
  女儿哇哇大哭,吓得小身子都在抖,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上挂满了眼泪。
  沈定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哪怕心头还挂着畏惧,但面对女儿时,声音已然轻柔起来。
  “澄澄不怕,娘在这里。”
  看着沈定珠抱着孩子哄着乖乖的模样,萧琅炎微微皱了皱眉,雨珠落在他薄披之上,加深了寒沉的色泽。
  多年不见的女人,竟然已经成家,为别人生儿育女了。
  雨下的有些大了起来,萧琅炎转身走入他们的屋内,沈定珠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有些惴惴不安。
  她抓着女儿的小手:“澄澄,娘去跟这位贵人聊一聊,你乖乖地去正厅里玩一会,好吗?”
  澄澄稚嫩的小脸上,神情迷茫,她有些奶声奶气地问:“娘,那是你的朋友吗?他好凶,打晕了爹……”
  沈定珠连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以免更加激怒萧琅炎。
  她点点头:“是朋友,所以你也不要害怕,好不好?”
  澄澄总算放下心来,小家伙抱紧了自己的布老虎,点头糯糯说:“好,澄澄乖乖的,去正厅等娘亲。”
  看着她自己跑进一旁的厅屋里,小手抓住椅子,嘿咻嘿咻地爬上去,然后就乖巧地坐着,拿起之前的书看起来。
  沈定珠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进屋的时候,看了一眼倒在一旁地上昏迷的方随风,她默默收回了眼神。
  刚进萧琅炎所在的屋内,陈衡就在身后,直接关上了房门。
  “咣”的一声响,沈定珠袖下捏紧了自己的指尖。
  外间细雨飘摇,屋内门扉紧闭,使得光线晦暗。
  萧琅炎站在半敞的窗子前,看着一旁的梳妆铜镜桌上,没几件好首饰。
  他侧眸,再打量了一眼夫妻俩的床榻,是两个枕头,一床被子。
  萧琅炎眼中的漆黑渊色加深了,他看着落雨的庭院,高大的背影显得像一座冰冷的黑山,威压深重。
  “沈定珠,找你之前,朕有许多话想问你,比如,你为什么要走,又比如,是谁逼迫你,必须离开?”
  “但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朕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一瞬间打消了,原来——”
  他停顿了一下,回首看过来,眼神漆黑摄魄,像是凝聚着刀光剑影。
  萧琅炎声音无情漠然:“你就是盘算好的,早就想要走了,是么?”
  “以为假死能让朕信服,想让朕活在对你的怀念里,又能照顾你的家人,你打的真是好算盘,沈定珠。”
  沈定珠低下头,她身姿透着熟韵,高绾的青丝下,露出的是白皙细嫩的脖颈,肌肤还是那样白里透粉。
  她道:“妾拒绝了娴妃娘娘的提议,是因为妾不相信她,会为了您好,娴妃娘娘走后,先皇的人就来了……”
  萧琅炎眼神中,燃起点点愠怒,就像是火星子烧成了一片,变成汪洋的火海。
  他看着沈定珠,冷笑一声,朝她缓缓走近。
  “怕娴妃害朕,那么,你就答应先皇的要求,你凭什么替朕选择?”
  “这四年来,朕帮了你的家人,并不是朕还念着你,而是朕要你亲眼看见,你犯下的错误,你的家人会为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沈定珠俏丽的面孔上,一片惨白。
  四年前,她走的时候,先皇就许下承诺,不会再针对她的家人,先皇要萧琅炎完全成为他可以掌控的皇子。
  所以,先皇本想抓着沈定珠这个把柄,不断要挟萧琅炎听话,但先皇没有想到的是,沈定珠离开后的第二年,萧琅炎就让他“暴毙”身亡了。
  沈定珠也是两年前,才多方打听到,萧琅炎以她二哥的治水功劳为由,将她的爹娘和大哥,还有沈氏族人,都召回了京城。
  但并未澄清往日罪名,而是被萧琅炎秘密监管了起来,沈定珠还以为,他相信了自己的假死,会记得承诺,为沈家平反。
  而眼下,听到萧琅炎这么说,她彻底慌了。
  “皇上,妾当时别无选择,不管是娴妃还是皇上,妾都抗衡不了。”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朕,就算你不走,有朕在,他们能奈何你什么?说到底,你本薄情,不值得朕怜悯!”萧琅炎重重地说出这句话。
  紧接着,他伸出手,一把拽住沈定珠的手腕,将她扔去榻上。
  沈定珠飞快地爬起来,玉簪掉落,乌发凌乱,她求饶的口吻带着哭腔,眼圈濡了一圈泪痕。
  “皇上,澄澄还在外面,妾不能侍奉您。”
  萧琅炎一张脸黑沉至极,显然是没准备跟她商量,将她按回被褥中,就欺身压了上来!
  他挺拔的身材,这么多年习武的缘故,早已伟岸如山,沈定珠娇弱不敌,逃也逃不掉。
  被他结实有力的胸膛紧压着,她一张芙蓉娇面惨白失色。
  还不等她继续求饶,萧琅炎便掐着她的下颌,俯首狠狠地吻了下来,将她所有的委屈哭腔,都吞入腹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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