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根据之前的情报得知,秦红棉乃是段正淳的情人之一,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叫木婉清。 杀秦红棉和钟灵,段延庆可没有一丁点儿的负罪感。 毕竟“恶贯满盈”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段延庆一脚将秦红棉踢开,随后拽着钟灵的头发,拖到了段正淳的跟前。 眼见段正淳处于昏迷状态,段延庆一拐戳中了段正淳的痛穴。 剧烈的疼痛让段正淳从昏迷中醒来。 段正淳睁眼便看见段延庆用铁拐指着钟灵的脑袋,而钟灵正害怕的瑟瑟发抖。 段正淳挣扎着坐了起来,朝着段延庆苦苦哀求道: “本王不和你争誉儿,他琮郡王的身份也不变,只求你放过灵儿,她是无辜的。” 段延庆只是冷笑道:“想来这个女娃,便是你和甘宝宝的私生女吧?长得倒是水灵,只可惜也要因为你,香消玉殒咯。” 刀白凤和段誉,皆是出言阻止,怎奈段延庆也无能为力。 段延庆也只是李秋水手中的刀罢了,李秋水让他杀谁,他便杀谁。 这便是天人之威,谁来了都不好使。 段延庆将铁拐对准了钟灵的脑袋,做起了招牌动作。 “段延庆,只要你不杀灵儿,你就是让本王为你做牛做马,本王都心甘情愿。 要不你先杀我吧,杀了我你一定很痛快的。” 面对段正淳的哀求,身为四大恶人之首,刚刚有那么一个刹那,他居然动了恻隐之心。 段延庆为此进行了深刻的检讨,再次狠下心来。 “多好的小姑娘啊,脑袋竟然要被本座轰烂,真是可悲可叹。” 钟灵抹干了眼泪,恶狠狠的盯着段延庆: “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段延庆呵呵一笑: “小姑娘,黄泉路上你可跑快点,早点投胎说不定还可以找本座报仇。 不过千万要记得,别喝孟婆汤,免得记不清本座的长相。” “你不能杀她!”秦红棉大声喝道。 段延庆停下了手中动作,颇为戏谑的说道: “怎么,修罗刀又想到了什么借口?这小姑娘总不可能也是本座的女儿吧?” “呸,就你也配!” 钟灵和秦红棉同时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段延庆并不在意,只是将铁拐横在了秦红棉的脑袋前: “秦红棉,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座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你的衣服!” “段延庆,你个畜生,你敢!”刀白凤怒骂道。 段延庆露出残忍的笑容,身为一名恶人,他没有什么不敢的! 秦红棉并不理会段延庆的要挟,平静的说道: “钟灵乃是逍遥侯许沐枫最小的夫人,你敢动她吗?” 迫不得已,秦红棉只得捏造事实,为了师妹,她一定要让钟灵活下去。 段延庆麻了,不知不觉后退了两步。 先不说张三丰,单说逍遥侯府的一群杀神,段延庆便怂了。 “秦红棉,你莫要框我,本座从未听闻逍遥侯有过一位姓钟的夫人。” 段正淳等人瞬间明白了秦红棉的意图,段正淳更是添油加醋的说道: “段延庆,你坐井观天了,许沐枫如今已是天人境界的高手。 大明皇帝陛下已经加封他为一等逍遥公。 逍遥府的几位夫人已经突破到了半步天人境,一众夫人尽数封为了一品皇家供奉。 我女阿朱,木婉清,钟灵,一并许给了许沐枫。 你敢动钟灵,便是与逍遥府为敌,与武当为敌,与大明为敌,你可想清楚了。” 段延庆头都大了,心中更是惊骇莫名: 许沐枫此人,突破半步天人境这才多久,竟又突破到了天人境界,简直是骇人听闻。 关键是此人极为护短,当初为了一个东方白,差点血洗武林。 而且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张三丰,纵观整个武林,几乎无人敢与张三丰动手。 此事已经不是他段延庆可以掌控的,段延庆将此事报告给了李秋水。 “沧海,你可曾听闻许沐枫突破到了天人境界?” 两姐妹打了将近七十年,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次也是一样。 两人索性停下了手上的招式,直接落到了地面。 “前些时间,大理有两道异象冲天而起,应当是有人突破到了天人之境。 至于是不是许沐枫,海阁的门人正在探查。 逍遥府的确有四位夫人突破到了半步天人境界,许沐枫的实力只怕是更加强大。 更何况许沐枫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张真人,大师姐当年的惨败还历历在目,姐姐不可轻易犯险。” 面对李沧海的警告,李秋水置若罔闻: “若不是看在青萝和语嫣的面子上,本宫早已经将许沐枫那种花心大萝卜碎尸万段了。 天人又如何,本宫又不是没有杀过。 不管钟灵是不是许沐枫的夫人,他们知晓了本宫的身份,你觉得本宫会让他们活着吗?” 两人用的乃是传音之术,旁人自然无法得知两人说话的内容。 李秋水和李沧海缓缓来到了段延庆的身边。 刀白凤等人看着这对刚才还在打生打死,转眼间又亲密无间的孪生姐妹陷入了沉思。 对于李沧海是好是坏,到底站在哪一边,众人拿不定主意。 “段延庆,有本宫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他许沐枫突破到天人境才几天,岂是本宫的对手。 除了刀白凤和段誉,将他们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李秋水冰冷的声音,终于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秦红棉和钟灵等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转眼间便被破灭。 段延庆悄悄的看了看这对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也分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自动将李沧海算做了自己人,两尊天人对上一尊刚刚突破的天人,怎么看赢面都大上一点。 段延庆别无他法,只得拄着铁拐,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钟灵和秦红棉所在。 “秦红棉,莫说这位小姑娘是许沐枫的夫人,就算你是许沐枫的老娘,也不顶用! 所以,还是坦然赴死吧!” 段延庆说完便要动手,明朗的夜空突然有一道绿色的剑光自天际而来。 段延庆只觉得有一股契机将他锁定,动弹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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