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身份后的萧峰主动站了出来,冲着段正谆拱了拱手,然后问道: “三十年前的雁门关惨案,段王爷可曾听说过?” 段誉已经将康敏栽赃陷害的猜想如实相告。 对于康敏的背叛,段正淳很是痛心,却又无可奈何。 “三十年前,本王的确在中原闯荡,也听说过雁门关发生的惨案。” “好!”萧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丐帮马副帮主的遗孀马夫人,在整理马副帮主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封密信。 密信上记载着带头大哥的身份,以及通风报信之人。 马夫人亲口告诉我,通风报信之人共有两人。 一人是前燕余孽,一心想搅动风云的慕容博。 另一人便是大理国的镇南王段正淳。 今日镇南王当面,还请镇南王给萧峰解惑。 倘若凶手不是镇南王,便是萧峰无状,冒犯了镇南王,萧峰任凭王爷处置。 倘若王爷无法自圆其说,还请王爷和萧峰做过一场,生死各安天命。” 段正淳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当年本王隐姓埋名,闯荡江湖,不过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所谓的带头大哥,必然是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 他如何信得过本王一个无名无姓的江湖小辈? 更何况那时候本王才十九岁的年纪,只有区区后天实力。 再加上那慕容博数次前来抢夺我大理段家的《六脉神剑》剑谱。 慕容博数次被枯荣大师击退,早已经和我大理皇室结下了仇怨,本王岂会和他狼狈为奸。 此乃明显的嫁祸,还希望萧大侠明察秋毫。” 段正淳摸了摸胡须,态度颇为诚恳。 “那马夫人真名叫做康敏,年轻时和本王有些风流债,因为她一心想做王妃,本王便断然拒绝了她。 她因此负气出走,最后匆匆嫁给了丐帮的马副帮主。 等本王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嫁做了人妇。 从此以后,康敏十分痛恨本王,发誓要取本王的性命。 恐怕这就是康敏陷害本王的动机吧。” 段正淳说完便引来了刀白凤的嘲笑: “好你个段正淳,我只知道你和阮妹妹、秦妹妹、甘宝宝有染。 不曾想你和那康敏竟然也有一腿,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刀白凤并未提及李青萝,毕竟王语嫣和许沐枫关系莫逆,而许沐枫对她又有相救大恩。 “本王年轻时的确风流,可是这些年,本王可曾再有过沾花惹草的行为? 刀白凤,你当着逍遥侯和皇兄的面,当着天龙寺一众长辈的面,当着誉儿和婉儿等一众晚辈的面。 如此逼迫本王,置本王于何地?置大理皇室于何地?” 一向畏惧刀白凤的段正淳,突然支棱了起来,打得刀白凤措手不及。 就连上方的许沐枫和段正明也没有料到。 萧峰更是直接懵逼了,主角不是他吗,怎么演变成了镇南王的家庭危机? “好啊,段正淳,你是觉得我管着你了是吧? 你是觉得这些年我委屈你了是吧? 你是觉得大理皇室如今大权在握,没有了高家这个对手,就可以对我摆夷族不屑一顾了? 我这便去玉虚观束发出家,做个女道士。 从此你做你的镇南王,我做我的女修士,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刀白凤虽然愤怒,语气却很平静,似乎一切都在向预料的方向发展。 段誉赶忙前去劝解,殊不知从许沐枫救了刀白凤那一刻起,刀白凤便打定了主意。 她虽然是摆夷族女子,这些年却是饱读汉人诗书,更是修了十多年的道,潜意识里已经受到这些文化的影响。 自从生下段誉过后,刀白凤便在玉虚观修行,这些年段正淳一直窝在阮星竹的住处。 刀白凤做了一件荒唐事,自知理亏,所以只要段正淳去阮星竹的住处,她从不追究。 智欢大佛毁去她的外衣,触摸到她的脸蛋时,刀白凤便生出了死志。 奈何许沐枫突然出现,斩杀了智欢大佛,拯救了她的性命。 绝境逢生的喜悦,让刀白凤再也没有了自尽的勇气。 秦红棉的一番说辞,更是让她彻底的崩溃。 这次和段正淳的争吵,已经彻底的击溃了刀白凤的防线。 或许在玉虚观出家,成了刀白凤最好的归宿。 “誉儿,你不用劝我,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二十年,也算是遂了我的心愿。” 刀白凤猛的扯下头上的凤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事情终于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许沐枫看着平静的刀白凤,正在做着不平静的事情,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莫不是我看光了她的身子,所以她才……?” 那画面太美,许沐枫想都不敢想。 段誉泪流满面,段正淳的确风流了一些。 但是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更何况段正淳还是要做皇帝的人。 刀白凤今日之举,着实让段誉觉得有些突然。 和许沐枫并排而坐的段正明勃然大怒: “镇南王妃,你失态了,有违当年朕和摆夷族定下的盟约。 既然镇南王妃一心出家,那朕就成全你。 即日起,保留镇南王妃尊号,禁足玉虚观,没有朕的命令,镇南王妃不得踏出玉虚观一步!” 段正淳始料未及,不就是提了嘴康敏吗,怎么好好一个俏老婆就给整没了?刀白凤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皇兄开恩,凤凰儿不过是一时冲动,还请皇兄收回成命!” 段正淳连忙跪下求情,惹得段正明十分生气: “段正淳,你将来也是要做皇帝的人,难道不知道君无戏言吗? 朝令夕改,你让朕如何服众?” 本欲上前求情的段誉还未开口,便遭到了保定帝的怒视,其意不言而喻。 “臣女刀白凤,谢过陛下大恩!” 刀白凤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正在走神的许沐枫,全无被禁足的恐惧和失落之感。 她那如释重负的样子,让人看得莫名其妙,唯有秦红棉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咳咳,萧大侠,王弟说的在理,想来必是那康敏从中作梗。” 段正明清了清嗓子,强行将众人的视线拉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73/726507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