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作为年轻一代的高手代表,近一年在江湖上鲜有走动,渐渐的被江湖中人淡忘,这是慕容复无法想象的灾难。 回忆起之前帮助左冷禅截杀华山派众人这笔交易,慕容复恨不得狂扇自己几个耳光,事情办砸了不说,还惹了天大的祸事。 当日他带着八名黑道高手,追杀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哪知道误入了听雨轩,撞见了许沐枫这尊杀神,对方只是一剑,便将他斩成重伤,迫不得已,慕容复只有远走西夏。 本以为在岳不群面前显露了家传绝学“还施彼身”,还被岳不群叫出了名字,怎么也要弄个身败名裂,哪知道岳不群居然没有将此事公开。 慕容复很是庆幸,但也分析到了其中的原因。 慕容复清晰的记得,当日岳不群用华山派绝学“夺命三仙剑”向他攻来,他迫不得已用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对岳不群的剑气进行了偏转,最后用“还施彼身”将岳不群的剑气反弹回去,好巧不巧击中了岳不群的命根子,如此强大的剑气,几乎没有什么抢救的必要。 黑龙寨的几位当家的不讲道义,给宁女侠吃下了阴阳合欢散,慕容复虽然不齿这种手段,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他正与岳不群缠斗,根本分不开身。 没想到黑龙寨的八位高手不但没有享受到艳福,反而被突然出现的许沐枫一剑刺瞎了眼睛,最后更是被药性发作的宁女侠斩杀,慕容复果断的跳入了湖里,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如此算来,听雨轩就只有许沐枫一个正常男人。 结合事后,许沐枫身边出现一位带着面纱的宁姓女子,慕容复大胆猜测,岳不群肯定和许沐枫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当晚的事情他岳不群定然不会声张! 许沐枫那厮白得了一位肤白貌美,我见犹怜的女侠,心里指定美的不行,哪里还有工夫来管他这个黑衣人是谁? 想到这里,慕容复悄悄的潜回了燕子坞,回到了参合庄,就连府上的丫头都没有惊动! 许沐枫那惊艳的一剑让慕容复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差距,从那以后,慕容复整日在家闭关修炼家传武学,他发誓,一日不到大宗师,他一日不出关。 慕容氏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与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仅是一门运劲法门,而且是一部高深的内功心法,修炼到高深处甚至可以直通大宗师之境。 或许是太过急于求成,慕容复练着练着便陷入走火入魔的状态,若不是有一名黑衣人及时出手相助,慕容复差点就像岳不群一般走火入魔而亡! 黑衣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让慕容复赶紧娶妻生子,莫要让慕容家断子绝孙。 容复听得出来,黑衣人对自己很失望。 但是,大丈夫大业未成,何以为家!慕容复果断的拒绝了黑衣人的提议。 黑衣人见无法改变慕容复的想法,只是摇摇头,丢下了一本秘籍,正是那少林寺的神功《易筋经》。 慕容复如获至宝,在黑衣人的指点下,同时修行《斗转星移》和《易筋经》,不曾想竟有奇效,短短大半年的时间,慕容复便接连突破,如今更是冲到了大宗师中期。 慕容复终于在黑衣人的眼光中看到了些许肯定,慕容复大胆猜测,他肯定是慕容氏的哪位前辈高人,如今专程来辅佐他重现大燕的辉煌。 只可惜慕容复向黑衣人行完大礼,抬起头时,黑衣人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大宗师中期的修为还在,慕容复还以为是一场梦!biqubao.com 作为一名年轻的大宗师,逼格很重要,慕容复脱去了那身淡黄色的轻衫,换上了一身雪白的劲装,腰间配上那把祖传的光复剑,样子十分的拉风! 自燕子坞前往姑苏城,或者通往太湖,皆有水路连连。 唤来两名俏丽的丫头随行,公治乾和风波恶两大家将,一左一右护卫在身边,慕容复叫来船夫,开出了自家的豪华游船。 闭关大半年,慕容复感觉亟需到外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和他那貌美如花,善解人意的表妹泛舟湖上,互诉一下衷肠,分享一下他的喜悦。 行船至曼陀山庄,李青萝板着个脸告诉慕容复,早些时候王语嫣已经带着刘婆婆,林婆婆,柳婆婆游湖去了,能否遇到她家闺女,就看他的运气了! …… 许沐枫一大早便被云罗和上官海棠两女吵醒,他二人乃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从未到过这如诗如画的江南。 如今住在这听雨轩,出门便是镜湖,通过水路直通姑苏和太湖,怎么也要游览一番这江南盛景。 许沐枫见两女饶有兴致,连忙向众女寻求意见。 邀月,怜星,东方白三人非要拉着宁如玉切磋牌技,无情倒是想陪三人打牌,但遭到了三女的无情拒绝! 最后江玉燕,周芷若,无情陪同许沐枫等人一起游湖。 云罗和江玉燕顶着个郡主的身份,果断的借来了一艘官船,一行六人,开始了浪漫的太湖之旅。 …… 太湖很大,往来游船很多,一些游手好闲的江湖中人在此干着无本的买卖,时常发生冲突,久而久之诞生了一个帮派,名为兴湖帮。 兴湖帮专在附近狭窄的水道处干着绑票勒索,打家劫舍的买卖。 兴湖帮帮主名为刘三黑,擅使一跟狼牙棒,据传乃是宗师初期高手,轻功夫十分了得。 刘三黑为人极度奸诈,做生意有“三不碰”,一不碰官员,二不碰名门大派,三不碰本地豪强。 正是在这“三不碰”原则下,官府流于形式,数次都没能将兴湖帮剿灭。 这一日,兴湖帮按照惯例,正在河道上寻找肥羊,一艘没有悬挂旗帜,看起来又颇为豪华的游船进入了二当家吴德淼的视线。 游船上有一白衣女子,模样生的极为好看,宛如神仙中人,仅仅有几个老太婆和丫鬟陪同,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吴德淼双眼发亮,不禁感叹道: “好大一只肥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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