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_第140章 他留情温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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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琅炎离开后不久,宋嬷嬷也赶了回来,和沉碧一起进了屋子。
  榻上的美人,身上裹着单薄的锦被,外头是炎炎夏日,美人鬓边早已被汗水打湿。
  乌黑的发丝粘在白皙粉红的俏脸边,就像新开的艳蕊遮着一层薄薄的雾纱。
  那姣好的身段不着寸缕,被锦被轻柔地裹着,像是睡在云端之中一样,舒展着一对秀丽的黛眉。
  然而,沈定珠的手掌心,有她为了保持清醒,掐出来的血痕。
  脖子上,是触目惊心的指印,就连另外半张娇美的面容,也依旧红肿可怜。
  沉碧一边为她擦拭身子,一边哭。
  “萧玄恪就是杀千刀的王八蛋!这是下了狠手,想要我们主子的命,若不是王爷去的及时,主子就要……就要……”
  说到最后,她不敢想了,哭的声音呜咽不停。
  宋嬷嬷跪在脚榻上,哭着为沈定珠的手掌上药:“是老奴害了主子啊!”
  她被人引走了,还以为真的有宫人要她帮忙缝制衣袖,殊不知竟是萧玄恪的安排。
  徐寿安排的人送来热水,隔着门说:“你们别哭了,现在得抓紧!王爷交代了,得把沈姨娘送出宫。”
  不然,皇帝龙霆震怒下,未必保得住沈定珠的命!
  徐寿催促:“快替沈姨娘将身子清洗干净,换上衣裳,岑太医等着把脉,随后就干净出宫吧。”
  “陈衡已经去安排马车了,咱们得快,王爷拖不了多久!”
  宋嬷嬷和沉碧急忙一左一右地扛着沈定珠娇软的胳膊,将她从床榻上抬了起来。
  美人娇花一样的身子,还有着丁点爱意交横的痕迹,非常浅淡。
  宋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什么都见过,再一低头,看见床榻上那混杂的鲜血,便什么都明白了。
  王爷看似无情冷漠,但到底是疼惜了沈姨娘一回,处处留情,顾忌着她身上的伤,并没有折腾得太过。
  宋嬷嬷和沉碧,一起将沈定珠放到温水的浴桶里浸泡。
  两人前后左右地拿着柔软的帕子,为她擦拭身上的痕迹。
  沈定珠趴在浴桶边沿,不知何时醒过神来,她疲惫地睁开一条眼缝,那双墨色黑润的丽眸中,还带着些许迷离。
  “王爷……”她娇软的声音低低喊着,“王爷呢?”
  沉碧啜泣着说:“王爷去……”
  她话都没说完,宋嬷嬷已经轻轻地伸手拍了她一下,沉碧适时地住口。
  宋嬷嬷只用哄孩子的语气说:“主子,王爷说,给您擦洗干净,就把您送出宫,让您好好养伤。”
  沈定珠不知是不是没有了力气,趴在浴桶边缘,重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羽翼,乌黑纤秾,更显得俏丽的面孔,含着水珠,犹如新蕊开芙蓉。
  那脸上的伤,竟半点没有影响她的美貌。
  她泡在水里,却觉得自己身躯依旧浮浮沉沉,脑海里还停留在方才萧琅炎为她制造的温柔之中。
  他甚少有那么举动温和的时候,前世时,仿佛恨不得将她抛上天一样。
  然而这次,她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悸动与快乐,或许是药效作祟,让心头的那点欢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舔了舔丰润的唇,除了身上的不适,还有便是唇瓣的酸痛。
  若说萧琅炎的错,便是方才咬得太重了一点。
  此时。
  乾元殿内。
  萧琅炎刚出现,皇帝便怒斥:“跪下!”
  皇帝满脸病中的苍白,眉眼写满了暴怒,皇后伏在他身旁,痛哭不止。
  萧琅炎面无表情,撩袍下跪。
  皇后嘴里哭诉着:“皇上,萧琅炎的心,简直狠过豺狼虎豹。我儿玄恪平时与他确有不合,但到底不曾真正地为难过他,可如今,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痛下杀手!”
  “皇上啊!”皇后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胸膛,“咱们的玄恪自小就是您亲自教养长大的,他是您最器重的儿子,可是您去看看他的惨状,他死不瞑目,是惨死啊!”
  说到这里,皇后再也经受不住巨大的悲痛,几次昏死过去,一群宫女大呼小叫,急忙上前掐人中。
  皇后终于倒吸一口气,又缓了过来,整张脸早已没有往日的端庄和煦,她气的面目狰狞。
  萧琅炎却从始至终,只跪着,目光冷淡地看着地上的青砖,一语不发。
  皇后气急,猛地站起身朝他冲去,扬手便是一巴掌,“啪”,狠狠地打在萧琅炎的脸上。
  萧琅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皇帝使了个眼色,周围的帝王亲卫,便立即上前将皇后拉开,宫女们也跪着苦劝皇后息怒。
  可皇后,泪满衣襟,她恶狠狠地盯着萧琅炎。
  “你生气,你不满,你冲本宫来,你杀了本宫都好,为什么要杀了本宫的儿子,萧琅炎,你真不是个东西啊!”
  她哭倒在地,想起萧玄恪的惨状,睁着眼睛,口鼻流血地死去,她的心就像是被人剜了肉一样痛!
  皇帝眼神阴鸷地盯着萧琅炎:“宁王,你有什么话要辩解?废太子,到底是谁所杀!”
  萧琅炎这才开口,语气平静,薄眸漆黑摄人,其中无光,犹如深渊暗海。
  “为儿臣所杀。”
  皇后急忙看着皇帝:“皇上,您都听到了,他亲口供认罪行,他该死!”
  皇帝却抬手,制止皇后的吵闹,他的神情,更多了几分阴森晦冷:“你敢杀他,知不知道犯了大错!废太子再荒唐,也不是你能动的人!”
  “你是不是以为,朕病了,你就真的能掌天下权了?迫不及待地杀了朕的嫡子,你真让朕失望!”
  皇帝闭上眼,苍老的声音有些残酷地吩咐:“来人,将宁王打入监牢,脱他皇子衣袍,打为庶人,即日斩首示众!”
  皇后通红的双眼,闪过一丝痛快。
  她被宫人扶着站起身,身躯晃了晃:“萧琅炎,这是你咎由自取,一命偿一命,你欠我儿的!”
  突然。
  门口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皇上且慢,妾有话要说。”
  萧琅炎平静的目光,忽然出现了波动,好似浮沉的大海,掀起涛浪。
  他回过头,只见沈定珠穿着干净的衣裳,头发高绾,被禁军拖着,带了进来。
  她为什么会来。
  萧琅炎微微拧眉,时至此刻,他的目光终于松动变幻。
  他不是让徐寿安排沈定珠出宫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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