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的战败,让遭遇了五连败的大理皇室,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 负责在皇家演武场警戒的禁军将士们,更是欢呼了起来。 “郡主威武”的呐喊声,响彻了大理皇宫。 大理皇室和大理国的脸面,终于得到保全,段正明如释重负: “传本皇旨意,阿朱郡主于国有功,维护了大理皇室的尊严,捍卫了大理国的国威,功不可没,特赐黄金万两,加封‘明珠公主’,以示表彰。” 对于段正明的决定,本因方丈和段誉等人无不叹服,阮星竹更是喜出望外。 “阿朱夫人实力高深莫测,不仅内外功兼修,剑法更是如梦似幻。 小僧已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亦不是阿朱夫人的对手。 不过接下来,你们还要面对小僧的师叔索穹大法王。 师叔他成名已久,威震吐蕃,小僧万万不及也。 不管是阿朱夫人上场,亦或是枯荣禅师上场,还请小心应对。” 鸠摩智道了一声佛号,然后诚恳的说道。 阿朱虽然吸取了鸠摩智近三分之二的真气,却从本质上化去了鸠摩智体内的异种真气,留下的易筋经真气可谓是纯正无比。 鸠摩智甚至因祸得福,易筋经的修炼境界直接提升到了圆满境界。 没想到易筋经的修炼不能急于求成,反而需要破而后立,化繁为简。 如今鸠摩智突破到半步天人境界的门槛已然打开。 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将真气修炼回来,鸠摩智便能顺利的突破到半步天人境界。 祸福相依,此乃人生至理,诚不欺人也。 “阿弥陀佛!” 枯荣大师和索穹大法王降落到许沐枫身前,两人双手合十,恭恭敬敬见了一礼。 许沐枫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过来: 恐怕枯荣大师已经将他的修为如实告诉了索穹法王。 否则按照索穹法王桀骜不驯的性格,断然不会低头。 不过许沐枫却是想多了,因为接下来索穹法王的话,让许沐枫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阿弥陀佛,方才枯荣禅师告诉本座,逍遥侯乃是踏出了最后那一步的高手。 本座不才,修炼至今已有二百五十余载,却依旧停留在半步天人之境。 侯爷不过二十岁左右,竟能堪破天地至理,成为一尊天人,本座却是不信。 本座滞留在半步天人之境,已有一个甲子。 如今,本座倒是想看看,半步天人和真正的天人境还有多少差距。 还请逍遥侯不吝赐教。” 瞧着索穹大法王那股子认真劲,枯荣大师心中一阵感叹: 这索穹大法王真是不知好歹,想他苦口婆心的劝解,换来的却是不信任。 如今阿朱手下留情,大轮明王并无生命危险,即便是密教找上门来,也有了人证和说辞。 既然索穹大法王无视警告,一意孤行,想要挑衅天人的威严,便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枯荣大师最后劝道: “阿弥陀佛,逍遥侯宅心仁厚,索穹大法王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惊闻许沐枫已经突破到天人境界,鸠摩智瞪大了双眼,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过鸠摩智转念一想,逍遥侯晋升天人这件事,似乎也不是太离谱。 毕竟江玉燕一剑都能将他砍成重伤,逼迫他使出密教的逃生秘法。 江玉燕都是半步天人了,逍遥侯身为她背后的男人,有天人境界的实力,的确有几分合理性。 本着小心使得万年船的心态,鸠摩智也是苦口婆心的劝道: “先不论逍遥侯到底是不是天人境的高手,他顶多算半个大理皇室之人,绝对不会贸然出手。 师叔只需要击败枯荣禅师和阿朱夫人,便能圆满的完成任务,取得六脉神剑。 师叔又何必与疑似天人境界的逍遥侯发生冲突呢?” 面对枯荣大师和鸠摩智的好言相劝,索穹大法王却是说道: “本座浸淫半步天人之境久已,真元浑厚无比,即便是与真正的天人相比,真元也不妨多让。 不过是和逍遥侯简单的比试而已,他还能一招秒了本座不成? 更何况本座还有密教的大金刚法相身,防御力惊人,岂会轻易放弃。 阿朱夫人的剑法尚且如此惊人,逍遥侯的剑法定然惊世骇俗。 你们二人且让开,本座一定要好好领教一番逍遥侯的高招。 其实最怕的就是逍遥侯徒有其名,让本座大失所望。” 许沐枫笑了笑,对着身旁的阿朱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与夫人无关,夫人先回去吧。 既然索穹大法王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为夫就陪他玩玩。” 阿朱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御空而起,飞到了无情等人的身边。 几女连忙就刚才的战斗展开了讨论。 鸠摩智还想劝一劝索穹大法王,却见许沐枫随意挥了挥手,强大的真元便将他和枯荣大师请到了场外。 枯荣大师脸色巨变,他好歹也是一尊半步天人,竟然被许沐枫毫不客气的请了出去。 请出去也就算了,偏偏他无法挣脱,倘若许沐枫要将他杀死,岂不是易如反掌? 鸠摩智和枯荣大师更是不知,他们二人在萧峰等人看来,就像是主动飞出来一样,根本没有半点被禁锢的样子。 “面对如此力量,索穹大法王绝对凶多吉少。”枯荣大师已然有了判断。 错过了许沐枫斩杀智欢大佛的好戏,如今可以再次见到许沐枫出手,萧峰和段誉等一众大宗师,皆屏气凝神,关注着“擂台”中的许沐枫和索穹大法王,生怕错过了一眼。 “侯爷贵为天人,那本座便先进招了!” 索穹大法王怒喝一声,身后瞬间显现出一尊高达十五米的金刚法相,正是密教的神功《大金刚法相身》,不仅防御力惊人,而且攻击力强大。 随着索穹大法王加速,巨大的金刚法相也开始了冲锋,就连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索穹大法王一拳轰出,金刚法相硕大的拳头便猛然砸下。 巨大的气浪排山倒海,一时间飞沙走石,好不吓人。 许沐枫微微抬头,望着金色的法相轻蔑一笑: “区区雕虫小技,安敢班门弄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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