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许沐枫的讲述,灭绝师太板着的脸终于有所改变。 “难怪贫尼见少侠眉宇间有些熟悉之感,原来竟是沐师妹的儿子,两位师侄快快请起。” 许沐枫,江玉燕,宁如玉三人最近在江湖上名声大噪,而且三人都是大宗师修为,可谓威震武林。 加之江玉燕和宁如玉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许沐枫左拥右抱,简直羡煞旁人。 无数的江湖中人对他追根摸底,几乎查出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许沐枫,听雨轩少庄主,武当三代弟子,曾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仅用一招就击败了二位宗师高手,后来又在‘有间客栈’和东方不败战成平手,乃是一位实力高深莫测的新晋大宗师。 其父许如松,武当派张真人座下六弟子,宗师后期境界。 其母沐荧屏,峨眉三代弟子,师承风陵师太,乃是峨眉现任掌门灭绝师太的师妹,宗师圆满修为。” 以上消息,灭绝师太最近天天都会听人说起。 灭绝师太与小师妹沐荧屏多年未见,也是分外想念。 这次下山,灭绝师太乃是响应少林寺号召,负责拜访和游说武当派参与围攻明教妖人,正好顺路看望一下小师妹。 许沐枫掏出了一枚铁指环,铁指环与灭绝师太佩戴的掌门铁指环有些相似。 “这是母亲送给我的信物,可以证明沐枫所说非虚。” 灭绝师太神情再变,温和的对着许沐枫说道: “傻孩子,单凭你的长相,师叔便已相信了十分,哪里还需要这铁指环来证明。” 灭绝师太看着许沐枫掏出的铁指环有些泪目,沉默了一阵,开口说道: “师侄和两位夫人当真是天之骄子,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大宗师,惊艳了整个江湖。 贫尼困在宗师圆满境界已经多年,不知何时才能登临大宗师,光大峨眉。” 灭绝忍不住叹息一声。 “师傅当年仙逝,小师妹不愿与贫尼争夺掌门之位,留书出走,如今峨眉依然不显,贫尼有何面目面对小师妹。” 其实灭绝师太和岳不群挺像的,都是为了门派振兴,两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徒弟都狠,而且都是以悲剧收场。 这一次,许沐枫决定,提前帮一帮峨眉,改变灭绝师太和周芷若的悲惨人生。 “师叔莫要悲观,都是一些陈年往事,母亲从未往心里去,等见到了母亲,师叔自然会明白。” “只愿小师妹莫要怨我便好!”灭绝师太再次念道。 “贫尼此行正要前往武当山,师侄可否与我等一路?” 许沐枫和江玉燕本就要回武当,面对灭绝师太的邀请,欣然同意。 听到许沐枫二人都是大宗师,丁敏君脸色一片铁青,十分害怕之前的质问招致两人的不满。不过她高看了自己的存在,许沐枫和江玉燕,完全当她是空气。 江玉燕年纪与周芷弱相仿,两人倒是挺聊得来的,一路上有说有笑,只是江玉燕并未留心,两人交谈的话题竟全是关于许沐枫。 众人出得华阴县,数日后出现在通往武当的官道上。 前方有一处茶铺,众人一路风尘仆仆,正好在那歇歇脚。 茶铺之中,只有五张桌子,众人到后,茶铺瞬间坐满。 众人正在休息,茶铺外突然出现两名绝美女子。 领头的女子白衣飘飘,模样生得极为俏丽,可谓是倾国倾城,但气质十分冰冷,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连许沐枫都没发现,她到底何时出现在那里。 另一女子身着宫装,样貌同样出众,虽然长裙及地,却难以掩盖她左脚有些残疾的事实。 系统也在此时响起了疯狂的提示音。 “叮!发现江湖绝色美人邀月,请宿主及时进行攻略。” 姓名:邀月 年龄:35 颜值:97 身材:97 修为:大宗师后期 功法:明玉功,移花接玉,墨玉剑法。 邀月,武林禁地绣玉谷移花宫的大宫主,数月前,许沐枫向花无缺透露实情时便已经猜到,早晚会和这个宛若神魔的女人对上,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来得如此的突然。 邀月身后的宫装女子,自是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无疑。 姓名:怜星 年龄:33 颜值:93 身材:90 修为:大宗师中期 功法:明玉功,移花接木,墨玉剑法。 要说今天这两个女人不是来找茬的,许沐枫绝对不会相信。 江玉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身体里的《明玉功》告诉她,来的两人同是修行《明玉功》的高手,而且修为在她之上。 不过她并不担心,如今她已经跨入了剑道第三境,到底鹿死谁手,由未可知也。 邀月径直走到许沐枫跟前,并未开口,只是右手一挥,将坐在侧位的丁敏君和静玄师太击飞,然后款款坐下,随后怜星顺势坐在了邀月旁边。 “好深厚的内力,好凌厉的罡风,来人定然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灭绝师太在心中嘀咕,好在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丁敏君和静玄师太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人虽然被击飞,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静玄师太心中骇然,主动退到了灭绝师太身后,丁敏君却不然。 “这里那么多人,那臭女人偏偏要抢我的位置,分明是看不起我,偷袭之下虽然将我击飞,却无法伤到我分毫,看来也是酒囊饭袋之辈,待我料理了她,扬了我峨眉派的风头,师傅她老人家必定高看我几眼,将来继承掌门大位,也就多几分胜算!” 打定主意之后,丁敏君当即拔出佩剑,先天真气灌注全身,猛的刺向了邀月的后背。 只是预料之中,一剑刺伤敌人的结果并没有出现,丁敏君手中的宝剑仿佛刺到了一面无形的铜墙铁壁,再也难以寸进分毫,随即宝剑好像遭遇到一股怪力,瞬间被扭成麻花。 丁敏君当即脸色大变,想要丢弃手中的宝剑,可宝剑似乎黏在手上,怎么也无法甩掉。 丁敏君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拧成麻花,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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