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左冷禅已死,红叶先生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对左冷禅的生平进行了大抄底。 左冷禅没做掌门之前还算光辉,在陆有器的支持下,将嵩山剑法中不够狠辣,不够利索的剑法去粗取精,改良成还算完美的一十七路嵩山剑法,也算是天资卓绝之辈。 直到左冷禅当上嵩山派的掌门人,接触到未知的秘密,左冷禅仿佛变了一个人,开始大量的网络黑道高手,往华山等派别派遣卧底。 凭借五岳剑派盟主的身份,动不动打着维护正道的名义和日月神教火并,还阴谋夺取了林家的《辟邪剑法》,搞起了五岳并派的把戏。 为了五岳并派,左冷禅以勾结魔教的名义,杀害了反对并派的刘正风一家;接着指挥青海一枭这种黑道人物杀死了天门道长,控制了泰山派。 左冷禅后来更是自宫修炼《辟邪剑谱》,用绣花针杀害了恒山三位“定”字辈的师太和南岳衡山的莫大掌门。 再以同样的手法,杀害丐帮马大元和白世镜、崆峒派三老、昆仑派班淑娴、长乐帮展堂主等武林名宿,同时还杀害了朝廷的数名三品大员,嫁祸给东方不败,挑起了少林和逍遥侯府的斗争。 最后更是为了夺取华山派掌门岳灵珊的神秘功法,两次对华山派进行围攻,终究作茧自缚,全军覆没,同慕容复一起死在了华山之上。 乔峰看着手上的“江湖百事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东西,你就这般便宜的死了,我乔峰找谁说理去,我怎么向数万帮中兄弟交差?” 乔峰恨不得将嵩山派上下屠个干干净净,奈何他代表的的乃是丐帮,向来讲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从不牵连无辜。 如今,偌大的嵩山派只剩下陆柏和费彬两个太保和一群老弱病残,乔峰如何下得去手。 乔峰对着嵩山派的封禅台便是一招亢龙有悔拍出,封禅台当即四分五裂。 “杀你们这群老弱病残,恐被天下英雄耻笑,乔某不屑为之! 嵩山派的牌匾乔某便带走了,等你们选出新的掌门,只要受得了乔某三掌,牌匾自当送回!” 乔峰摘下嵩山派大殿上的牌匾,当即御空飞走。 陆柏和费彬一张脸直接气的煞白,乔峰根本不与他们接触,就连下毒的机会都没有。 …… 封禅台前,陆柏和费彬支走了前来清理废墟的普通弟子,商量了起来。 “陆师兄,如今掌门师兄已死,我等群龙无首,嵩山派又该何去何从?”费彬向陆柏问道。 “费师弟,嵩山派是不能呆了,该死的红叶先生火上浇油,仇家们肯定会找上门来,嵩山派有灭门之灾。 为了保留嵩山派的传承,速速收拾行李,我等按掌门师兄的安排,投靠绍敏郡主去。biqubao.com 速度要快,迟者生变!” 陆柏当即回道。 “恐怕你们哪儿都去不了!” 只见一阵冰冷的女声传来,陆柏和费彬当即吓了一大跳。 江玉燕从天而降,落在了陆柏和费彬面前。 “江玉燕!” 两人惊呼而出,背心一阵发凉,当日侯府一战,江玉燕一剑一大片,大宗师以下皆是瞬间秒杀,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 两人不由得想起了红叶先生在“江湖百事通”上的评价,此女保守估计是大宗师后期境界的高手。 费彬不由得万念俱灰。 陆柏则故技重施,悄悄的将手中的十香软筋散打开,只要江玉燕中毒,还不任他们施为,大宗师又如何?他有的是方法炮制。 只是陆柏并不知晓,许沐枫已经推断出二人擅长用毒药害人,江玉燕已经将他的下作行为尽收眼底,陆柏变相的证明了他就是寒山寺作恶之人。 仅仅凭借莫须有的怀疑,江玉燕便打算灭了嵩山一派,如今陆柏自己坐实了罪行,江玉燕安能留他。 江玉燕玉手一挥,陆柏和费彬当即被定住,江玉燕索性走到两人身后,夺过了陆柏手中的十香软筋散。 “这是什么毒药?来自哪里?”江玉燕放开对两人的限制,接着说道:“你们每人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 两人已经猜到,眼前的江玉燕肯定不是红叶先生说的大宗师后期境界,她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半步天人,否者十香软筋散不可能失效。 两人一脸的不敢相信,世间怎会有如此年轻的半步天人。 “毒药从你手中拿过来的,要不你先说?”江玉燕对着陆柏说道。 陆柏当即反映了过来,一脸的傲气。 “老子岂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妖女,还是收起你的心思吧,给老子一个干脆的。”陆柏猖狂的说道。 江玉燕也不言语,直接射出四道剑气,瞬间废去了陆柏的四肢,接着又是一道剑气,直接射爆了陆柏的脑袋。 “我之前说了的,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这个人怎么不听呢?你听清楚了吗?”江玉燕向费彬冷冷的问道。 陆柏的脑浆溅了费彬一脸,费彬当即吓尿了,不由自主的说道: “围攻逍遥侯府的大战是是邵敏郡主一手策划的,毒药叫着十香软筋散,也是邵敏郡主给的。 屠杀寒山寺的僧人,是陆师兄为了激化少林和武当的仇恨,嫁祸给逍遥侯的,我只不过是打个下手而已。” 江玉燕眉头一皱,她还以为围攻逍遥侯府是少林寺一手策划的,怎么又牵扯出一个邵敏郡主,大明好像没有这么一号角色吧?大家都是郡主,凭什么她可以不露面便将众人耍得团团转? “邵敏郡主是什么人?不是咱们大明的吧?”江玉燕再次向费彬问道。 “平时都是掌门师兄和邵敏郡主联系,我只知道邵敏郡主是蒙古人,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费彬害怕的回答道。 “那你可真是没用!”江玉燕一脸的嫌弃,手指随即射出一道剑气,瞬间射爆了费彬的脑袋。 一番审问,弄出了不小的动静,越来越多的嵩山弟子围了上来。 “搞了半天,原来你们竟然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你们还真是该死!” 江玉燕觉得这个理由很不错,但她需要理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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