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358章 庄生梦(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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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找她,看看她手怎么样了,不会肿吧……”
  温灼:“肿肯定得肿……肿????”
  温灼接话接的很溜,接完后,顿觉得不对劲呢?
  “你,你关心晚禾的手干嘛啊?”坏了,他就说,晚禾那么打,哪个好人的脑袋能保住啊?
  抽坏了吧?
  可怜的师弟啊,天赋那么好的师弟啊,脑子被抽出毛病了啊……
  温灼可怜的眼神充满悲悯,琏璟却在到处找晚禾:“她人呢……”
  温灼指了指天上:“上去嘚瑟了,要和天道干架去了!
  嗯,整个雪域的人都疯了……”
  晚禾出去的速度像是一个二踢脚崩上天,就算是这样,也追不上炎墨的速度。
  炎墨眨眼没入云层,笛音铺洒向大地,一切原本遭到天道之怒被摧毁的东西,都停留在原地。
  树断了一半,停在半空,树干向着一个方向被吹弯,一直保持着那个弧度。
  除了结界内的人可以正常活动,结界外的所有事物都保持着静止状态,好像时间停止,一切定格在这一刻。
  夣崋和松至聚到一起,心中无限感慨。
  “域主的庄生梦,竟已经达到了十重境了,天下苍生,如果得救,都只会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境!”
  就算死,也不会恐慌惧怕了,都是一场梦。
  松至点头:“阿墨,原本就是天定神修,他修的是天罗神道,世间万物,三界众生,六道轮回,皆有神道开启,神道所创!”
  夣崋心中震撼,他从未听松至这样评价炎墨。
  第一次从松至嘴里听说有关炎墨的一切,从前,他对炎墨的了解,仅限于逡寻真人的得意门生,昆仑雪域的天之骄子,修真界唯一音修。
  “神道……”神道啊,他们是仙道,炎墨竟然是神道。
  怪不得,炎墨敢去挑战天道,怪不得他们都是炎墨的手下败将,怪不得他们一个个怎么追,都追不上炎墨的修为。
  压根从开始就不是一个层次啊……
  不对,终点也不是一个层次,三重天上是仙,六重天上是真仙,九重天上玄仙,再往上,十二重天以后,该是神界了。
  只是神界诸神多年以前陨落,十二重天关闭,只剩下九重天,便只有九重天为最高境界。
  飞着飞着,天亮了起来,乌云散开,雷电消失,风停了,雨静了。
  变化发生在瞬间,眨眼之间,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晚禾恍惚,突然停下,迷惑的眼神看向随即而至的燕猗。
  “五师兄,我好像,在做梦……”
  燕猗嘴角微扬:“嗯,就是一场梦,这是师尊的‘庄生梦’。”
  晚禾偏头,想要把思绪理清,到底是先发生的一切,还是先听到炎墨的庄生梦,才发生的这一切。
  “五师兄,小师妹,你们飞得太快了,天都亮了啊,咱们还要追吗?”燕丹扯开嗓门大声吼着靠近,其他人也先后而至。
  “叮~~”
  清越的笛声忽然在众人头顶响起。
  “师尊?”燕重抱拳。
  一众弟子排排站:“师尊!”
  晚禾仰头,炎墨眼睫浓密低垂,玄笛在唇畔横放,指尖缓缓换着声孔按压,两缕青丝垂在两边耳侧,鬓边刘海起伏,长眉入鬓。
  衣袍偏飞,不染尘埃,面容冷清,犹如神祇降临。
  炎墨很好看,很好看,可此刻的他,竟叫晚禾敬畏不已,直视他就是亵渎神祇一般。
  她低下头,俯瞰众生,芸芸众生,万象齐出。
  阳光,微风,青山,绿水,大树,小草,鲜花,灵鸟……
  恢复如初,甚至较之前更加焕然一新,老人牵着孩童纷纷打开窗户走出家门,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跪拜下去。
  世界开始变得有声音,有色彩,有生机。
  分明是午间的时光,愣是让人觉得这才是黎明破晓。
  炎墨的庄生梦,多么强大啊,让世人硬生生改变了认知,把午间过成了清晨。
  繁花盛开,雪山冰融,候鸟迁徙,灵力从地面四处散发开,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修仙界。
  就连晚禾,也好似才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原来,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自己的精彩在绽放。
  一花一剑风雪世界,乱世万里,此生入梦,往事烟云,云中月,天上日,一人一马,踏山河万里……
  “小师妹?”燕猗的声音,将她及时唤醒。
  “我怎么了?”
  她看着手中天华伞幻化的剑,粉色的光晕也掩盖不住凝然的森森剑意。
  “好家伙,小师妹你刚刚拿着剑,脸上壮志凌云,一副要去干架的气势,豪气万丈,气概冲天,要不是五师兄及时拉住你,都不知道你要往哪里飞!”
  燕丹憋着笑看她,晚禾惊讶,刚刚她真的在炎墨的笛声中,感受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眼前展开。
  空寂平原,雪山之巅,一人一马恣意驰骋,左手持剑右手拈花,晚风作酒,仗剑天涯。
  “师尊呢?”她急切地去寻炎墨的玉簪绿身影。
  “小七找为师?”身后响起一声夹杂着轻笑的声音。
  晚禾猛地转身:“师尊,我想修音,我要做个音修!”
  她急切的声音,让一众人神色都是一变。
  燕丹表情复杂:“不是,小师妹,你,你都丹符双修了,还不嫌累吗?”
  燕阳:“是啊,是啊,倒是给师兄们留条活路啊?”
  燕桐却是欢快地拍起手:“太好了太好了,师姐我呀,终于有个伴儿一起演奏了!”
  笛音散去,霞光四射,一场梦境过,万千命运改,终究是炎墨,正可硬抗天道,反可拂人心神。
  晚禾悟了,音修之意,音修之怖,音修之能,可入一个人内心深处,给一座城,或一匹马,或一帆舟,一个梦想,一个追逐,一个经历,一个无憾的人生,都在婉转音律之间。
  音修之强,音修之意境,音修之造诣,远不是其他各项能比的。
  平地起海市,举手画蜃楼,百年生与死,四季淡春秋。
  晚禾,一瞬间悟得明明白白。
  炎墨轻挑眉峰,看着他的小徒弟:“你该不会是,想用你那唢呐跟着为师学音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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