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突然消失,天空中再次出现一张巨大的冰雕面具。 二人只得转移方向,攻向了天上的冰雕面具。 可是面具碎了又愈合,愈合了又被二人轰碎,如此往复,两人不但伤不了帝释天,反而消耗了大量的真元。 “你们打了那么久,也该换本座出手了,本座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领域。 圣心玄冰域,给我冰封她们!” 只听帝释天大喝一声,整个天山之巅都被一片寒冰封印。李沧海仓促之间祭出的无相火域瞬间湮灭,巫行云和李沧海直接被冰封。两人的生杀大权,落入了帝释天的手中。 “你以为我要杀了你们?不……不……不!你们想错了,本座要控制你们去对付武当的张三丰还有少林的老和尚。不过缺胳膊少腿儿可不行,本座这就为巫行云接上一对手臂!” 帝释天在雪地里疯狂的寻找,看起来急的团团转。 “哎呀,本座明明把手臂扔在这里的,怎么会找不到呢?” 帝释天找了一会儿,终于喜出望外。 “哈哈,找到了。本座的确把手臂扔在了这里,只怪这雪下的太厚了,一时间冻住了。两个小宝贝,你们别急,本座这就把你们接回巫行云的肩膀上。” 帝释天摸了摸巫行云已经冰冷的断臂,口中还不断的赞赏着: “不愧是天山童姥,近百岁的人了,这对玉臂还是如此的细腻有光泽,宛如十五六岁的处子,看来《长春不老功》的确有过人之处。” 巫行云和李沧海虽然不能动,却能看见和听见帝释天的一言一行。 只是听到帝释天的自言自语,二人便知晓,帝释天一定是个十分疯狂而且自相矛盾的人。 帝释天慢慢走到巫行云的面前,拿着左手比右肩,拿着右手比左肩,想要给巫行云安回去。 “不好玩,不好玩,比划了半天,根本装不回去!”帝释天不耐烦的抱怨道。 巫行云快要疯掉了,这帝释天已经不能用疯子来形容了,只能说是怪物。 帝释天挥了挥手,巫行云头部的冰封随即被解开。 “巫行云,你猜猜,本座能不能把你的手接回去?” 帝释天戴着怪异的冰雕面具,把脸就快杵到巫行云的鼻子上了。 “疯子,把你的脸挪开,要杀便杀,没必要羞辱我。 如今师妹手中的空间戒指,还有我逍遥派的三门神藏,尽数落入了你的手中,你还在演什么?” 帝释天突然停下了夸张的肢体动作,运转起圣心诀,两条被扯断的手臂自动飞到了空中,然后接到了巫行云的肩膀。 一阵绿色的光芒过后,巫行云的两条手臂恢复如初,赫然看不出一丝的伤痕。 巫行云和李沧海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帝释天手段之恐怖,已经超出了两人的预估。 “不用惊讶,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存在,本座乃是神,神是无所不能的。 本座有一门传世级别的武学,名为《圣心幻影术》,可以洗去或者更换你们的记忆,等你们再次醒来,将会成为本尊最为忠实的仆人。” 巫行云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你不是神,你是恶鬼!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巫行云大喝一声,耗尽了精神力,猛的冲开了寒冰,随即震断了心脉。 李沧海见巫行云自断心脉而亡,悲痛欲绝。心中对第帝释天的恨意已经无可复加。 李沧海同样选择了耗尽精神力,终于挣脱了身上的冰封,再度冲向了帝释天。 “你们三个女娃娃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叫你们别动,你们就别动嘛,何必要自讨苦吃呢?” 帝释天撤去了圣心玄冰域,真元凝成了一个新的冰雕面具,向冲来的李沧海激射而去。 冰雕面具的攻击速度极快,后发而先至。李沧海手中的水晶匕首被打飞,李沧海也跟着倒飞了出去。 “何必呢?”帝释天挥了挥手,李沧海再次被冰封。 帝释天伸出右手,抬了抬巫行云的下巴,颇为赞赏的说道:“长得倒是挺标致的,死了多可惜!怎么就是个死脑筋呢,你以为死了本座就拿你没办法了?简直是大错特错!” 帝释天运转圣心诀,一掌拍在了巫行云的心口,巫行云的身体当即冒起了绿光,被震断的心脉竟然诡异的愈合了。 “复活吧,巫行云!” 帝释天呐喊一声,巫行云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见一张恐怖的冰雕面具,杵在了她的面前。巫行云甚至能够听到那怪人的呼吸声。 巫行云无力的推开帝释天,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怒喝道:“你给我滚开!” “本座活了一千多年,拥有的女人何止数千,容貌在你之上的也有数百,你无需做出那副动作,反正死了都是一具骷髅。”帝释天笑嘻嘻的说道,语气却又无比的落寞。 “天底下只有本座才配长生不死,所有的女人,子女,都将变成一杯黄土。 所以本座要游戏人间,本座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本座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现在,巫行云,为了让李沧海活命,你会自愿成为本座的仆人吗?” 巫行云深情的看着李沧海,心中五味杂陈。 没有人会知道,上天给了巫行云女人的身体,却给了她男人的心理,身为逍遥派的大师姐,她竟然会爱上一对双胞胎师妹。 李秋水误以为巫行云在和她争男人,殊不知她是在和无崖子争李秋水,结果显而易见,她输的体无完肤。 李沧海似乎有所察觉,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直到现在一直如此。 如今李秋水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小师妹李沧海。 如果能够救下李沧海,即便是以身侍贼,又有何妨? 无非就是屈辱了一些,巫行云不怕。 “倘若我给你为奴为仆,你当真会放了小师妹?” 帝释天看向巫行云,又看向了李沧海,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巫行云,你可是个女人,你莫非爱上了你的小师妹?” 巫行云并未说话,等同默认。 帝释天则是鼓起了掌。 “好玩儿,这个好玩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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