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门是反派?别急,我先摆个烂_第304章 我爹在哪里?(加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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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墨本应该欣慰的,起码孩子长大了还知道考虑他的感受了,但是,那句人老了就不必了吧?
  他们之间,也没差多少岁吧,这一世区区五百岁而已……
  他歪头看燕猗:“小五,你也觉得为师老了?”
  燕猗摸鼻子:“师尊不老,再说外貌都是灵力所化,师尊想要年轻,直接幻化成一个童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说的挺好的,下次别说了!”
  炎墨双手背后,摆出一副师尊的气质出来:“既然你们两个想要为师陪着去溜达溜达,也不是不可以,师尊当年,还确实没有机会来流波的长宁岛!”
  三个人步伐一致,重新踏入长宁岛。
  可能是得了燕猗的吩咐,臣民都四散开,像往日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并没有特意把他们到来当回事。
  街上有孩童追着蹴鞠跑,两边有各种商贩,有早餐摊,有算命的先生,和陵城也没什么区别。
  “长宁岛的住民这么多年沉在海底,是怎么生活的?”
  晚禾想到了西游记里面的龙宫,换句话说,流波少主应该就是一方龙王那样的职位吧?
  “沉入海底,就是休眠状态,在太阳落山之际,他们都会结束一天的劳作,回到床上休息。
  流波少主有避水能力,在水面以下可以保证臣民安全,还不会让他们受到侵扰。”
  炎墨边走边道。
  晚禾觉得好神奇:“这么多年,他们一直睡着吗?”
  “肯定不是啊,没见从流波上空过,都会遭到攻击吗?
  他们还有巡逻的将士,不会休息!”
  晚禾更惊了:“这么说,将士三百年没睡过觉了?”
  “难道他们不会换班吗?”
  “那流波少主失踪三百年,他们不会被水淹死么?”晚禾继续问。
  炎墨突然顿足,转头看她,晚禾眨眼:“怎么了师尊?”
  “你要不要今晚就住在这里,看看他们是怎么生活的?”
  晚禾立刻喜笑颜开:“师尊您老真是有一双慧眼!”
  炎墨呵笑一声:“慧眼可以,老字就不必了!”
  反正说要去青丘找骚狐狸的是她,半路看到好玩的地方,不着急了也是她。
  他没什么意见,找骚狐狸和与流波少主一起游玩都是一样的伤害值。
  “来来来,三位要不要算一算命看一看手相啊,本大仙开过天眼,洞察前世今生,天机在手,把握我有,了解过去,展望未来,十拿九稳,成功不远!
  来来来,有灾的化灾,有凶化凶,包您满意,不满意不要钱!”
  路边翻着白眼的算命先生朝着三个人伸出手,招揽声音的热情劲叫晚禾不由得像是找到了知己。
  “好好好,大仙是吧?
  我可是好奇,我们修仙的找大仙算命,会算出个什么来?”
  她几步走到面前坐下:“老伯,来,给我瞧瞧,有什么灾什么凶?”
  那大仙神色一顿,他是看人走过就老一套说辞,刚刚光顾着凹人设翻白眼了,竟没注意这三个人来力不同凡响。
  “那什么,姑娘我这算命可贵,我看你挺爱钱,还是不要浪费了吧?”
  晚禾哇地一声凑近看他:“真是大仙,你怎么看出来我爱钱的?”
  “老夫开过天眼,天下事,都在老夫的天眼里!”
  算命先生一把纸扇“啪”地打开,发出清脆一声,老神在在地继续给自己加滤镜。
  但是说完后又后知后觉。
  “真服了我这该死的行业觉悟,总是会不自觉地进入到角色中……”
  他用纸扇挡着脸,悄悄给自己一个小嘴巴,警告自己不要乱说不要乱说,赶紧把眼前几位贵人打发走才是正理。
  “你干嘛打自己?”
  晚禾的声音从扇子上面传下来,算命先生一抬头,不知道晚禾什么时候站起来,正从扇子上面往下看他。
  “姑娘,你猜猜老夫为什么拿扇子挡着你视线?”
  晚禾摸下巴十分肯定地道:“你想让我站起来看你!”
  算命先生运气,一把收起扇子:“可贵,真看?”
  桌子两边忽然一边多出一个钱袋,里面闪闪发光的灵石光晕一看就不简单。
  晚禾仰头,看了看燕猗又看了看师尊,这两人怎么这么大方?
  算命先生一看这架势,是撵不走人了,就想胡编乱造几句把人打发了,钱他可不敢收,命,其实也不敢真算。
  “姑娘,其实你爹就会算命,他本事比老夫大,要不你回去问问你爹?”
  一句话,把三个人干木了。
  晚禾瞪眼:“我爹?我爹在哪里?
  我爹是谁?
  老伯你真是好本事,不愧是开过天眼的,一下就能找到我爹?”
  晚禾惊愣了一会儿,立刻跳起来握住老伯的手,一顿感谢:“谢谢谢谢,您说,我爹在哪里?”
  炎墨有种不好的预感,嘴角抽抽。
  算命先生瞄了一眼他肉眼可见阴沉下来的脸,颤颤巍巍伸出手:“那不是?”
  “咔嚓”
  好像晴天炸出一声惊雷。
  天塌地陷了,晚禾呵呵呵呵呵僵笑着转头,对上炎墨含着笑意的眼睛。
  “师尊?您——”
  苍天啊大地啊,他不是最大反派师尊吗?
  不是炎墨吗,不是白渊吗?
  怎么变成她爹了?
  炎墨黑脸只是一瞬,之后便是风轻云淡,他斜睨着一边忍笑的燕猗:“你的子民,很好……”
  很会给他上眼药。
  “多谢师尊夸赞!”燕猗老实巴交回答。
  晚禾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她要试探下算命的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
  “那,老伯,你看看这位呢?这位是我什么人?”
  算命先生抬眼,盯着燕猗的眸子,手指快速在手心上掐来掐去,嘴里念念有词。
  炎墨笑着提醒:“你可要好好算清楚了哦,算不准,我会把你原形打出来,晒在城墙下面,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吃虾干了!”
  算命先生一哆嗦,另一只摸着胡子的手,愣是被吓得揪掉了一根虾须,好家伙,一眼就能看穿他本体,果然不是一般人。
  晚禾上下打量他:“啊,老伯,你竟然是只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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