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北侧风雪交加,天气极端恶劣,不宜居住。灵鹫宫因而选择了气候相对温暖湿润的天山南麓作为根据地。 灵鹫宫名义上是一个江湖门派,实则是一座巨大的城镇,独立于大明和蒙古帝国之间。因为自成一隅,灵鹫宫一直远离刀兵,处于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中。 可是,这种安静祥和的气氛已经被打破,一名手持红色神兵得年轻人,带领着一群黑衣人,在天山灵鹫宫展开了无情的屠杀。 年轻人名为断浪,手中的宝剑名为火麟剑,火麟剑乃是一柄嗜血的邪兵。 断浪跟随着帝释天,会同神母,神将,还有破军,从极西之地破界而来,实力虽然受到严重的削弱,此刻却还是有天人初期的实力。 极西之地的武道体系更加的完善,整体实力超出东方界不知凡几。偏偏上天给极西之地开了一个玩笑,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武学,居然出现在了东方界。 极西之地和东方界的武道体系差不多,只不过在天人境界之上多了一个神仙境,而帝释天便是神仙境的高手。 相传神仙境的高手,拥有一千五百年的寿命。但是寿命虽长,却远远达不到长生不老的境界。这也是帝释天不惜花费极大的代价,打通两界通道的原因。 成功到达东方界的帝释天,花费了一百年的时间,将几大帝国的江湖渗透完毕,暗中控制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断浪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便是奉了帝释天之命,将灵鹫宫屠戮一空,搜寻一部叫做《不老长春功》的武学。 只是听名字便能知晓,《不老长春功》是一部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武学。 断浪已经学会了《不灭魔身》,更是修行到了大成境界,只差一个境界便能长生不死。 《不灭魔身》虽然强大,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便是可以长生不死,却不能长生不老。 未雨绸缪乃是断浪的一贯作风,他甚至比帝释天更加渴望找到《不老长春功》,然后先睹为快。 按照帝释天的安排,神将和破军二人,对武当和少林展开讨伐,只要将这两个门派击垮,天门便能控制整个大明武林。 而神母则奉帝释天之命,前往逍遥府和大理,夺取《明玉功》和《枯荣禅功》两门武学。 为了立功,断浪一定要赶在神母之前,拿下《不老长春功》。 灵鹫宫中高手众多,先天高手,宗师高手数不胜数,更是有数名大宗师坐镇,可他们全都不是断浪对手,只是一个照面,便被断浪屠杀殆尽。 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尸体,断浪很是满意他的杰作。 “如此娇俏可人的四个丫头,死了倒是有些可惜,只要你们告诉我,天山童姥将《不老长春功》,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本神官可以不杀你们。” 断浪将梅、兰、竹、菊四人逼迫到一处墙角,然后逼问道。 …… 天山之巅。 巫行云的无相冰域虽然强大,却困不住面具人,因为他也是玩冰的行家。 “本座乃是神,区区冰域岂能控制住一名真神?” 面具人的声音极其刺耳,一股可怕的精神力瞬间涌出,李沧海,李秋水,巫行云皆是口吐鲜血,本就深受重伤的巫行云只觉得两眼一黑,无相冰域瞬间崩碎。 “记住本座的名字,本座名为帝……释……天!乃是这方天地间的唯一真神。本座现在宣布,判处天山童姥巫行云,死刑,立即执行!” 帝释天高高将巫行云举起,然后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慢慢享受死亡的过程吧,杀死你后,本座会将你复活,然后永生永世的折磨你,而你将会成为本座最为忠诚的奴仆!” 帝释天的声音极为嚣张,口中的话更是让人惊恐。 “帝释天,你放开我师姐,我把《不老长春功》给你!” 眼看巫行云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所谓的真罡之体被帝释天完全捏碎,李秋水和李沧海再也坐不住了。李秋水一声暴喝,成功吸引了帝释天的目光。 “李秋水,李太妃!你当本座是三岁小孩吗?你和巫行云乃是死对头,你怎么可能会有《不老长春功》?” 李秋水并未多言,只是手中凭空多了三本秘籍,赫然是《北冥神功》,《大无相功》《不老长春功》。 “帝释天,难道本尊有《不老长春功》这种事情也要告诉你吗?” 帝释天十分惊奇:“你这是什么能力,怎么可能凭空变出三本秘籍来?” 李秋水举起了右手,然后说道:“看见了这枚戒指吗?它叫做空间戒指,里面有一个异空间,可以放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你若是放了师姐,我把戒指也给你!”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好玩,看起来好玩!本座可以答应你,不过本座空间戒指和《不老长春功》都要。”帝释天吊儿郎当的说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好,咱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李秋水斩钉截铁的说道。 李秋水一步步向帝释天逼近,而帝释天则放开了巫行云。 “大师姐,你知道吗,琅嬛福地中的雕像不是我,而是沧海。无崖子那狗贼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我们! 输了,我们都输了,输给了沧海,而沧海根本不爱他。 如果大师姐和沧海,可以活着离开,帮我给许沐枫带句话。就说他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覆水难收,下辈子我一定来找他!” 李秋水说完这话,已经走到了帝释天跟前。 李秋水距离帝释天太近了,三人同时猜到了她的目的,可是为时已晚。 寒影冰魄匕瞬间出现在李秋水的手中,天山之巅瞬间迸发出一朵雪白的莲花。 剑光一闪而逝,莲花瞬间炸开,帝释天猝不及防,胸口被割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金色的血液,将胸前的衣服染成了一片金色。 “李秋水,你可真是该死,竟然敢让本座流血,本座要将你挫骨扬灰!” 帝释天抬手便是一爪,李秋水避无可避,直接化作了一团血雾。 一枚精致的戒指,还有一把漂亮的水晶匕首,坠落在冻土上,上面沾满了血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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