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393章 战无量阁(大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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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好像是无量阁只是前菜,双极盟才是正经菜品一样。
  无量阁一共五个人,神情都不大好看。
  “废话少说,开打吧!”姚无(无量阁二弟子)沉着脸,转身,一条滕蔓直直朝着燕重射过来。
  燕岫剑未出鞘,箭柄挡了一下,燕重顺着滕蔓攻上前。
  严正阳和燕重战在一处。
  燕桐旋转躲避,无暇月前奏缓缓响起。
  燕阳、燕丹拔剑与对方两人战在一处,燕猗为燕桐的曲目争取时间,凡是打到燕桐身边,想要干扰她吹箫的全部被一一挡回去。
  晚禾一个人还是老规矩,站在原地。
  场场比试都这样,已经给台下观众造成固定印象了,以为她就是一个丹修,只会治伤,所以上场的事情,轮不到她,也没几个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场上的人来来回回,你来我往过招,无量阁不愧是无量阁,上场的两个剑修,一个阵法师,一个灵兽师,一个傀儡师。
  剑修主要负责攻击,阵法师布阵,灵兽师手中握着一个铃铛,晃一下,台上出现了三条大蜈蚣,傀儡师手里拿了个小旗,挥来挥去的,晚禾觉得眼前景物逐渐发散,神识似乎被一只手撅住。
  头顶一道金光闪过,她能清楚的听到“嗡”地一声,什么东西被弹走了。
  眨了下眼,她的脸有些白。
  “小师妹,小心,你刚刚被傀儡师攫取神识了!”燕丹趁乱滑过来喊了一声,又回头应战了。
  晚禾抿唇,好家伙,傀儡师是吧?
  竟然偷袭她?
  傀儡师是通过某种法器,控制他人灵识成为自己的傀儡为自己去生去死,当之不愧的安全系数最高的职业。
  可是,刚刚她的灵识差点被控制,怎么会突然把对方的法器能量弹开?
  晴晚在台下跺脚,满脸担忧,他们看得比台上要真切。
  “师兄,刚刚晚禾头顶一阵金光闪过,是什么东西?”
  柳北凝着晚禾的脑袋,也在纳闷,沐晓比他们有经验。
  “晚禾头上有圣品护身法器,察觉到了危险,自动屏蔽了对方的傀儡法器!”
  “啊?”柳北在晚禾头上一顿找,绿色的发带,珠翠不多,看不出来到底哪个是沐晓说的圣品护身法器。
  不过在绿色的发饰中,倒是有一条随发丝起舞的金色发带,这么仔细看来,确实有点不对劲。
  因为昆仑雪域从头到脚都是绿色,无论男弟子还是女弟子,宗服也好,配饰也好,基本主色调都是绿。
  突然从晚禾头上冒出一条金色的发带,当然不对劲。
  晚禾被傀儡师瞄中,隔着中间对打的人群,遥遥对望。
  范健(无量阁傀儡师)眼尾上挑,手中的旗帜不停变换,和他对看的晚禾眼神忽然变得迷离。
  范健一愣,刚刚他只是试探一下晚禾,她的灵识确实很好控制,但是不知为何,就在马上要成功时,令旗的法力突然缩回了。
  他没想明白,打算再试一次,这一次,还没有发力,却见晚禾已经开始迷茫了。
  难道是上一次的试探效果还没完全过去?
  范健大喜,立刻控制晚禾走向他,晚禾贴着看台往范健那边走,双眼失神,就像一个没有感情和思维的机器。
  这可把台下的合欢派、托天阁、雷音宗、以及蓬莱仙岛的人急坏了。
  梧思还在昏迷,柳清第一个跳起来大喊:“晚禾,晚禾,你醒醒啊——”
  在予着急,手里拿着一落符箓,因为用力抓得起皱了。
  “师姐,我应该早点把符箓给她的,那个傀儡师竟然瞄中一个丹修下手,太缺德了!”
  余情按住她:“先不要着急,再看看,我相信会有转机的!”
  晴晚点头:“台上还有昆仑雪域的师兄师姐在,不会看着晚禾变成傀儡的!”
  柳北喊了一声:“不太对,那个傀儡师叫什么?”
  沐晓:“范健!”
  宋青云皱眉:“犯贱?
  哪个好人取这个名字?
  他想要控制晚禾去捅燕重他们啊?”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心牢牢抓到一起。
  青黛恨声:“那坏了,晚禾要是拿着武器进攻燕重他们,他们肯定不舍得伤害晚禾,不是等着被捅吗?
