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莫要瞎嚷嚷了,听着真是糟心。” 段延庆敲了敲铁拐,冷冷的说道。 叶二娘却是灵机一动:“老三,你刚刚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岳老三有些懵逼,他说的话太多了,他也记不清是那一句: “他奶奶的,还是臭娘们?长翅膀飞了,还是遁地了?我怎么知道是那一句。” 段延庆也突然明白了过来: “刚刚本座已经将空中封锁,她们中实力最强的不过是刀玉兰,断然不可能从本座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如此想来,这玉虚观中,定然有密道或者密室。” 段延庆果断下令,亲自带着叶二娘和岳老三,用手中的铁拐和兵刃,敲打着玉虚观中的每一面墙,还有地面。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突然响起,密室中的刀白凤等人全都绷紧了神经。 看来四大恶人已经猜到玉虚观中有密室的存在,并且开始了搜寻。 有段延庆这个大宗师在,众人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待会儿随着本统领杀将出去。 为了摆夷人的荣誉,为了公主,为了王室,务必战至最后一人。” 刀玉兰小声说道,随即紧握手中的战刀。 刀玉蓉等人亦是如此,为了摆夷人的荣耀,他们悍不畏死。 刀白凤和秦红棉这对患难姐妹并排而立,两人亦是紧握短刀,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 其实所有人都不用死,因为刀白凤的心底埋藏着一个秘密。 可是刀白凤宁愿带着这个秘密魂归地狱,也不愿靠着这个秘密苟活于世。 秦红棉抽出了刀鞘中的修罗刀,轻轻的摸了摸刀身,随后调整了一番左右手的机括。 秦红棉的衣袖中可是藏着两副装填完毕的袖箭,上面萃满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外号叫做“修罗刀”的女人,必然不是什么良善女子! “叮……叮……叮!” 段延庆手中的铁拐轻轻的敲击着地面,反馈出来的声音与众不同。 密室必然就在下面。 段延庆挥了挥手,叶二娘和岳老三秒懂,纷纷戒备了起来。 段延庆可没有耐心,去找什么密室入口。 只见他运转真气,将手中的铁拐灌注的透亮,猛的射出一道真气,将地面炸出一个大窟窿。 两名一品堂的武士立功心切,刚刚靠近洞口,便被激射而来的飞刀射中脖子,鲜红的血液喷洒的到处都是。 “哈哈,他们果然都在密室里。” 岳老三很是兴奋,他马上就可以找到毁去他鳄鱼剪的老女人,然后报仇血恨了。 眼见刀白凤等人龟缩在密室里不出来,段延庆对着地面便是一顿疯狂输出,炸出了数个大窟窿,地面塌陷只是时间问题。 刀玉兰扭了扭墙上的机关,密室的大门轰然打开。 刀玉兰率领仅剩的傣王护卫军冲杀了出来,两方人马当即混战在一起。 刀玉蓉强忍着伤势,手起刀落,斩杀了面前的数名一品堂武士。 刀白凤和秦红棉则趁着机会冲向了大门口。 秦红棉手中的连珠袖箭接连射出,五名一品堂的武士随即中箭封喉。 眼看就要冲出房间,岳老三笑嘻嘻的挡在了房门处。 岳老三的鳄鱼剪虽然变了形,却丝毫不影响他砸人。 强大的真气汇聚在鳄鱼剪上,岳老三只是一招,便把猝不及防的刀白凤和秦红棉轰退。 秦红棉和刀白凤皆是一口鲜血喷出,握刀的右手更是鲜血淋漓,体内的真气亦是震荡不已。 先天中期对宗师后期,两人没有丝毫的胜算。 刀玉蓉一刀逼退了叶二娘,连忙冲到了刀白凤和秦红棉身边,揽着二人便冲破屋顶,飞到了空中。 段延庆和刀玉兰的战斗早已经打到了屋顶。 眼见刀玉蓉带着刀白凤和秦红棉想要逃跑,段延庆实力陡然爆发。 段延庆以右拐为剑,使出了段家剑法,一道剑光猛然斩出,将刀玉兰击落到地面。 段延庆紧接着御空而起,铁拐瞬间射出一道剑光,直接命中了刀玉蓉的肩膀。 刀玉蓉肩膀吃痛,加之重伤在身,再也无力带着秦红棉和刀白凤逃遁,重伤的三人纷纷坠地。 眼见刀白凤和刀玉兰等人便要被一品堂的武士俘虏,刀玉兰果断的使出了摆夷族的禁忌武学《燃血刀法》。 《燃血刀法》以自身的鲜血为引,每用出一刀,便会燃烧大量的鲜血,而且无法停下,直到燃尽鲜血为止。 十多米的红色刀光轰然而至,引发了巨大的爆炸,一众一品堂的武士当即死了一大片。 “这是大宗师的力量,刀玉兰,你不要命了?本座并不想杀你们!” 段延庆脸色大变,刀玉兰乃是摆夷族大长老刀绝的大女儿。 他还是大理国太子的时候,两人也算认识。 若不是遭遇叛乱,说不定他段延庆还要纳刀玉兰为妃。 摆夷族的《燃血刀法》,段延庆自然知晓。 此刀法变态至极,每一刀的威力都会翻倍,只要血液管够,斩落天人都不在话下。 可是这门刀法的代价太大了,不是刀玉兰可以承受的。 刀玉兰若是死了,即便控制住刀白凤,意义也不大。 “从一开始,我们便知晓,延庆太子并不会杀了我们。 可那又怎样呢?莫非束手就擒,让你押着我们去要挟父亲和大王? 延庆太子,你太小看我们摆夷人了。 为了摆夷人的荣耀,毋宁死乎!” 刀玉兰的第二刀轰然而至,二十多米长的刀光,将眼前的一品堂武士斩杀殆尽,就连段延庆都只得避其锋芒。 岳老三和叶二娘不敢大意,纷纷祭出了罡气护罩,疯狂的往两边退去。 只是刀光的余晖,便让叶二娘和岳老三护罩破碎,重伤倒地。 “妹妹,保护好公主。 姐姐还真是没用,只能斩出一刀了。” 刀玉兰笑了笑,原本还算俏丽的脸蛋全无血色。 身后的刀玉蓉和刀白凤哭的撕心裂肺。 “为了摆夷人的荣耀,燃血刀法第三式,舍我其谁!” 刀玉兰手中的战刀,幻化出四十米长的血红刀影,一股莫名的气场将段延庆禁锢。 这一招的威力,堪比半步天人的攻击。 若是许沐枫在场,必然发现,此招已经有了领域的雏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73/726507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