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丐帮帮主乔峰,特来拜庄,肯请逍遥候一见!” 乔峰嗓门很大,加之用上了狮吼功,声音几乎覆盖了整个逍遥侯府。 上官海棠和云罗郡主起了个大早,本就在后院练剑,当即飞到了大门口。 “我家侯爷昨夜救人,深夜才休息,乔帮主这么大声音,不觉得有些失礼吗?” 江玉燕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紧接着江玉燕,怜星,无情三女落在了乔峰身后,五女呈包围之势将乔峰围在了门口。 乔峰只见五位女子御空而来,个个貌美如花,长相皆在康敏之上,身上真罡之力环绕,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寻常的大宗师。 乔峰抱拳说道: “传言果然非是空穴来风,逍遥侯的五位夫人当真好风釆。 但乔某堂堂正正而来,岂有退缩的道理,丐帮马大元和白世镜两位兄弟,死得不明不白,今日乔某定要见到东方白和逍遥侯,即便是身死,亦是不惧!” “乔帮主果然好气概,既然如此,江玉燕得罪了!” 江玉燕拔出青鳞宝剑,大宗师后期的修为猛然爆发,抬手便是一招“青锋割面”直斩乔峰。 乔峰也不退缩,原地拍出一掌,正是那降龙十八掌中的第一式,抗龙有悔。 巨大的龙吟声响彻侯府,乔峰的无上掌力直接迎上了江玉燕斩来的剑光,一声爆炸过后两股力量消弥于无形。 “好掌法!” 江玉燕估计,乔峰至少是大宗师后期或者更高级别的战力。 “郡主的剑法亦是当世罕见!”乔峰发自真心的赞扬道。 江玉燕还想出手,却从院中传来了许沐枫的声音。 “燕儿,带乔帮主到会客厅一叙。” 江玉燕自然遵从,不一会儿便将乔峰带到了许沐枫面前,她自己则坐到了许沐枫身旁。 其他几女也紧随其后,到达了大厅,随便找位置坐了下来。 乔峰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白衣神剑,位列超品的逍遥侯许沐枫。 武林中人皆言,移花宫少宫主花无缺乃是当世美男子,乔峰没有见过,不予评价,但眼前的许沐枫却让他叹服。 “乔帮主远道而来,未曾远迎不说,还动起了手,失礼了!” 许沐枫十分谦逊,乔峰却不敢托大。 门口的江玉燕已经十分的了得,若不是他境界略高,指定要在江玉燕手中栽个大跟头。 其实刚才,他的双手已经被震麻,单单用了五成功力的“抗龙有悔”,着实有些托大。 “侯爷言重了,是乔某唐突,不知侯爷昨夜救人熬到了深夜,诸位夫人护夫心切,乃是人之常情。” 许沐枫用系统查看了一下乔峰的修为: 姓名:乔峰 修为:大宗师圆满。 许沐枫知晓乔峰乃是直来直往的豪杰,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乔帮主定然是为了马副帮主,白长老之死而来,本侯可以给乔帮主交个底,凶手绝非我家老四,先不说她整日闷在府中,倘若她要杀人,丐帮上下,除了乔帮主,绝不会有活口。” 乔峰当即脸色大变。 “侯爷口气太狂妄了吧,以死相搏,乔某不惧任何人。” 其实许沐枫已经给乔峰留了面子,即便是他乔峰,若要以死相搏,恐怕也要倒在东方白剑下。 江玉燕的习武天赋已经是万里挑一,东方白的天赋还要更胜一筹。 东方白的《北冥霸道诀》已经趋于圆满,少则一月,多则半年,必定踏入半步天人之境,直接为许沐枫省下了一颗通心补天丹。 如今东方白最厉害的其实已经不是飞针,而是剑法! 《天剑九式》她已经练到了第七式,即便是半步天人,亦可一战。 东方白手握寒心剑,身穿红色衣裙,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缓缓从内室走出,就连许沐枫都眼前一亮。 乔峰只是看了一眼这道红色倩影,便已心中生疑。 倘若说眼前的红衣女子便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东方不败,乔峰大抵是不相信的,如此闭月羞花的女子,怎会是杀害马大哥和白世镜的凶手? 乔峰自觉的加入了外貌协会,总觉得这一家子,做不出什么坏事来。 “这便是我家老四东方白。”许沐枫笑着说道。 乔峰心中一惊,此女竟真是东方不败! 东方白才刚出来,阿朱便扶着任盈盈出现在会客厅中。 许沐枫瞧了一眼阿朱,她只是用寻常的眼光审视了一下乔峰,便将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随着两道目光交汇,阿朱竟然还羞涩的低下了头。 许沐枫暗道一声有搞头,随即对乔峰说道: “乔帮主,这位受伤的姑娘,乃是日月神教、教主任盈盈,对于你们口中的杀人凶手,她有过接触,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任盈盈整理了一下思绪,向乔峰说起了当日任我行被红衣男子偷袭的情况,说道最后更是掩面哭泣,泪流不止。 乔峰见任盈盈哭的真切,心中已经相信了八分。 许沐枫也向乔峰说起了他的怀疑: “天下间以绣花针作为武器的武功可不止《葵花宝典》,《辟邪剑法》亦是如此。” 乔峰皱了皱眉头说道: “他林镇南家的《辟邪剑法》当真有这么厉害,何至于被小小的青城派灭门,许侯爷莫要诓我!” 许沐枫直接掏出《辟邪剑法》,丢给了乔峰,然后说道: “这本《辟邪剑法》乃是本侯从嵩山派搞回来的拓本,还请乔帮主一观!” 众女见许沐枫一脸的认真,不由得暗自为他点赞,不愧是自家夫君,果然一肚子坏水,这下凶手不是他左冷禅也是他左冷禅了! 乔峰接过《辟邪剑法》,快速的翻看了起来,不一会便脸色十分的凝重,许沐枫说所,他几乎已经相信。 “侯爷说的在理,这本《辟邪剑法》乃是一本绝学级别的武功,包含了极其厉害的剑法和飞针之法,若是能补全内功心法,不失为一门神功,只是这自宫练剑之法,有损阴德,侯爷还是尽早销毁了才好。 乔某检查过马大哥的尸体,绣花针虽然打穿了他的护体罡气,却卡在了他的头骨中,手法和功力的确还差几分火候。 乔某斗胆,想见识一番东方教主的葵花宝典,还请东方教主成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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