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逍遥侯医术高明,不仅治好了无情神捕的腿疾,而且还抱得美人归,此事可是传为了一段佳话。 既然逍遥侯肯出手,高飞将军必定安然无恙。 逍遥侯尽管放手施为,朕和高丞相都相信你的医术。” 段正明心中窃喜,逍遥侯许沐枫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高飞偷袭之下打伤了阿紫,定然遭到逍遥侯的报复。 若是让逍遥侯治上一治,高飞即便有九条命都不够死。 一次性便能解决高家的两大高手,段正明看许沐枫越看越顺眼。 难怪大明皇帝陛下连亲妹妹都舍得嫁,果真是高瞻远瞩。 不过咱老段家也舍得下本,王语嫣、阿朱、阿紫,这可是三个好闺女。 “陛下,逍遥侯乃是大明的侯爷,地位崇高无比。 高飞不过是个不通文墨的粗人,怎敢让侯爷废心劳神。” 高祥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段正明和逍遥侯许沐枫狼狈为奸,阴谋害死高飞。 “高丞相说的哪里话,逍遥侯医者仁心,自然不会放任高飞将军不管。 高飞将军既是我大理的禁军统领,又是高家子弟,身份同样尊贵,还是赶紧救治要紧。” 段正明说完,还朝许沐枫拱了拱手。 高祥大急,还想出来阻止,却被无情点住了穴位,动弹不得。 高飞看着兄长被控制,许沐枫和枯荣大师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顿时惶恐不已。 “你们不要过来啊!” 高飞大喊一声,当即逃向了空中,这里太危险了,他只想回家。 许沐枫第一时间抬起了右手,演武场随即响起了一声震耳的龙吟。 擒龙手当即发动,正在逃跑的高飞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根本无法反抗。 高飞瞬间被拉回了地面,然后被许沐枫掐住了脖子。 “受伤了就得治,病了就该吃药,怎可讳疾忌医?高将军暂且忍耐,很快便不疼了。” 许沐枫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即抽出金针,直刺高飞全身三十六处致命穴。 高飞瞬间口吐白沫,倒地抽搐不已,最后逐渐失去了生机。 “阿弥陀佛,没想到高将军有如此多的成年旧伤。 这些旧伤竟然同一时间复发,就连逍遥侯这种医道圣手都束手无策,真是可悲可叹!” 本因方丈叹息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悲伤,带头念起了往生经文。 等到往生经念完,枯荣大师终于解开了高祥的穴位。 高祥脸色苍白,看向许沐枫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高丞相脸色苍白,眼中布满了血丝,似乎有癔症。 本侯在治疗癔症这一块儿可是很有心得。 高丞相,要不本侯也给你治治?” 许沐枫对着高翔戏谑的说道。 高祥“嘭嗵”一声跪倒在段正明面前,老泪纵横的说道: “高羽和高飞惊扰了逍遥侯,打伤了阿紫姑娘,乃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如今他二人已死,还请陛下和逍遥侯发发慈悲,让微臣带他们的尸首回高家。” 段正明将高祥扶起,然后拍了拍高祥的肩膀,颇为哀伤的说道: “高飞将军不治而亡,朕痛心疾首,高丞相还请节哀。 朕稍后会对两位将军进行追封,你先带着两位将军的遗体回府吧!” 段正明挥了挥手,身后的禁军赶紧抬起了两人的尸体。 高翔低着头一言不发,提前离开了皇宫。 “大哥,两位高将军只是说错了话而已,最后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会不会太残忍了?” 段誉看着高飞和高羽,由两条鲜活的生命,最后变成两具冰冷的尸体,有感而发。 萧峰却是说道: “杏子林里,小小的丐帮尚且为了一点权力,斗得你死我活,伤及万条人命,更何况是有千万人口的大理国。 高氏弄权,列国皆知,早晚不会满足于做一方权臣。 贤弟贵为大理皇族,更是段皇爷亲封的琮郡王。 为兄没有读过几本书,却也知晓【琮】乃是祭祀天地的礼器。 段皇爷已经立了镇南王为皇太弟,贤弟早晚是要做皇帝的人。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残不残忍是看对谁而言,对于恶人,唯有重拳出击,方能制止恶行,使好人免于遭受侵害。” 萧峰接着说道:“看来段皇爷打算对高家动刀了。” “多谢大哥教导,小弟明白了。”段誉极为聪慧,几乎一点就通。 萧峰主动站了出来,对着段正明,许沐枫,枯荣大师拱了拱手,然后说道: “还请枯荣大师赐教,还萧峰一个清白。” “阿弥陀佛,萧峰施主,为了找出幕后真凶,老衲只有得罪了。 枯荣大师的真名已经逐渐被人淡忘,因为他修炼了一门叫做《枯荣禅功》的武学,大理国之人便将他称做枯荣大师。 《枯荣禅功》乃是大理国开国皇帝段思平所创,乃是一门神功,据说练到最高境界可以返老还童,实现枯和荣的自由转换。 枯荣大师静坐苦禅一个甲子,只是练到了半荣半枯的境界,脸庞半边如同青年,半边苍老枯槁。 许沐枫此番正想见识一下枯荣禅功的不凡之处。 倘若萧峰不能逼得枯荣大师使出这门武学,许沐枫免不了亲自下场。 看见萧峰,许沐枫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坑儿子的萧远山。 就看萧远山,怎么这把火烧向少林寺了。 萧峰向枯荣大师抱了抱拳,他有一种感觉,对面的枯荣大师很强,即便他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够取胜。 萧峰猛的跳起,一招飞龙在天拍出,真气凝成五米多长的金龙从天而降,发出震耳的咆哮声,轰向了枯荣大师。 枯荣大师一动不动,身前陡然升起一堵真气凝成的墙壁,金龙撞击到墙壁上,顿时烟消云散。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大气磅礴,刚猛无比,乃是正宗的丐帮无上绝学。 黑衣人用真气凝结而成的黑龙,不仅嗜血凶残,而且更具杀伤力。 颜色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只要是大宗师高手都能模仿和改变,但真气附带的属性却做不了假。 只此一招,枯荣大师便判断出了萧峰并非昨夜的黑衣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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