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久居汝阳王府,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那鹿杖客竟然垂涎王保保小妾的美色,数次想要将其掳走,只可惜有贼心,没贼胆。” “小僧与汝阳王府的刚相大师交好,可以让刚相大师将鹤笔翁支走,小僧再将王保保的小妾送到鹿杖客的床上。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王爷便有了玄冥二老的把柄。” “如此一来,玄冥二老自然任由王爷拿捏。” “好!圆真大师不但实力高强,智谋更是天下一绝。” “只要本王成功拿到了兵权,一定会请示大汗,派遣大军从西路攻上光明顶。” “从今日起,圆真大师便是本王的首席幕僚了!”七王爷兴奋的说道。 只要扳倒了汝阳王府,将兵权拿到手,在密教两位护教法王的支持下,他七王爷未必没有执掌黄金家族的机会。 “事不宜迟,圆真大师立即去安排收服玄冥二老的事情。” “至于大召寺的两名法王,本王自然有办法将他们说服。” “咱们分头行动,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将汝阳王府扳倒。” “阿弥陀佛!多谢七王爷委以重任,小僧这便去布局。” 成昆高兴无比,他不仅要毁灭了明教,更是要将明教之人屠杀干净。 有了七王爷的大军支持,这下他终于可以达成夙愿了。 …… 汝阳王府。 自从红叶先生的江湖百事通停更了逍遥府的趣闻以后,赵敏便少了一大乐趣。 “该死的负心人,你可真是心狠!这么久了,竟然一次也不来看我!” “每月就写一封不疼不痒的书信给本郡主,害的本郡主天天想你。” “你就这么肯定本郡主非你不嫁,你也太臭屁了吧?” “再次见面,本郡主一定要咬死你个花心大萝卜。” 赵敏指着桌子上的【相思剑】,振振有词的说道,说完还不忘拍了拍剑鞘,表示教训。 “小红,少室山的战报整理出来了吗?”赵敏突然对着身后的侍女说道。 “回禀郡主,刚刚整理出来了,不过王爷正在看!”叫着小红的侍女急忙答道。 赵敏十分高兴,一眨眼便来到了汝阳王的书房。 “父王,听说少室山的战报整理出来了,让女儿看看呗!” 赵敏也不客气,径直从汝阳王的桌子上拿了起来,认真的翻看起来。 汝阳王眼睛瞪得老大,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女儿。 只见她一会儿表情凝重,一会儿又眉头紧锁,一会儿又满脸笑意。一会又撇起了嘴,表情极其丰富。 “敏敏丫头,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本王只差一点就看完了,你这夺去了才打招呼,是不是有先斩后奏之嫌?” 赵敏看完后小心的将战报重新铺好,然后说道: “父王看到哪里了嘛,敏敏读给父王听。” 赵敏微微一笑,卖起了乖。 “你父王还没有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哪里需要你给我读。” “昨天七王爷又来催婚,父王尊重你的决定,婉言谢绝了七王爷。” “可是敏敏你要知道,七王爷乃是亲王,本王总是这么三番五次的推脱,难免会触怒他。” “再说了,扎牙笃对你痴心一片,又保证不纳妾,你们两成婚可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你为何总是嚷嚷着不嫁?” 赵敏当即嘟起了嘴。 “女儿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扎牙笃的,他那人太讨厌了,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撵都撵不走!” “胡闹!你与扎牙笃的婚约早已经定下了,而且还是大汗指婚,你难道还想抗旨不尊吗?”m.biqubao.com 汝阳王虽然极为疼爱赵敏,可是抗旨不尊的后果汝阳王府承担不起。 “父王,可是女儿不喜欢扎牙笃,女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身为蒙古女子,赵敏自然是敢爱敢恨的,她已经决定向汝阳王摊牌。 “敏敏,你天天都在命令苦头陀打听许沐枫的消息,刚刚更是来抢付父王的战报,你是不是对许沐枫有些关心的过头了?” “父王可警告你,许沐枫斩杀了八罗巴教宗,已经成了我大蒙古帝国的头号敌人。” “你喜欢谁都可以,父王甚至可以为了你去祈求大汗撤销你和扎牙笃的婚约,但是你就是不能喜欢许沐枫。” “若是让密宗知晓你和许沐枫有什么瓜葛,咱们汝阳王府必然满门抄斩。这个代价你承受得起吗?” 赵敏突然变了脸色:“教宗大人勾结邪魔歪道,跑到别人的地盘上耀武扬威,被许沐枫灭杀了,乃是教宗大人咎由自取,与许沐枫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许沐枫消灭了不死血魔,避免了一场浩劫,对咱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密宗凭什么敌视他。” “女儿偏偏要喜欢他,还认定了他,此生非他不嫁。” 赵敏的倔强令汝阳王愤怒不已,手掌高高的举起,眼看就要落到赵敏的脸上,终究不是停了下来。 “你现在怎么也是大宗师初期境界的高手,父王不忍心落了你得面皮。 你自己回房间面壁思过去,三天不准出门。” “本王这便答应七王爷的要求,一个月后便让你和扎牙笃完婚。” “本王知道你本事大,想要害得本王和你哥哥人头落地,你便逃吧!” “本王这一次绝对不会向你服软!否则如何对得起,因为生你难产而死的王妃!” 这还是赵敏第一次听到父亲提起母亲,不禁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许沐枫,你这个负心人,你在哪里,我该怎么办?” 赵敏喃喃自语,再也不似当初那个智计无双,自信过人的邵敏郡主了。 “那许沐枫风流成性,家中女人多如牛毛,丫头你又何必痴心错付? 听父王一句劝,忘了他吧,安安心心的嫁给扎牙笃。” 赵敏摇了摇头。 “女儿宁愿选择死,也不会选择不喜欢的人。” 汝阳王勃然大怒: “来人,给我把郡主锁到房中,任何人不得私自放她出房间,违令者斩!” 苦头陀出现在汝阳王身后,慢慢走到了赵敏跟前,手舞足蹈的说道: “阿巴,阿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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