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派弟子见退路被炸,当即陷入了恐慌,一部分弟子甚至发生了践踏和推搡,有的被踩死,有的被挤落悬崖。 “师兄,我们中计了!”乐厚用轻功飞到左冷禅面前,立马询问起对策。 左冷禅真气激荡全身,大喝一声“肃静”,五岳派弟子终于停止了骚乱。 “华山派弟子不过千人,与我杀将上去,一人一口唾沫,便可以将他们淹死,莫要留活口!” 九曲剑钟镇闻声而动,连忙带着泰山派的数位宗师,朝着华山派众人杀来。 “岳掌门,莫要再仁慈了,他们若是冲上来,华山派弟子都要遭殃。” 面对邀月的提醒,岳灵珊终于狠下心来。 宁如玉拿着皇帝赐给云罗和江玉燕的金牌,从锦衣卫手中借来了大量的破罡劲弩,华山派普通弟子几乎人手一把。 朝阳峰上,同样埋满了炸药。 “杀了他们!” 随着岳灵珊一声令下,施戴子点燃了埋在华山之巅的火药,巨大的爆炸声随即传来,响彻整个华山。 九曲剑钟镇首当其冲,直接被炸飞,普通弟子在这一轮的爆炸之下死伤无数,直接减员了三分之一。 左冷禅怒火中烧,当即飞到了天空,对着华山派弟子便是三道寒冰剑气。 岳灵珊随即御空,迎着三道剑气,便是天剑九世中的“剑破诸法”,升级版的破剑式,激荡出强烈的剑气,左冷禅的三道寒冰剑气当即被击溃。 “兵对兵,将对将,左掌门果真不要脸面。” 岳灵珊当即和左冷禅战在了一起。 华山派弟子提起了手中的破罡劲弩,针对身穿红衣的嵩山派弟子展开了狙杀。 凡是冲过来五岳派弟子皆被邀月一掌轰成了碎肉。 一时间五岳派弟子,竟然无一人敢上前。 面对上千名华山弟子的精准狙杀,五岳派的宗师们慌忙激活罡气护罩,哪知箭矢竟然无视罡气防御,直接将他们射成了马蜂窝。 “师兄,是破罡劲弩,师弟实在顶不住了!” 飞到空中的乐厚身上插满了箭矢,只说了一句话,随即坠地,死的不能再死。 “师弟!”左冷禅大急,这可是他的手足兄弟。 “左冷禅,与我交手还是莫要分心得好!” 岳灵珊一道剑气贯穿了左冷禅肩膀,左冷禅终于不再隐藏,手中的宝剑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到处都是飘洒的剑光。 “辟邪剑法!” 远处的林平之一眼便瞧出了家传剑法,当即出言提醒道: “师姐小心,这是辟邪剑法,葵花宝典上的武功!” 岳灵珊《天剑九世》在手,一手“剑破诸法”已然圆满,手中的神兵“青荷宝剑”同样舞得密不透风,而且速度更快,青荷剑发出阵阵剑芒,而且招招攻击左冷禅的破绽。 左冷禅已经明了,单凭剑法,无法战胜岳灵珊,右手持剑再次攻向了岳灵珊,左手却在第一时间射出了数枚绣花针,直攻岳灵珊的眉心。 岳灵珊一剑破去左冷禅的剑招,当即激活了真罡护体,哪知林平之竟然凭空一跃,挡在了岳灵珊身前。 只听“叮,叮!叮!”三声,岳灵珊扫落了三枚绣花针,却还是有两枚绣花针直接将林平之洞穿。 岳灵珊见林平之像断线的风筝一般,栽倒在地面上,当即怒火中烧,抬手便是一道四十米长的剑光斩出,正是天剑九世中的第二式,一剑西来。 面对如此恐怖的剑招,左冷禅根本无力应对,只得激活真罡护罩准备硬抗。 剑光飘然而至,左冷禅的真罡护罩当即崩裂,左冷禅瞬间被轰飞,双腿直接被斩断。 见岳灵珊像个嗜血的魔女般一步步逼近,左冷禅大急,连忙呼喊道: “师叔助我!” 左冷禅身后,一名红色衣服的老者,突然御空而起,只是一掌,便将岳灵珊击退。 宁如玉见状当即冲到了岳灵珊面前,两女随即对红衣老者展开了围殴。 两女虽然只有大宗师中期的修为,但天剑九世都修行到了第五式,前三式更是造诣极深,双剑合璧之下,竟然与红衣老者打的旗鼓相当,要知道,红衣老者可是大宗师圆满的人物。 红衣老者再一次打退了两人的进攻,对着二女说道: “两个女娃,五岳本是一家,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老夫绝对保证华山派上下的安全!” “你是何人?” 宁如玉问道。 红衣老者哈哈一笑,“老夫乃是陆有器,左冷禅乃是老夫师侄。” 宁如玉和岳灵珊对视了一眼,同时运转起天剑九世中的第四式“剑光漫天”。 “既然如此,老东西,你可以去死了!” 宁如玉怒骂道。 “剑光漫天!” 宁如玉和岳灵珊大喝一声,随即便是漫天的剑光,陆有器的真罡护罩瞬间崩碎,只听一声惨叫,陆有器当即化为了满天血肉。 “这绝对是神藏级别的剑法!” 这一刻,左冷禅终于后悔了,害怕了! “慕容复,你们还在等什么,看着我死吗?” 左冷禅对着天空一阵惊呼。 …… 慕容复觉得他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竟然要选择和左冷禅合作。 计划明显被识破,左冷禅那厮却仗着人多,一头扎进华山派的埋伏圈,损兵折将不说,就连左冷禅也要马上挂掉。 慕容复本欲就此离去,哪知左冷禅竟然公开喊起了他的名字,这尼玛,果然是头蠢猪,灭口,必须要灭口! 慕容复只得带着几名黑衣人匆匆下场。 慕容复带着六名黑衣人缓缓降落到宁如玉和岳灵珊身边,微微一笑: “宁女侠,没想到你竟然千里迢迢的赶到了华山派,难道不担心你家侯爷吗?此刻,逍遥侯府恐怕正在面对十多名大宗师的围攻。 宁如玉面露不屑。 “区区土鸡瓦狗,安能是我家夫君的对手!慕容复,此番过后,定当让你参合庄在江湖上除名!” 慕容复不以为意,只要抓住了岳灵珊,逼问出了《日月无极功》的下落,躲到蒙古或是海外,他许沐枫也只能干瞪眼。 慕容复大笑道: “哈哈!宁女侠和岳掌门莫要强装镇定了,杀死陆有器的那等剑招,消耗极大,你二人恐怕实力所剩无几了吧?” “那又怎样?姓慕容的,你莫非还想和如玉姐姐动手不成?” 邀月摊开了手臂,宛如神女天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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