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雪域的实力就相当于咱们的无量阁,平时不出来,出来就是大动作,有他们出现的活动,基本没有其他宗门什么事情。 奇怪的是,雪域之前的名声并不好,好像是五大仙门倒数第一,那些人又如此说,我倒是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不要惹事才好,万一真的像无量阁那样,九霄大比中,我们不还得分分钟死翘翘?” 味道是很勾引人,但却没有人敢在外面逗留了。 燕猗看着时辰,大拇指缓缓按上中指轻轻一滑,房间内的结界消失,香气蹿进晚禾的鼻腔,她一瞬间就睁开了眼,接着是肚子叽里咕噜的告状声。 “饿了饿了……”晚禾快速爬起来,刚要踩到地上,忽然想起燕猗的话,立刻胡乱把袜子靴子套上,还穿戴整齐,干净清爽的蹦出了屋子。 “啊哈哈哈,我闻到了不一样的鲜花饼味道,是不是有惊喜?” 众人回头,少女巧笑嫣然,仰着下巴,一副我就知道有好吃的表情。 “你这鼻子真是狗鼻子,闻着味儿来的,快过来吃吧!” 燕桐将烤好的鲜花饼装盘,摆在桌上,招呼大家都过去品尝:“别做了,差不多,够吃了,大家都过来吃吧——” 众人吵嚷着就坐,晚禾看看左边的在予,又看看右边的晴晚:“不是,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 在予:“顺着味儿来的!” 晴晚从乾坤袋翻出一张画:“呐,建成了,第一炷香,等着你去呢……” 晚禾抓起一个东芝花鲜花饼,咬了一口:“哇,倒是很快啊,这画像是我给你的那个吗? 师尊也太惟妙惟肖了,我记得我画的没有这么传神啊?” 东芝花的味道在口腔炸开,晚禾一下顿住了,看着饼中的花瓣,紫色的花瓣混合着蜂蜜,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晴晚在旁边解释:“就是你拿过来的画像啊? 当时我父王和工人都惊叹不已,差点跪拜下去,你忘了? 是域主本来就有神像,让人忍不住膜拜!” 晚禾好像没太注意听,她举着鲜花饼问燕桐:“师姐,这是什么馅儿?” “东芝花,你五师兄特意去东芝山采的,好吃吧?” 青黛也赞美:“怪不得是禁山,这花儿在人界真的很难闻到看到,别说采摘来做饼,当真是暴殄天物哦! 我跟着你们沾了光哎,没什么感激你们的,给你们一摞符箓吧!” 说着话,一沓符箓出现在桌旁,倒是大方的很。 晚禾目光看向一旁没说话的燕猗:“五师兄,东芝花真的好香好香啊,你辛苦了啊!” 燕猗将面前的盘子推到她面前:“爱吃多吃点……”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吃桃花的?” “猜的!” 可她明明都说是睡迷糊了乱讲的,但燕猗还是当回事了,还特意去巨灵族禁山采摘东芝花,她就是有点舍不得吃了。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放心吃,吃完我再去摘!” 晚禾眼眶有些热,生活就是这样,总有一些别人忽略的细节,被有心人深深惦记,她会被这样的细节打动。 “五师兄,你再这样,我会被宠坏的!” 燕猗看她:“反正也是没事,宠着你玩玩有什么不好?” 燕桐轻咳:“小师妹,你就说我们几个谁不宠你? 师姐我和你四师兄六师兄一大早起来和面做饼,难道不是宠你?” 经过她这么一说,燕猗的偏宠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晚禾连连点头:“那自然都是宠我的,无比幸福,师姐,师兄,有你们真好!” 燕阳和燕丹对视一眼。 燕阳愧疚:“合着小师妹不想吃桃花鲜花饼是认真的,我还真的以为她睡懵了呢,我对小师妹你可没有五师弟那么好!” 燕丹自责:“我也以为呢,因为之前小师妹一直爱吃嘛,谁知道忽然一觉醒来不爱吃了呢……” 他把桃花鲜花饼从晚禾面前推开,推到在予和晴晚两边,又把东芝花的鲜花饼全部放在了晚禾面前。 “小师妹多吃,五师兄专门给你采摘的!” 在予:…… “偏心的太明显了,哎!”在予拿起一个桃花鲜花饼:“不过,好在我爱吃桃花的!” 晴晚也拿了一块:“那可太好了,晚禾不爱吃,便宜我们了!” 于是,东芝花的都让给晚禾了,桃花的都被其他人分掉了。 燕岫懒洋洋走出来:“吃什么不带我?” 燕桐啪地递给他一个水壶:“没有茶水了,你去烧一壶来!” 燕岫无语,他还没吃到先干活去了。 燕重一大早出去听讲道了,炎墨不去,这个任务就得他去。 日上三竿,无风园内笑声四起,其乐融融,一片祥和,谁知道这一幕,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凌霄殿上正在公布明日九霄大比项目,还不快去?” 沐晓到处找晴晚没找到,最后在昆仑雪域这里找到人,一抬眼,合欢派也在,他急道。 青黛忙站起来,带着合欢派人飞走了。 晴晚也跟着沐晓离开了,昆仑雪域众人没动。 等到燕岫烧好一壶茶水,刚要坐下品尝大家伙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燕桐拍他肩膀:“二师兄,凌霄殿上在讲大比规则,大师兄不在,你作为我们代表过去听听吧?” 燕岫蹙眉:“为什么?” “去一个人就够了,都去听来听去不也是两只耳朵的事情吗? 你听完回来跟大家讲解就好了啊,何况你是我们这里面最聪明的担当,大师兄不在,你是二师兄,自然该你去呀!” 燕桐偏头,一边看着他说,一边把他面前的盘子撤走。 “快去吧,去晚了,听不到前面的内容,回来怎么和我们讲?” 燕岫:“我刚给你烧了水,还没吃上一口,你就又给我安排活儿?” “能者多劳嘛……谁叫你这么能干呢?”燕桐耸肩,把剩下的鲜花饼都装进纸袋里,放在炉灶边:“这些先给你温着,你回来再吃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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