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躲一边儿去!” 魔修一巴掌把晚禾肩膀扇到一边,“晴天崖”左躲右闪,在四个人的包围下,步步后退。 “真是没想到,晴天崖还敢乔装来木盐城,深入虎穴救百姓与水火之中,当真让人钦佩。 但是你不行,我们兄弟足有千余人,你们才四人,不是来送死的么?” 炎墨冷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后手,把百姓放了,我的人马上就到,你们配合的话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哈,好笑,真的是好笑。 听说过阴四殿吗? 魔窟中最大的势力,殿主坐镇木盐城,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新据点了,识相的话就把城池让给我们,否则我们会立刻把城中百姓屠戮干净!” “阴四殿殿主荆鲜,他也来了? 看来早就觊觎我木盐城,来的正好,今天就把你们一网打尽!” “打不尽的,还有一半兄弟在安延城,你在想什么呢? 兄弟们,加把劲,晴天崖也就是个半吊子,只拜入仙门五十多年就出师了,这些年岁数大了,也不是很难对付!” 说话的人一挥手,魔修们的攻击加快节奏,炎墨一直不出招,总是在闪躲。 他们的招数快到正常人都捕捉不到动作了,虚影一道一道,术法一阵一阵,但就是挨不到炎墨的衣角边边,他们越打越急。 就在这时,炎墨的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把粉色的剑,身后的人大声呵斥:“不要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炎墨眯眼,身体一僵,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却还是不受控的心底一凉。 “你……你竟然背叛我?” 晚禾听到他的话,心底也是一惊,师尊,你不要这么入戏好不好? 几个魔修没眼前的景象惊住。 “什么意思?” “各位大哥,小弟在王府当差多年,无非就是想图个安生,没想到今日和王爷出来会遇到各位英雄好汉。 王爷的女儿,晴晚郡主,在府中刁蛮跋扈,经常对小弟我拳打脚踢,一言不合就给我大巴掌,我早就受够了。 现在王爷就在我手中,恳请各位兄弟,能否让我见一见殿主,我还有重要情报呈上,以后别说木盐城安延城,哪怕是晴王府都可以随意入住,整个苍田大陆的边境,无论是繁花似锦的还是热闹非凡的,你们尽可享用。 有我的情报,你们可以轻松拿下苍田大陆边境还不会被攻打,省时省力,只要势力稳定下来,慢慢发展,早晚,整个苍田大陆都是你们的!” “你想要什么?” “只想要以后让我跟在殿主身边效力,安生到晚年就好!” “你拿的是什么情报?” “这个我不能说,只能让我活着见到殿主才可以!” 晚禾的剑横在炎墨脖子上:“你们要是不答应也没关系,大不了我剑一松,大家一起死吧,虽然晴天崖只在仙门学习了五十年,但是他说的没错,他安排了后手。 不然你们当真以为,堂堂一个藩王愿意自己冒险前来?” 说着话,城门那边突然一声爆响,他们就在城门后,外面的术法攻击,灵力乱飞,是可以清晰感应到的。 魔修们回头,只见天空上停留了几十人,正在朝着他们设下的屏障发动进攻。 “本王说过,你们小瞧了我的布局,今天一个也别想跑。 阿络,放下剑,本王可饶你不死!” 晚禾心抖了一下,“阿络”…… 这两个字,炎墨倒是唤的自然啊,她都快要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橘络还是阿络了。 抬起头,剑往脖子上又靠了几分。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等着王爷安排的人打进来吗?” “我们怕什么?我们有城中百姓做要挟,你们还能不顾百姓生死么? 兄弟们,去让其他兄弟,抓二十个人当着外面的人把脑袋砍掉!” 晚禾冷笑:“你们以为,晴王府的仙师们是修仙门派的修士吗? 修士管百姓生死,仙师效忠于朝廷,只管胜败,过程中的伤亡,都会被视作正常战争生死消耗,杀不杀的,能要挟到谁呢?” 炎墨呵呵一笑:“你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倒是很了解本王的性格和底下人做事的风格!” 魔修们的脸色变得难看,外面又传来几个扩音符。 “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将城门和屏障打开,我等可就要强硬破开城墙了!” 晚禾嘴角抽抽,柳清这个冒失鬼,又在装大瓣蒜了。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本不用费一兵一卒的就可以拿到比你们想拿到的多上千倍万倍之多,你们偏偏要因为犹豫不决错失良机,而遭到攻击反扑,你们对自己兄弟的实力这么自信了? 确定不会有一人伤亡了?”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一个情报可以换取大片势力范围,不用费一兵一卒,一个犹豫,兄弟们还要面临厮杀,胜算也没把握,这个法子好,好得很啊。 “大哥,这豆芽菜说的是这么个道理!” 为首的人收起剑:“你要确定你的情报有用!” 晚禾自信:“那是自然!” 于是四个人带着晚禾,晚禾架着剑在炎墨脖子上,六个人七拐八绕,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在一个大院前停下。 里面咿咿呀呀传来唱戏的声音,门打开,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台上唱戏的三个演员,和五个敲锣打鼓的伴奏,底下只坐着一个人。 貂皮大麾,毛领盖住一半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个光头,在太阳照射下,镜面放光彻底,让晚禾眯了眯眼。 “殿主,我们抓来两个人,这个豆芽菜说有情报呈现给殿主!” 那人抬起手,制止手下继续说。 那人弯着腰退到一边,台上的人咿咿呀呀还在唱,哆哆嗦嗦的动作,满是恐惧和害怕。 晚禾一看,这得唱到啥时候去,可耽误不起。 “你就是阴四殿的殿主? 呵,我还以为多厉害,没想到是个和尚!” “你不要命啦!” 旁边的人立刻拿出武器要动手,殿主深吸口气,稍微闭眼,挥了挥手,台上唱戏的才忙抬起脚如获大赦往后台跑。 伴奏声停下来,院里显得安静了。到呀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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