  这一招太狠了!”
  温灼握拳:“夺笋呐!”
  四大宗门的弟子都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盯着台上。
  因为设了结界,柳清扯破嗓门喊也是没用的,倒是把昏迷的梧思喊醒了。
  梧思睁眼,看到这一幕,心顿地揪痛不已。
  “不会,不会的,很明显,瑶媌是应天道而生的,晚禾却是逆天而来的,瑶媌顺,晚禾逆,逆可改变。
  我们看到的事情,只要有晚禾参与,都不会顺理成章的。”
  琏璟低头:“所以呢?”
  梧思伸出手,琏璟一把拉起她。
  梧思:“所以,我们猜到的结局,都会有反转!”
  琏璟眼中晶亮:“当真?”
  梧思点头。
  琏璟一颗心沉下来,说不上什么感觉,他不希望晚禾有事。
  范健当真递给晚禾一把匕首,匕首短小,但寒光凌厉。
  范健的旗帜摇动,晚禾僵硬转头,缓慢地朝着燕重走过去。
  燕重和严正阳正斗法斗得火热,两人的剑屡屡碰撞在一起,燕重将剑插在台上,身体腾空,双手握着箭柄,侧身狂踢严正阳。
  严正阳的剑上下不停发动攻击,爆破声不绝于耳。
  晚禾走过来,燕重双眼一凝:“小师妹,这里危险,去旁边站着!”
  说着话,他快速出手,拉住晚禾往一边送。
  晚禾动作僵硬,被燕重一道力直接送到了严正阳身边。
  严正阳看晚禾的神色就知道是师弟范健控制了晚禾的灵识,并没把她当回事,而是手腕翻转,绕着剑花直奔燕重而去。
  然而下一秒,腰腹间鲜血汩汩,瞬间灵力溃散,疼痛要比灵力溃散来的晚一点,直到他冲到燕重身前才发现不对劲。
  低头,是一道深深的血口,晚禾将匕首,竟然扎进他的腰腹?
  原本只是扎进去,但是他正在冲刺,竟生生划出一道过长的伤口。
  可是,划出伤口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突然没有了半分力气,手中的剑快要握不稳,灵力正在快速流失的感觉清清楚楚。
  趁着他愣神之际,燕重一记飞腿,踢在严正阳胸口。
  严正阳没有灵力抵抗,只能条件反射抬手阻挡,但也只是徒劳,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砸向台下。
  “哇哦??”biqubao.com
  “哎呀我滴七舅姥爷!!”
  “我滴个天嘞,可是无量阁的大弟子啊?
  就这么被打下来了?”
  “哎呀我好慌,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
  “无量阁不敌昆仑雪域,大弟子严正阳被燕重踹飞出去?”
  “今年最炸裂的事情莫过于今晚,这还是九霄大比热身赛吗?
  开了眼啊?”
  “昆仑雪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不是故意拖延战术,或者善用符箓才会取巧赢的吗?”
  台下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不信这是真的。
  但巨灵族的人把严正阳抬走时,有人专门去确认了,是严正阳无疑。
  “怎么会呢?
  无量阁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宗门,严正阳又是里面最厉害的弟子,修为快要达到元婴了吧?
  怎么会被昆仑雪域打下来?
  难道昆仑雪域的实力在无量阁之上吗?”
  “我看到问题就出在那个晚禾身上,她似乎被范健控制灵识了,本来是要朝着燕重捅的,结果燕重可能是担心她受伤,又把她推到了一边。
  晚禾可能是把严正阳当燕重了,哎呀呀,这么说来,范健的令旗不靠谱啊?
  怎么还能出现这种失误呢?”
  在予忍不住笑出声:“你们说好笑不好笑,自己人控制敌人捅了自己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晴晚握紧的手心暂时松开,指甲嵌进肉里都没发现。
  琏璟激动地看向梧思:“师妹,你说的真准!”
  梧思勉强笑笑,身体上的疲惫,让她看到晚禾没事以后,顿然松懈袭来,一晃身,琏璟忙带了她一把:“坐下吧!”
