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桐是那种身材姣好的冷白皮,不说话时,像是千山雪莲,冰霜独一。 燕阳是那种阳光大男孩,帅气明媚,朝气蓬勃的帅。 燕猗则是五官特别突出的建模脸,眼睫浓密,眉峰长入,一双瞳孔琉璃般微蓝,五官精致到一个眼神,就让人忘记思考的地步。 尤其是他身上还有一种巨人以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清贵又带着某种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息,混合着修真后的出尘仙气,可谓是天地之精华淬炼而成的气质。 燕丹是玩世不恭的干净爱笑话痨,看上去很好接近,其实却很有自己的标准,好像跟同门之间亲切和蔼,实则和其他不熟的弟子是一言不合就暴躁跳脚抽人的性情帅哥。 要是平时,随便单单碰到一个,这些宗门的女弟子也会为之侧目,悄然疯狂的,现在六个一起出现,女弟子们也会在优品中一眼瞄中极品。 燕猗,就是被选中的极品。 只因为他们平时太少集体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中,之前大家都在传仙岛第一公子琏璟如何如何温润儒雅,如何如何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 如今瞧了昆仑雪域,似乎大家都没有把琏璟想起来了。 “嘿,你捡到我的相思果了!”燕丹指了下梧思。 梧思脸色尴尬:“你……你的?” 燕丹勾了勾手指:“不是我的还是你的? 拿来吧你!” 相思果转着圈儿回到他手心,他往空中抛了一下,朝着梧思一笑,转头递给燕猗。 燕猗接过,掏出绢帕仔仔细细地擦拭后,在一众仙岛女弟子艳羡的目光中,递给了一旁刚啃完鸡腿的晚禾。 “吃点果子,解腻!” 梧思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她的一颗心。 其他女弟子无奈叹息,可惜啊,她们不是昆仑雪域的弟子,也不是燕猗的小师妹。 “没什么,这有什么?我们仙岛也有很多师兄,他们也很心疼关心我们这些师妹的!” “对,我们琏璟师兄可是修真门派第一公子,不比那个昆仑雪域的弟子们差!” 有些人就是嘴硬,得不到就开始诋毁。 琏璟的声音正正好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瑶媌师妹,你刚刚怎么咳嗽了?是不是来仙岛睡不好,着凉了吗?” 仙岛女弟子的目光顺着声音飘过去,看到他们的第一公子师兄正抬手探雷音宗小师妹的额头,目光殷切,口吻关心。 她们的心噼里啪啦碎成渣渣,为什么? 为什么那好看的师兄都被骗走了?biqubao.com 怎么就没人看看她们呢? 她们也很可爱的啊? 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去昆仑雪域拜师。 不过很快她们就清醒了,昆仑雪域听说收弟子第一条件就是颜值,十分满分,起码要拿到九分,因为据说,域主是个看脸的主。 “有什么了不起的,晚禾那是长得好看才被域主看中,其实实力很垃圾!” “有什么了不起的,瑶媌不就是一个天生无垢灵体纯水灵脉吗? 只是个丹修,说到底也是辅助而已!” “是的,在修真的世界,实力才是有话语权的,纵然她们都有师兄们疼爱,到了魔焰山历练时,也什么都不是!” 蓬莱仙岛的女弟子们倒是很会给自己洗脑攻略。 原本蓬莱仙岛的弟子们都是眼高于顶的高天赋选手,松至又是每次只招收一个两个,从来不图数量,精挑细选之下,当然都是天赋过人的弟子。 而且他们的作战方式是打团高手,一个群攻一个防一个控一个奶妈一个近战一个远战这样的搭配,在团战中,只要全员在线,就是无敌的存在。 除魔大会的秘境里,因为琏璟和梧思被隔离开来,他们又骄傲惯了,目中无人,轻敌大意,整个团队的实力始终都没有得到发挥。 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们还觉得自己的能力在昆仑雪域之上,虽然第一名的名次丢了,那也是他们让出去的。 这就是蓬莱仙岛的弟子,就是松子口中的傲慢,轻敌。 又仙岛女弟子终究是看不惯瑶媌的柔弱模样,故意从她身边经过,肩膀重重撞了上去。 她们拿昆仑雪域没办法,还不能难为雷音宗的小弟子了? 瑶媌被撞了一个趔趄,琏璟忙扶住她:“瑶媌师妹,你没事吧?” 瑶媌缓缓摇头:“我没事,师兄不用太着急,是我没看清楚路,挡了师姐的道!” 这回连梧思都看不下去了,把在昆仑雪域受到的气都撒道瑶媌身上来。 “琏璟师兄,我们还有个阵法没有练习,待会儿可能还有挑战,现在练习吗?” 琏璟当然得练,除魔大会面子都丢光了,这一次是挣回面子的最好时机,他要好好表现。 琏璟被梧思叫走后,瑶媌咬唇,落寞的背影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小师妹,尝尝,桂花蜜酿金杏肉!” 宋青云的掌心托着一个陶瓷小罐儿,里面的金杏肉色泽诱人,厚度适中,她轻轻捻起一块放进嘴里。 宋青云笑道:“好吃吧?” “嗯,味道不错,有很纯密的桂花香气。 师兄从哪买的?” 宋青云见她露出笑容,心里也跟着舒了口气,转头指着昆仑雪域的方向:“是燕桐给我的!” 瑶媌抬眉,目光越过台阶往上,正好看到燕猗拿着绢帕,拉起晚禾的手一点点将油腻擦拭去。 他说:“好吃吗?” 晚禾另一只手拿着红艳艳的相思果大口啃下来一块肉,连连点头:“甜,五师兄你尝尝!” 她就那样递过来,瑶媌的目光转到燕猗脸上,少年轻笑一声,微微低头在她咬过的地方添了一口。 瑶媌倒吸口凉气,和她一起吸气的还有宋青云,不止,别的宗门弟子就不说了,主要是昆仑雪域其他弟子。 首先奓毛的是燕丹。 “五……五师兄???你你你你???” 燕猗的目光淡如净水:“什么时候添的口吃毛病?” “你不是……不是有洁癖吗?” 燕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鸡叫。 其他几人看过来,燕阳一蹦老高,拍大腿:“哎哟我的祖师爷爷,五师弟的洁癖被小师妹治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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