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贵女一红眼,禁欲王爷折了腰_第104章 还要本王伺候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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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琅炎倏而从后勾住她的脖子,令沈定珠紧紧地贴靠着他。
  “你怕什么?不愿?”
  沈定珠被迫微微仰首,皎白的面颊,清丽绝美,酥粉般的肌理,挂着一层薄汗。
  她眸色慌乱如一池惊醒的春水,嘴上还在逞能:“妾不怕,妾愿。”
  萧琅炎低呵一声:“撒谎,既然不怕,你抖什么?”
  说完,他转而坐进浴桶中,健硕宽阔的上身,弥漫起一层淡淡的红。
  沈定珠抓着皂角,细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肩膀从上到下打磨。
  萧琅炎闭着眼享受,再开口时,声音沉闷沙哑:“本王中的不是春药,而是让眼疾复发了。”
  沈定珠动作一顿。
  她前世就知道萧琅炎有眼疾,不过那也是他登基以后,有一夜欢愉过,他搂着她说的。
  萧琅炎有雀盲症,伴随着他度过了八岁以前的所有日子,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在皇家,雀盲症被视为不祥,夜里看物,皆是模糊的一团暗影,除此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沈定珠只能装作一副刚刚知道的样子,迟疑着问:“王爷何曾有的眼疾?”
  萧琅炎薄唇抿成一条线,简洁明了地告诉她:“雀盲症。”
  沈定珠声音带着惊讶:“复发……也就是已经治好了,怎么会复发呢?”
  “太子的把戏罢了。”萧琅炎嗤声,似乎不以为意。
  于沈定珠,却又在脑海里胡思乱想。
  她不由得猜测,萧琅炎今日是跟太子去梅园赴宴了,席上或许是喝了什么,又或许是接触了什么,才让眼睛渐渐不适。
  想必太子他们一定知道他眼睛有旧疾的事,现在正是萧琅炎把持朝政的关键时期,却在这个时候让他眼疾复发。
  夜里不能视物,实在可怜。
  沈定珠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王爷瞧得清吗?”
  萧琅炎冷冷瞥她一眼:“雀盲症,在有灯的地方,能看得见,本王不是瞎了。”
  沈定珠神情一僵,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又开始给他揉搓肩臂。
  没想到,萧琅炎却忽然道:“沈定珠,你到底不在意到了什么程度,这玉章宫里想要扑上本王床榻的女人,你都视而不见么?”
  沈定珠闻言怔了怔,遂立即反应过来:“王爷说的是青禾?”
  萧琅炎嗤笑:“你竟也知道?”
  沈定珠有些委屈,细白的胳膊搓得有些酸痛,她停了下来,坐在浴桶边的凳子上,跟萧琅炎抱怨。
  “青禾是宫里人,妾就算想管,也管不住呀,何况妾不知道王爷的心思,若是王爷对她也……”
  她话都没说完,萧琅炎已经不耐烦地打断:“有你一个就够麻烦了,本王身边不需要再出现别的女人。”
  如此一来,倒是强势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沈定珠丰润的红唇动了动,似是想笑,又忍住了,俏白的脸,嫩得掐出水般的艳。
  “方才是不是青禾进来放肆了?”
  萧琅炎顿时沉了脸,看来是让沈定珠说中了。
  他道:“本王不舒服,她学你一般,闷葫芦似的坐在远处不说话,若不是她上来替本王宽衣,本王还察觉不出,她不是你。”
  说到这里,萧琅炎冷嘲:“你无事求本王的时候,躲得远远的,怎会这般殷勤,身子都贴了上来?”
  沈定珠抬起头,本就白皙的脸颊上,一双水儿黑的眼眸升起几分娇蛮。
  “王爷,您这话就是冤枉妾了,妾只是不敢在王爷面前总是招摇,怕惹您厌烦。”
  萧琅炎哼笑,显然不信。
  末了,他收敛神色,淡淡问:“太子为难你了?”
  沈定珠嗯了一声,小手将水舀上他的肩,冲去皂角:“不过妾避开了。”
  萧琅炎在宫中耳目众多,发生了什么,他恐怕也知道。
  于是,沈定珠听到他声音低冷:“你离他远点,他疯不了多久了。”
  听这话,像是长渊深处散发的寒意,沈定珠轻轻点头。
  沈定珠的手,擦到胸腹下,就不敢再继续了。
  她还记得方才它雄伟的模样。
  就怕擦多了,让萧琅炎将她按进水里“吃”了。
  好在萧琅炎也无意床笫之事,洗完就站起身,让沈定珠为他擦身换衣裳,转而重新躺了回去。
  他大概是不舒服的很,那双冷峻的薄眸,血丝比方才更加多了。
  沈定珠忍不住问:“王爷,妾要不然,去找个信得过的太医来吧?”
  萧琅炎闭着眼,语气疲乏冷然地否决。
  “不能去,今夜,太子的人定在外面盯着,本王但凡请太医,只会引来麻烦。”
  这个时候如果让皇帝知道他眼睛出了问题,只怕萧琅炎好不容易得到的朝权,又要被收回去。
  沈定珠自觉地留下来,陪在他身边。
  没想到,萧琅炎睁开赤红的眼眸,转而望着她。
  “会不会叫?”
  沈定珠愣住:“叫?叫什么?”
  萧琅炎沉息,示意她贴耳过去,沈定珠趴在他唇上,感受他薄息淡淡,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她豁然直起身,面颊如同石榴汁一样鲜艳,那双乌黑的眼睛漂亮的过分,像是有些羞恼。
  “那……那怎么行?王爷现在的身子也不适合做那事。”
  萧琅炎冷道:“所以本王让你自己叫,越大声越好,使他们误会,你办不到?”
  沈定珠面颊滚烫,双手也无措地紧了又松:“妾不会……”
  萧琅炎缓缓吐息,像是压抑着性子:“上榻来!”
  沈定珠犹豫了两下,权衡了片刻,顺从地脱了鞋子,从床尾爬进里侧。
  她背对着萧琅炎躺下,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浑身颤得像外面雨中的花儿。
  萧琅炎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伸进被褥中的时候,肌肤相碰,他指尖火热的厉害!
  沈定珠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声音也跟着发颤:“不行吧,王爷,这不好,您的手怎么能……”
  萧琅炎没给她拒绝的权利,他修长的指尖捏住什么,下一刻,沈定珠悠扬急促的呼声从唇间流溢而出。
  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长睫抖得如同即将展翅的蝴蝶。
  一张俏白的脸,早已胀红!
  萧琅炎撑着身子,在她耳边嗓音低沉,轻斥:“果真是个娇气的,还要本王伺候你!”
  他说着,手上下了力道,沈定珠几番挣扎,拗不过他,只能顺从地呜咽吭哼。
  这一夜,外间时不时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青禾夜半想进去添茶,刚走到门口,冷不丁听见里面传来沈定珠娇哑的求饶声——
  “妾累了,妾真的不行了。”
  萧琅炎却勃然回绝:“不够,再来。”
  紧接着,便是沈定珠一声大过一声的嘤咛,仿佛故意炫耀给外人听一样。
  青禾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住。
  徐寿捂着手上的白绷,面色阴沉地过来,将她赶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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