  蓬莱仙岛的人都受了伤,见晚禾这边情况暂时稳定,便都坐了下来。
  这期间,巨灵族来邀请过众人几次,要他们到后面,巨灵族安排了专门的灵药师为他们疗伤。
  温灼拒绝了,他们还要等着看昆仑雪域怎么打双极盟呢。
  “还来?”柳北再次喊道。
  众人看向台上,范健看到晚禾把严正阳捅了,目光阴冷,竟然让晚禾抬手抽了自己两耳光。
  要不是还需要晚禾继续帮他攻击昆仑雪域的人,又担心晚禾受伤,会被昆仑雪域的人提前堤防,他的傀儡术就不灵了,他都想要晚禾拿着匕首捅她自己几刀了。
  令旗还没摇晃,晚禾神情木讷,直直朝着燕岫那边走过去。
  燕岫和姚无在打,燕重踹走严正阳,姚无愤怒不已,攻势比之间更加猛烈,一个蝎子摆尾,剑便脱手而出,奔着燕岫而来。
  燕岫仰身躲过,却看到晚禾站在他后面,情急之下大喊:“小师妹躲开!”
  为了保护晚禾,燕岫仰身躲剑,大头朝下,一把薅住晚禾的双脚,拖拽过去,晚禾摔倒在地,举着匕首,一路从燕岫的胯下躺滑过去。
  燕岫眼露精光,身体陡然悬空,躲过了这致命一刀。
  但他悬空后,便对晚禾脱手了,晚禾顺着力道直直奔向对面的姚无。
  姚无一看晚禾是来帮忙的,明显是中了同门师弟范健的傀儡术啊,对晚禾便没什么防范。
  由着晚禾举着刀从他脚边滑过。
  目光相触的刹那,他好像看到晚禾眨了下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机灵的光芒在闪。
  姚无眼皮直跳,顿然不受控地大笑起来,显然是中了含笑九泉符。
  笑到他看着晚禾的匕首扎进胸口,故意偏离了心脏几公分,没有取他性命,拔出匕首,鲜血汩汩,他还在笑。
  只是声音弱了下去,灵力溃散,整个人朝着台下摇摇欲坠,晚禾撅起嘴,吹了口气,他就像一片树叶飘向了台下。
  观众席又发出哄闹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巨灵族快救人,有人在惊叹,有人在骂着什么,反正隔着结界,晚禾也听不见。
  她站在边缘,朝着台下,恢复了木讷的神情,一动不动。
  身后传出范健怒吼的声音:“怎么回事?
  你到底怎么回事?
  娘的,能不能看清楚了再下手?”
  范健抓狂了,他的令旗从来没有出过问题,怎么今天屡屡出现问题,到现在,他都一直在怀疑是傀儡法器出问题了,丝毫没有对晚禾产生质疑。
  但心中的狂躁是越积越多,越着急越出错,他的令旗挥得飒飒作响,晚禾转过身,僵硬地冲向燕桐,但是无暇月的曲子已经开始生效。
  范健拿着令旗的手忽然一顿,心脏传来一阵闷痛,呼吸开始不畅。
  接着是手臂软麻,头脑发昏发涨。
  他捂着头,捂着耳朵:“不要再吹了!”
  正要关闭听力,忽觉手腕上一阵冰凉,抬眼,不知道何时,晚禾来到他身边。
  神情还是木讷的,动作还是僵硬的,但是匕首却是狠狠扎进了他的手腕。
  范健惨叫一声,捂住手腕和晚禾快速拉开距离,无暇月还在响,曲调淡淡的,却让他有了想要自残的冲动。
  “下去吧你!”
  燕岫的剑旋转着飞过来,范健仓皇后退,一个踩空,落下台。
  另外两人听到无暇月,反应都十分痛苦,灵兽师也出现短暂迷惑神智的情况,控制的三条大蜈蚣,被燕丹和燕阳砍死两条,另外一条直直朝着另一个队友张开了血盆大口。
  燕丹和燕阳都没动手,在无暇月的曲目中,无量阁剩下的两人失去神智,对打在一起,被蜈蚣咬到的弟子,一剑把蜈蚣脑袋削掉,但自己也中毒颇深。
  灵兽师看到自己的灵兽全部被杀,急怒攻心,加上无暇月的催眠作用,他暴躁到了一定程度,正常情况下,他其实应该早有防备,在无暇月出来的时候,就关闭听力,并收回灵兽。
  但他一直被燕丹和燕阳轮流攻击,当真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燕桐身上,而且在第一批灵兽死亡之时,若还想继续战,应该继续招出第二批,但他现在神智全无,一心只在愤怒,拿起剑,奔着队友就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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